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傾城小跑的進了言府,門邊小廝見狀,快樂的喊道:“二小姐回來啦?老爺!二小姐回來了!”
言明聽到動靜后立刻出了書房,看見言傾城后別提多高興。
“怎么就回來啦?”
“爹~女兒想你就回來看你唄~”言傾城挽著言明的手臂往回走著“爹,女兒這段是時間又給你惹麻煩了吧”
“嗯?你又惹什么麻煩了?”言明一臉懵的看著言傾城,在腦海中思考著她到底在說什么。
言傾城見狀,以為他是忘了“上回的藥”
“什么藥?”
言傾城見他也不像是裝的,立刻便改口道:“哦!我說我上次本來要回來的”
“嘿嘿,終究是嫁了人,回來是沒那么方便!”言明長笑道
“師姐回來了?師姐師姐!”一群一群小不點在回廊下向她招手大喊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小不點”言傾城伸手點著人數(shù);“爹,你又多收了兩個小不點”
這群小不點是言明收的弟子,都是些在戰(zhàn)役中失去雙親的孩子們。言傾城在府上時偶爾會跟他們一起蹴鞠。這不,說著某個調(diào)皮的小不點一個蹴球便朝她踢了過來。
墨子夜進門便看見一個蹴球正飛向言傾城,他輕點著地用輕功到言傾城身旁,一掃腿,讓那球原路返回的飛了回去,嚇的那群小不點頓時東奔西跑的。
墨子夜看到扔球的事一群小不點時,冰冷的臉才有所緩和,原是一群小孩的鬧劇
“臣給九殿下請安”
墨子夜臉色如常的抬了抬手:“言將軍免禮。”
言明起身后,眼神摻雜著絲絲責怪的看了言傾城一眼,怪她不提前告訴他墨子夜要來府上,整的他什么都沒準備,他這穿的也不規(guī)矩
言傾城見氣氛略有些尷尬,遂扯了下言明的衣袖;“爹干站著干嘛呀!”
言明回過神來,道:“額對對對!殿下請”言明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在一旁帶路。
兩人去書房聊了約莫一時辰,墨子夜因有事要先行離開,臨走時還特意告訴言傾城他辦完事便來接她。
等墨子夜走后,言明才敢真正的放飛自我;“臭丫頭!這這這九殿下來也不通知你爹一聲!”
言傾城聽后無辜道:“這女兒冤枉啊爹回娘家都是昨兒下午時下的決定呢這讓女兒怎么給您遞信呢?”
言明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想吃什么?爹吩咐廚房去煮!”言明嫌棄的看了言傾城兩眼又道:“這九皇府上的菜是不是不放油???看把你瘦的!”
言傾城自是自動略過她這話題:“這天氣有些涼涼的,不如弄個菌湯鍋子吧!再弄些鮮嫩的牛肉,和新鮮的蔬菜你看如何?”
言明聽后,秉著吃貨特有的嚴謹考慮了一番后,道:“不如再加一條桂花魚切片?”
“桂花魚切片?好啊好啊??!夠鮮!”言傾城猛的點了下頭:“我這就去吩咐廚房!”
言明看著言傾城蹦蹦跳跳的走遠后,派人悄悄的將香菊帶來問話
“二小姐在九皇府過的如何?”言明坐在案前,有意無意的翻著那沉冗的兵書道
“回老爺?shù)脑?,小姐在九皇府過的過的很好!嘻嘻,很好!”蒼天吶,大地吶,老爺沉著臉好闊怕
言明將兵書重重的放在實木桌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香菊嚇的差點兒整個人都快彈到屋子頂了!
“香菊!你給本將軍實話實說!”言明虎著臉看著香菊,平時言明待人都是極其溫和的,讓熟悉的人看到他這般兇巴巴的模樣,多少還是有些害怕,而對于香菊這樣的,還是處于孩子狀態(tài)的來說,便不只是害怕那么簡單,這簡直就是個驚嚇!于是便開啟了“你問我答”模式。就是言明問什么,她便答什么。
到了最后,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出那書房門口的,只是覺得背后的汗啊,像夏日時那樣那樣的淋漓。
香菊飛快的去廚房,找到正與香蓮一起做點心的言傾城。言傾城正用新鮮的桂花弄桂花糕,這剛裝好盤便看見站在門外皺著眉看著她的香菊
“怎么這是?有人欺負你啦?”言傾城摸著她的頭問道
“小姐小姐在這里可以這么叫你嗎?”香菊抬起頭,眼泛著星星點點的淚光。臉圓圓的,眼睛也是圓圓的,嘴巴小小巧巧的,可愛極了。
言傾城掐了下她的臉:“當然可以啊!這兒又不是九皇府~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方才發(fā)生何事噢!”
香菊聞言,緩緩的低下頭,顫抖著聲音:“方才老爺叫我去問話問了小姐在皇府的情況我本不想說的但是”
“但是老爺嚇唬你了是嗎?”言傾城臉色凝重的嘆了口氣,她在九皇府那些破事,她本就不想叫言明知道,省的他老是為她而擔心。可如今看來,她那爹,就算她自己不會說,也會找人詢問她在皇府上的情況的。。。
香菊抬起頭,滿腦問號的看著言傾城:“小姐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我是他女兒我能不知道他那脾性?”言傾城搖了搖頭:“既是知道了便知道了吧,你也不必太自責,回去加把勁,把說謊能力提升上來!”言傾城摸了摸香菊的頭,轉(zhuǎn)身提著食盒便往書房去。
她腳放踏進書房,便聽到言明翻箱倒柜的聲音:“爹!在干嘛呢?”
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言明從桌低下將頭探出:“無事,我看著書房有些亂,整理一下。”
“哦!那爹你吃塊桂花糕在整理吧,剛做好的桂花糕,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囖~~!”言傾城將那桂花糕從食盒里拿了出來,擺在桌案上。
言明點了點頭,洗凈手后吃的是贊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