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妝牌花骨朵和方欣雅牌小翠終于在游戲中相認了,可喜可賀。
然而問題來了,許久不見,見面又是在這種差點彼此錯過的情況,兩人都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對方。
最先發(fā)問的是花骨朵:“小雅,不,小翠,既然我們現(xiàn)在在游戲里,還是用游戲名字互相稱呼比較好,免得被人人肉。所以,原來小翠你在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蘇醒了嗎?你怎么都沒叫人通知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為你擔心嗎?還有,你剛剛為什么一直提到我哥,你又怎么會變成小翠?最最最重要的是,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受傷的,有沒有什么線索?”
面對花骨朵如連珠炮一般的問題,小翠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接著她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小穆……朵啊,你一次頭問這么多問題,問得我頭都暈了,你要我先回答哪個???”
花骨朵也知道自己的確問得有些急,于是便改了口:“那就先回答你現(xiàn)實中的情況吧,對了,你現(xiàn)在可以叫我小花?!?br/>
不知道為什么,花骨朵的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一直在跟她說話,讓她不要讓小翠喊她小朵。
一定是因為閨蜜之前一直都喊得她的姓,忽然改成喊她的名她不習(xí)慣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很顯然,花骨朵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身為“前塵如夢”的時候,閨蜜也是用名字的最后一個字組成昵稱稱呼她的,那時的銅鑼燒可是一直叫她“小夢”來的。
小翠倒是沒有花骨朵想得那么多,她欣然接受了喊對方為小花,“好吧,就讓我一一回答你的問題吧,小花。然而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是這樣噠,事實上我現(xiàn)實中還沒醒,嘿嘿?!?br/>
小翠的答案是花骨朵始料未及的,如果小翠在現(xiàn)實中還是昏迷狀態(tài),那她又是怎么來到《刀劍江湖》的世界的呢?
這個問題剛剛在腦子里形成。花骨朵立刻就看著小翠問了出來,而小翠也老老實實地把所有的問題串聯(lián)在一起回答了她。
要說小翠是怎么來到游戲世界的,就不得不先說說關(guān)于小翠口里多次提到的“小毓哥”。
事情要從幾個月前,小翠。也就是方欣雅被家人帶回家說起。
當時,方欣雅雖然是昏迷的狀態(tài),但她還是有意識的,她知道家里人都在為自己的慘狀而傷心氣憤,她也知道穆妝多次在工作日請假到她家看她的情況。
知道這么多情況的方欣雅卻只能躺著。想說話發(fā)不出聲音,想動也控制不了身體,這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靈魂出竅了似的。
然而,就在方欣雅以為自己只能無聊地等待身體復(fù)原的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那個人就是“小毓哥”穆毓。
“wait!”花骨朵忽然出聲插道,“我可以肯定,幾個月前我哥還是植物人的狀態(tài)啊,他要怎么出現(xiàn)在你面前呢。你是在做夢吧?!?br/>
小翠搖頭,神秘兮兮地說:“小花啊小花,此言差矣,你怎么就不能有點發(fā)散性思維呢,唉,且聽我慢慢道來吧,其實呢是這樣的……”
關(guān)于穆毓和方欣雅的見面,與其說是穆毓出現(xiàn)在方欣雅的面前,不如調(diào)過來說。
無聊中的方欣雅在某天,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變了。她自家的房間消失了,變成了一間竹屋。
然而變得又何止是環(huán)境呢,她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也可以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優(yōu)雅地琴音,她好奇地推開竹屋的門,循著聲音走了出去。
竹屋外是一片竹林,竹林間有一座竹亭,竹亭里有一個長發(fā)青衫的人正在彈古琴。
畫面很美,方欣雅不忍打擾。倒是彈琴的青衫人發(fā)現(xiàn)了她自己停了下來,還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她。
那是一名男子,只一眼,方欣雅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她驚訝地捂著嘴,不敢置信地問:“小毓哥?你是小毓哥嗎?”
青衫男子點頭,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青衫男子穆毓告訴方欣雅,他們見面的那個地方,是《刀劍江湖》世界的一角,他還說他自己從很久之前開始就生活在這個世界了。
至于他們兩個在現(xiàn)實中或是昏迷不醒、或是成為植物人的可憐人,為何會在一款游戲世界碰面,穆毓給出的解釋是,兩人的身體受損,不穩(wěn)定的靈魂來到了一個適合靈魂生存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剛好被開發(fā)成為了一款游戲的世界。
靈魂什么的都出來了,這么玄乎,花骨朵聽得是云里霧里。
將放涼了的茶一飲而盡,小翠又說:“我現(xiàn)在覺得,我們平時進入游戲,可能也是靈魂來到了這個世界?!?br/>
這話就很有問題了,玩家進入游戲世界,其實就是游戲芯片刺激了大腦,讓被大腦控制著的五感共同接受游戲信息,大家在游戲里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觸到的、嘗到的都可以說是大腦給的幻覺。
雖然花骨朵理清了思路,不過看著一副自認得知真相的小翠,她還是決定不把她的猜想說出來,反正最終結(jié)果也沒差多少。
只要大腦有意識就可以控制游戲芯片,閨蜜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大概是她在昏迷中,無意間激活了安置在體內(nèi)微型電腦中的游戲芯片。
而她的哥哥,大概也是如此吧。
咦,不對啊,哥哥他在好幾年前就成了植物人,他怎么可能有近幾年才出現(xiàn)的《刀劍江湖》游戲芯片呢?
難道是家里其他人知道哥哥對網(wǎng)游很感興趣,就給植物人哥哥買了游戲芯片,而且還想辦法把芯片裝進了他的微型電腦中嗎?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似乎只能這樣解釋了。
之后,小翠表示,穆毓問了她很多花骨朵的事,她義憤填膺地就把繁華拋棄“前塵如夢”,還害得“前塵如夢”被角色抹殺的事說了出來。
對于自家閨蜜的大嘴巴,花骨朵很是無奈,只能再三叮囑小翠以后別再跟別人宣傳她曾經(jīng)和繁華有過那么一段的事。
就在小翠敘述她之前在竹林和穆毓還聊了些什么的時候,花骨朵忽然出聲打斷了她,“小翠,既然哥哥在這個世界,而你告訴了他我也在這里,那么他為什么不來看我?”
小翠拖著椅子,坐到了花骨朵的身邊,她拍拍對方的背安慰道:“小花你別傷心,不是小毓哥不想來,只是他的情況很特殊,是很難露面的。”
小翠嘆了口氣苦笑道:“其實之前的我也是這樣,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說我怎么會變成這個叫小翠的妹子了?!?br/>
方欣雅在竹林和穆毓見了面也聊了很久,但已知自己在《刀劍江湖》世界的她,很迫切地想要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然而穆毓卻告訴她,他們兩人在這個世界只是靈魂,所以必須找一個合適的身體附身才能出現(xiàn)。
小翠就是適合方欣雅的身體,然而小翠體內(nèi)的蠱蟲太毒,只要它們還活著,方欣雅就不能附身。
“等一下,”花骨朵將手放在小翠的唇上,她又打斷了小翠的話,“你現(xiàn)在能在這兒活蹦亂跳的,也就是說那些蠱蟲都死了?”
小翠一驚,她沒有回答花骨朵的問題,而是在房間里找了找,她找到了一把匕首,飛快地在用匕首自己的手指上一劃,并將流出血的手指放在茶杯上方。
鮮血順著小翠的手指滴落在茶水中,一滴、兩滴、三滴……
當小翠將被劃破的手指放進嘴里吮的時候,花骨朵看向茶杯中那混了鮮血的茶水。
然而茶水中,卻似乎多了一些黑色的物質(zhì)。
小翠表示,那就是一直毒害了她這具身體的蠱蟲。
待手指不再流出血液,小翠又坐回到椅子上,她大大地松了口氣說:“哈哈哈,要不是你說到這個,我都快忘了,小毓哥有讓我醒來之后先把蠱蟲滴出來?!?br/>
毒害了小翠一年的蠱蟲,怎么會忽然死亡呢?
小翠表示,那是因為今天這具身體喝的藥中,有能將蠱蟲克制住的存在。
不管怎么想,花骨朵都覺得,小翠口中克制蠱蟲的存在就是她的鮮血,畢竟今天的藥惹禍并沒有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是多了她無意間滴進去的鮮血而已。
小翠俏皮地眨眨眼說:“好啦,我的事兒都說完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說說你的事啦,小花,花、骨、朵。我剛剛想起來了哦,‘花骨朵’這個名字,似乎和巫水教總壇里面的boss一樣呀。”
花骨朵很淡定,小翠的經(jīng)歷比她的經(jīng)歷還要離奇,她沒什么好隱瞞的。
正準備把這幾個月來發(fā)生的事告訴小翠的時候,她卻忽然想起,小翠似乎漏答了一個問題,“不,我覺得我們先討論一下你在現(xiàn)實中受傷的事比較好,說吧,你對那次爆炸有沒有什么印象,有沒有可懷疑的人?!?br/>
小翠想了想,傻笑道:“嘿嘿嘿,好像都沒有耶?!?br/>
花骨朵大汗,都沒有還耶什么耶。(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