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看到的這個女人,她似乎改變了很多,不知為何,一想到這里,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抽痛了兩下。
也就在我這一恍惚之間,她的身影突然轉(zhuǎn)彎,隨即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了。
我反應(yīng)過來,立刻加快步子朝前面走,也在她一閃而過的地方轉(zhuǎn)彎,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彎道的走廊,她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地?zé)o影無蹤了。
我一慌,我把媽媽跟丟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我竟然這么笨,跟丟了她?
我有些懊惱,但還是順著走廊,往前走。
她不可能這么快就通過走廊的,那么就是說她可能進了病房里?!
想到這里,我又有了主意,我一間一間病房地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還好每個病房的門上都裝有透明的小窗,我沿著病房一個一個往里面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最普通的病房,一個房間里面有四張床,家屬都病人身邊陪著,狹小的屋子里擠了一屋子的人。
這樣的病房,找人就更加困難,我必須仔細(xì)看,才能確保媽媽沒在病房里。
等我到了第五個病房的時候,剛站到門口,朝里面看的時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距離門最近的那個病房旁,那個我十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坐在那里!
我有些激動,但又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朝病床上看過去,看到了一個躺在那里,看上去很虛弱的男人……
zj;
我心口一緊,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躺著,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側(cè)臉,但是我卻一眼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因為他的鼻梁…幾乎和單徹的一模一樣,我和單徹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會不熟悉他鼻梁的高度和每一處弧度,我之前還常常感嘆單徹鼻梁的完美,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因,是他的爸爸,遺傳了他完美的鼻梁。
我看著他躺在床上,虛弱蒼白的樣子,鼻頭開始泛酸。
媽媽和單叔叔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如今怎么是這番模樣?
我正出神,突然從里面走過來了一個男人,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從病房里走了出去,看了我一眼,似乎以為我準(zhǔn)備進去,就沒有關(guān)門。
他走了之后,我也沒有進去,病房的門虛掩著,里面的嘈雜聲像是水浪一般涌了出來。
都是其他病床的家屬發(fā)出的聲音,各種嘈雜聲,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而媽媽距離門口最近,她說話的聲音卻不大。
她背對我坐著,似乎在削蘋果,我聽到她輕聲開口。
“老單啊,我把飯館那工作辭了?!?br/>
“……嗯?為什么?”
停頓了幾秒,單叔叔動了動,然后才輕聲問道。
“我女兒,昨天晚上她找來了…我…我看到她就跑了,我覺得她還會再去那里找我的,所以直接就辭了。”
“唉——”
單叔叔深深地嘆了口氣,皺了皺眉,就閉上眼睛不再動了。
不知為何,我的心里突然很難受,也說不清楚是因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