卓先生確實沒騷擾我。
可就那樣睡去,我總覺得虧了。
不是俗世的夫妻,在一起的時間有限,我總想用有限的時間多做點什么,于是,我騷擾了他……
他一向縱容我,那種要求,也從來不拒絕。
一次之后,已是半夜2點多。
小禽獸,明天許你半天假?
不要了,所有人都要愛愛,難道所有人愛愛到半夜,就能請假?這種特權,我才不要。
那就快閉上眼睛!明天還要早起。
我恩了一聲,八爪魚似的抱著卓先生,他笑著,伸手擁著我。
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和卓先生舉行婚禮,雖然婚禮上只我和他兩個人,可我依然甜蜜到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還在笑。
夢見什么了,這么開心?
夢見你給我送了許多巧克力,許多玫瑰。
你不是怕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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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的啊!再說了,我現(xiàn)在是有人要的人了,胖也不怕。
果然是孩子。
他親吻我的額頭.
到公司后,我把丁秘書ok過的稿子和其他人的稿子整理到一個大文檔里,一起發(fā)給a周刊編輯。
你家那個難搞的秘書搞定了?
恩了,終于ok了。
一共改了多少個版本?
連同最早你們寫的那兩個,一共13個。
天!又是一串驚恐表情,姜珂,我佩服你。
別急著佩服我,你先看看稿子,這已經(jīng)是我盡最大力氣弄的了,若你還是不滿意,下一步你來銜接。
哈哈哈哈,怎么能不行呢?你ok后,稿子就算定了。
我這邊最多再校對三次,沒問題就排版印刷了,期待下次合作。
恩,把我們卓總弄帥一點。
ok.
a周刊的稿子ok后,我又開始折騰b周刊的稿子。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或者說經(jīng)歷,同事們對b周刊的稿子已少了許多計較,就連丁秘書,都沒有為難許多。
稿子很快定下來,進入排版流程。
卓先生聽說我忙完后,說是給我慶祝,便又住到一起了。
怎么后面這雜志的稿子這么順?吃飯的時候,卓先生問,是b周刊寫得更好?
我搖頭:說到稿子質(zhì)量,a周刊好一些,b周刊之所以更順,是因為她們給我稿子的時間在a周刊后面。
大家經(jīng)歷過一撥改稿后,發(fā)現(xiàn)也就那樣,要求就少了。
卓先生點頭:上次改丁秘書稿子的事情,有幾句話我想給你說。
我忙正襟危坐,一副要接受金玉良言的模樣。
他笑了下:認真做事固然是好,可我們也要學會聰明的做事。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就拿修丁秘書稿子的事來說,你基本采用了最笨的方法。
卓先生說,若她要一直刁難你,你是不是要一直改下去?
我不知道。
我老實說,改稿子的時候,我無數(shù)次想放棄,想罵人,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辦?
我會試圖和她溝通。
卓先生說。
很難?。∷憛捨?。
我既無力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