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少爺一直呆在主子的房間里,以前從來沒有過的?!?br/>
“之前連九王爺都沒有找到主子,小少爺自然是擔(dān)心主子的安危?!?br/>
“那為什么你前幾日已經(jīng)將主子安全的消息告訴了小少爺,小少爺還是這個模樣?”主子失蹤了她們也是擔(dān)心的茶不思飯不想的,可現(xiàn)在主子回來了,且還交了書信過來。
小主子明明知道了,卻反而更是不出來了。
涼月頓時默不作聲了,看了眼那沒怎么動過的飯菜,“先端下去吧,準(zhǔn)備沐浴,小少爺也該洗澡了?!?br/>
誰又知道,等涼玉與涼月下去的時候,一個小身影直接靠近門邊,趴著門,一張本來圓潤帶著嬰兒肥白嫩的小臉小了一圈,凸顯的那雙眸子更大,烏溜溜的眸子卻沒有往日的光彩。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暗淡。
“主子!”
隨著外面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那爬在門邊的小身子整個身子一頓,伸出白嫩手便想要推門出去,但卻最終克制住了一般,轉(zhuǎn)頭往床的方向跑去,脫了鞋子后,將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
咯吱。
隨著門被打開,鼓鼓被子動了動,之后又沒了動靜。
輕巧甚至幾不可查的聲音靠近,被子里圓鼓鼓似是反射性的往床里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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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看著鼓鼓的被子,很薄,輕易就可以見到小包子的身形。
見狀卻許久沒動,涼玉涼月沒有吭聲的站在蕭然的身邊。
風(fēng)塵仆仆的蕭然本該早點(diǎn)回來,但是救了劉妙蕓之后也需要安置的,外面自然有不少的人在尋找她,且甚至可能已經(jīng)捉到了“她”。
那個人不過是戴著她面皮的人,只要沒有找到劉妙蕓,代替她的人就沒有那么容易死,且蕭然選人,便知道她可能活不下來,這是她自愿代替她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談,這個地方被涼月涼玉改造過,有個地下室。
一般人絕對察覺不到的。
“生氣了?”蕭然隔著被子摸了摸被子里那個小腦袋。
很快那小腦袋從她的手中撇開,如同蟲子一樣,蠕動了的離開了些。
“對不起,娘親又讓你擔(dān)心了!”蕭然收回了手,聲音越發(fā)的柔和,“其實娘親很想小包子的,沒有我在身邊,是不是吃得好,睡得好,是不是安全?!?br/>
很快,蕭然感覺到那鼓鼓的被子靠近了她不少。
蕭然再次的伸出手,準(zhǔn)確的摸到那個小腦袋,“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但娘親也說過,絕對不會死在小包子的前面?!?br/>
見到那被子沒有動作,蕭然牽起被子的一角,將薄被緩緩的牽起,一張細(xì)嫩白皙的小臉露出了,扎著兩個丸子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卻帶著淚珠,小粉唇撇著,十分委屈。
哽咽了下,聲音細(xì)嫩,“我以為,以為你真的死了。涼月姐姐說,追殺你的人很厲害?!?br/>
淚珠隨著他瘦了的臉滑了下來,這一刻,蕭然的心都是軟的,忙伸出手拖住那小淚珠。
“元烈叔叔,他,他也不找娘親了!”哽咽了下,那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