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K-13的病毒,陳揚早就有了解決的方案,他的口袋里就有現(xiàn)成的解藥。可是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病毒用在人身上,因此想要進一步的了解一下這種病毒的特性,于是就走過去仔細(xì)的觀察王雅,并且伸手去摸了她的脈搏。
過了好一會兒功夫,陳揚感覺胸有成竹了,這才拿出自己的解藥,而后拿掉了堵在王雅嘴里的破布。
王龍趕忙說:“我也是沒辦法,我怕她咬舌頭自殺,所以才這么做的?!?br/>
陳揚手里是一個小小的瓷瓶子,他拔下了瓶塞,而后將里面的藥物直接灌進了王雅的嘴里。王雅大約是沒力氣了,自始至終只是看著陳揚,卻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出來。
“因為是化學(xué)合成病毒,解藥用了之后,十分鐘之內(nèi)就可以好,我們就在這等一會兒就行了。”
王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為他非常清楚,如果陳揚的藥治不好王雅,王雅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幸好這個等待的時間并不長,大約十分鐘之后,王雅突然嚶嚀了一聲,噌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而后陳揚趕緊幫她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我感覺好多了,我好餓呀?!蓖跹攀竦恼f。
“我說美女,怎么,以后還冤枉我不?嘿,你這次可是完全靠我,才能起死回生的,不然你可就慘了,不過,你要是有良心的話,等你的外傷也好了之后,應(yīng)該去派出所給我證明一下清白才對,不然,我可不保證這個解藥有什么副作用,比如你身上的高峰越來越縮水什么的,嘿嘿?!标悡P裝出一副還沒有忘記仇恨的樣子,趁機調(diào)戲了王雅一把。
王雅雖然好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神智也不太清楚,聽了他的話之后,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看那樣子腦回路還是很有問題。
陳揚站起來走到了外面,王龍也趕緊跟了出來,感動的都哭了:“陳先生,陳先生,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里的謝意,總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王龍去辦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別以后,先把賬給結(jié)了吧?!?br/>
“哦哦哦,我忘了,真不是故意的?!蓖觚堏s緊又從身上拿出一張卡片來,說:“這是剩下的一個億,請您拿好?!?br/>
“那行,我走了。你妹妹已經(jīng)沒什么事兒了,服用了我的解藥之后,現(xiàn)在就是百無禁忌,跟正常人一樣,你就放心好了?!?br/>
“那不會復(fù)發(fā)吧?”王龍有些擔(dān)憂的問。
“不會,除非有人再次給她下毒?!?br/>
聽了陳揚的話之后,王龍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后親自把陳揚送出了大門。他本意是派車把陳揚送回去,可是陳揚拒絕了,說自己打車就可以了。王龍便也沒有堅持。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夜色再次侵襲了這座奢靡的城市,看著四處閃耀的霓虹,坐在車?yán)锏年悡P突然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往哪里去,難道又去住賓館嘛?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林邀月打來的,心里忍不住一陣好笑,自語:“該不會是想我了吧,這女人嘴上說瞧不起我,看來還是挺關(guān)心我的嘛,沒辦法,誰讓咱長得帥呢?!?br/>
“喂,老婆,給我打電話干嘛,是不是昨天晚上獨守空房寂寞了,現(xiàn)在知道有老公的好處了啊。沒啥不好意思的,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是不是讓我晚上回家陪你呀,嘿嘿。”
“流氓無賴。”陳揚聽到電話里傳出一陣氣憤的呼吸聲,心里忍不住一陣發(fā)笑,而后只聽林邀月說道:“陳揚我告訴你,我從小一個人睡慣了,從來也不怕寂寞。而且,就算寂寞了也不會想你這種人渣,你這輩子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看你找個廠妹還差不多?!?br/>
“你說的沒錯,我現(xiàn)在懷里正好摟著個廠妹呢?!?br/>
“你——”林邀月的呼吸越發(fā)急促了,冷哼道:“我告訴你陳揚,不是,我警告你姓陳的,你現(xiàn)在可是林家的女婿,拜托你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千萬不要鬧的太過分了,你這樣做萬一讓媒體知道了,丟的可是我們林家的臉。咱倆分手之后,你想干嘛我不管,但是現(xiàn)在就是不行?!?br/>
“說白了還是吃醋了。”陳揚心里一陣高興。
“我沒有,我不會吃你的醋的?!绷盅卤凰麣獾牟铧c吐血,但仔細(xì)一想,我跟一個無賴計較什么呢。于是咳嗽了一聲,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說道:“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過半個小時你到帝豪大酒店1405房間來一趟?!?br/>
“什么意思?”陳揚驚恐的問。
“什么,什么意思?”
陳揚不悅的說:“咱家那么多房間,咱倆又是明媒正娶的,怎么還要到外面開房,我說老婆,咱有錢也不能這么造啊。不是我說你,過日子可不能這個樣兒,咱還是回家搞,吧?!?br/>
“陳揚,我,我,我有時候真是服了你了,臉皮八丈厚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條件,你覺得咱倆是一個世界的人嘛。你就嘴上占點便宜吧,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咱倆有合同,今天我們同學(xué)聚會,你必須到,不然我就不給你錢,哼?!绷盅峦蝗灰砸环N很無奈的語氣說道。
“哦,同學(xué)聚會呀?!标悡P眼珠一轉(zhuǎn):“那,那么,那個彼得去不去???”
“廢話,彼得是這次同學(xué)聚會的發(fā)起人,他怎么可能不來呢。我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br/>
“那你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到。”
林邀月掛斷了電話之后,陳揚手里攥著手機一陣著急,暗想,看來這個彼得真的開始向林邀月發(fā)起總攻了??蓡栴}是自己到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他的底細(xì),到底他是什么邪門外道呢?
雖然沒有搞清楚,但陳揚也可以肯定那家伙是個玄階初期的修為,而且修煉的是邪門功法,當(dāng)然,以他的那點能耐陳揚不可能把他放在眼里,簡直連一只小螞蟻都算不上。
可陳揚仍然擔(dān)心,這小子身后還有什么人或者組織的支持,畢竟敢把手伸到林家來的人,也是需要考慮考慮的。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是武者一種修煉者,此外還有算命師,道術(shù)師,甚至是魔師等很多的修煉方法。但無可置疑的是,同等境界之中武者是最強的存在,所以陳揚當(dāng)年妥妥的無敵。
“應(yīng)該去換一身衣服,可眼看著沒時間了,不然就這樣去吧?!标悡P想了想之后,覺得遲到并不太好,所以就告訴出租車直接奔著帝豪大酒店的方向去了。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光景,出租車在帝豪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陳揚付了車費之后,從車上走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這座豪華的摩天大廈,他心里感慨萬千。兩年了,好久都沒出入過這種高檔的場所了。
而就在陳揚走進電梯的時候,大廳里突然有個漂亮女孩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喂喂喂,陳哥哥,是我呀,你,你等等我。”
坐在陳夢溪旁邊的經(jīng)紀(jì)人李寬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按住她,小聲說:“喂,你干嘛,記者正在采訪呢。你對著個男人嚇叫喊什么,難道你想自毀清純的形象嘛。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前途堪憂啊?!?br/>
陳夢溪回頭看了看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李寬,這廝可是全國最牛掰的經(jīng)紀(jì)人之一,在演藝圈里勢力強的不要不要的,沒有幾個藝人敢得罪他的。
而后她又看了看圍繞著自己的好幾臺攝像機話筒什么的,以及那些目瞪口呆的記者。突然臉上一黑:“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私事兒要處理,今天的采訪就到這里吧?!闭f完,她就不顧一切的踩著高跟鞋跑到了電梯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