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又是幾聲響,左側(cè)竟然也沖出了幾道水柱,形成水壁,瞬間封鎖陸云。
陸云的沖擊速度太快,一頭撞擊在水壁之上,水壁竟然堅硬似鐵,撞的陸云頭冒金星,腦袋上出現(xiàn)一個青紫的大包。
“可惡!”陸云急速的調(diào)轉(zhuǎn),呼嘯著打出一個流星般的混元球,向著蕭遠(yuǎn)山射去。
蕭遠(yuǎn)山陰冷的一笑,一圈圈的水波漣漪,開始在他的前方出現(xiàn)。
混元球進入漣漪之中,如泥牛入海,無聲無息的化成了光雨。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水柱像是傾斜了一般,飛到空中,對著陸云劈打而來。
這分明是一根粗長的水柱大棒,大棒粗有半米,長有十幾米,轟然落下。
“啊……”
所有觀戰(zhàn)的人,都驚的大叫。眼前的一幕實在太壯觀了。
誰能想到一個人,能控制的水能量,猶如江河一樣波濤洶涌,能夠任意的讓水能量凝聚成物體,攻擊對手!
眼前簡直就是一個透明的水域牢籠,將陸云困在其中,一根閃耀著水波之光的大棒當(dāng)頭壓下,陸云根本就沒時間躲避。
恐怖的力量和恐怖的攻擊速度,讓陸云陷入了被動境地。
陸云雙眼冷漠而又堅毅,猛然抬起雙臂封架。
砰,水花飛濺,如碎玉亂飛,噴濺出宏大的一片水花,像是粉碎的瀑布沖天而起。
陸云的整個身體,向下矮了半截,耳朵內(nèi)發(fā)出嗡鳴之聲,像是在遭遇滔天的海浪沖擊。
好可怕的力量,陸云感覺自己的肉身都快要被撕裂了,腳下的泥土也硬生生的塌陷了半米之深,幾乎將他整個人壓入地下。
這股力量剛剛潰散,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接踵而來,這股力量足足三萬五千斤。
超出陸云的力量足足一萬斤,是陸云無法抗衡的。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無法改變的事實。
更主要的是,這股力量是經(jīng)過玄技發(fā)出,要比起純?nèi)馍肀l(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破壞力,不知道要強大多少。
就好比一個人用橡膠劍和鐵劍攻擊,用同樣的力量,破壞的程度,絕對不同。
無疑水皇掌玄技,凝練出的水之大棒,屬于鈍器,無論對外皮和內(nèi)臟的破壞力都很大。
先前的一擊,已經(jīng)讓陸云口吐鮮血,而接下來的一擊,如果落實,會要陸云的大半條命。
陸云雙眼瞪得滾圓,心頭的怒火在劇烈的燃燒,噗,他口噴出一口鮮血,接著一聲大吼。身體斜著飛旋,從大棒落下的邊緣飛沖出去。
轟,大棒落下,又是一片的水花沖天而起,整個水域空間一瞬間被水花塞滿。盡管陸云在千鈞一發(fā)躲避過了絕大部分力量的攻擊,卻也被這些浪花沖擊的橫飛出去,砰的一聲撞擊在水壁之上,接著趴在地上,口吐著鮮血,半天沒爬起來。
眾人心頭駭然,如此了得的陸云,竟然被打倒了!
蕭雨蝶心亂如麻,大聲叫著:“陸云放手吧,佛心七連珠本不是你的,何必僵持!”
“我豈能隨隨便便被人冤枉!”看上去已經(jīng)軟趴下的陸云,竟然爬了起來,嘴角掛著冷漠的笑容,眼神無比的堅毅。
“年輕人,這是你自尋死路,怪不得誰!”蕭遠(yuǎn)山冷笑。
陸云呸道:“不過如此,你已經(jīng)動用了八層的力量,我還能爬起來,你看你已經(jīng)心虛。老王八老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哼哼,你可是一星玄師,還擁有中級玄技,竟然秒殺不了我這個三星玄師,簡直就是一垃圾!我若是你,早買塊豆腐一頭撞死了?!?br/>
“你……該死!”蕭遠(yuǎn)山老臉火辣辣的燙。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家伙被打成這樣了,還如此霸氣,竟然罵鎮(zhèn)長是垃圾!
轟,被刺激的幾乎發(fā)瘋的蕭遠(yuǎn)山,動用了全身的力量。
陡然之間,十幾個水皇掌,浮現(xiàn)在水域之內(nèi),霸道威猛的,如山岳一樣,從四面八方,向著陸云拍來。
啊,眾人都驚的忍不住再度驚叫。
這些可怕的掌拍落,豈不把陸云拍成肉泥。
然而陸云冷哼一聲,陡然之間氣勢大變,他渾身被一層淡淡金光包裹,丹田內(nèi)所有的元神力,開始狂猛的元轉(zhuǎn)。
一聲龍嘯,響徹九天,震驚四野。
轟,陸云雙手猛拍而出,一道金光飛舞,金光短小,不過巴掌大小。然而,卻射出如烈日一般的光芒,讓刺的眾人無法睜開眼睛。
就是這小小的一道金光,犀利的破碎上方的水皇掌,讓上方瞬間出現(xiàn)一個大洞。陸云毫不遲疑的,一躍而起。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鳥,飛沖上了虛空,足足沖上三十幾米。這樣的一個高度,無人能及,驚傻了所有人。
陸云一起一落,已經(jīng)落在了院落五百米開外。
“老匹夫,今日我不是你的對手,等來日再見,我定拿下你的首級。就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龍之玄??!”許天峰驚叫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眾人駭然,竟然有人開啟了神話一樣的龍之玄印,這也太離譜了。
這家伙雖敗猶榮,竟然逼迫的一個玄尊高手,動用了全力,卻依然逃了出去??磥睚堉。豢膳?!
人才呀,這方圓幾十里,無人能及!放眼天下,也是人中龍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蕭遠(yuǎn)山也早憤怒的沖殺出去。
他的內(nèi)心深深的不安,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一個可怕的敵人。假以時日,這小子必然卷土重來,強勢的打壓自己。倘若今天放過他,就等于將自己的明天改寫成了末日!
他飛速的追了出去,然而陸云的奔跑速度也不慢,他全力追趕之下,竟然絲毫拉不近雙方的距離,這讓他的心更加的沉重。
許天峰回過神來之后,望了蕭雨蝶一眼:“丫頭呀,你怎么可以看著你爹,殺你的未婚夫。一大損失呀,快和我追!”
蕭雨蝶心亂如麻,面對這種情況,確實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是一種不死不休的局面,倘若幫助陸云,就等于將自己的親爹置于死地,她于心何忍?
“我……我不能去……”
他雖然也叫陸云,但是畢竟不是她的那個陸云,他死了,自己或許會有些難過,但是如果自己的爹死了,自己會悔恨譴責(zé)自己一輩子,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傻丫頭,你不去會后悔的。他們誰出了事,你都會內(nèi)疚一輩子?!?br/>
許天峰氣哼哼的,帶著人飛速的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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