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狗日的,把我單獨(dú)關(guān)起來是幾個意思?
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小桃,那小姑娘性子比較直,脾氣也比較臭。雖然是剛剛認(rèn)識,但要是出現(xiàn)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心里頭也過意不去。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心急如麻。原來在小說世界里,和寫小說完全是兩碼事。以前虐主的時候虐的超爽,得,這回哥們兒被自己虐慘了??磥磉@個世界上還真有報(bào)應(yīng)這回事。
我發(fā)誓,如果我能回去,再寫小說的話絕對不虐主了,我把他們當(dāng)大爺供起來。
“馬勒戈壁!”
我踹了一腳監(jiān)牢大門,不遠(yuǎn)處那個獄卒狠狠地瞪著我。
媽的,這怎么能忍!
我怒沖沖的問了他一句:“你瞅啥?”
原以為他會說一句“瞅你咋地?”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很裝逼的說一句“再瞅一個試試”了。然后他再接一句“試試就試試”,我就可以繼續(xù)我的第一個問題“你瞅啥”了。
結(jié)果沒等來那句“瞅你咋地”,于是我準(zhǔn)備好的臺詞一句都沒用到。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走了過來。
喲呵,這是要跟哥兒們干架啊,難道我還能怕你不成!
我從懷里踅摸出一塊四四方方的磚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的小李飛磚!
或許,后世歷史中將會這樣記載我的存在:“吳昊者,蘭城人也,字日天。于蘭城監(jiān)牢飛磚殺死獄卒。其飛磚,四四方方,長八寸,寬四寸,高兩寸。無人知其飛磚藏于何處。飛磚發(fā)時,驚風(fēng)雷,動九天。如虎嘯,似龍吟。鬼神泣,魔怪懼。神乎其神,感天地而動,順風(fēng)云而生??????”
后世古龍或許就不會寫《小李飛刀》了,他或許會寫一部《小李飛磚》。
然后他描寫的時候情節(jié)或許會變成這樣:“小李飛磚不過是塊普通的磚,卻又是江湖中最神奇的磚。在小李手中,它隨時可以制敵于死命。小李飛磚,例不虛發(fā)。紅光一閃,小李飛磚已經(jīng)發(fā)出,磚已蓋在他的腦門上。他瞪大眼睛,至死也不相信,沒有人看清小李飛磚是如何出手的?!?br/>
還會這樣寫:“天上地下,從來也沒有人知道他的飛磚在哪里,也沒有人知道是怎么發(fā)出來的。磚未出手之前,誰也想象不到它的速度和力量。而磚出出手后,它只在它該在的地方――對方的腦袋上??????天上地下,你絕對找不到任何人能替代他。若不能了解他那種偉大的精神,就絕不能發(fā)出那種足以驚天動地的磚!飛磚!飛磚還未在手,可是磚的精神已在!那不是殺氣,但卻比殺氣更令人膽怯!”
獄卒目光兇狠的走了過來,提著鐵搶,殺機(jī)沛然!
“砰!”
紅光一閃,飛磚已發(fā)出!
獄卒倒在了地上,日天哥彈了彈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飛磚,它只在它該在的地方――獄卒的腦門上。
“將軍,人就在里面了?!?br/>
就在這時,牢房外面想起一道聲音,還有一片雜亂的腳步聲。
一人身穿尋常將軍服,配著一把刀朝這邊走來了,老頭在前面引路,程達(dá)尤金跟在身后,活脫脫兩條狗腿子。
“將軍,就是這雜種打了王公子,并且王公子失蹤,就與這雜種有關(guān)?!庇冉鹬钢壹庇诒砉?。
“什么時候狗也會說人話了?”我淡淡的說道。
我又那塊玉佩在手,我怕誰呀!
“狗雜種,老子弄死你!”尤金提起刀就要沖進(jìn)來。
“你要是弄不死我我他媽跟你姓!”我也爭鋒相對的罵道。
“這名獄卒是怎么回事?”為首那名面如重棗的中年人看著地上的獄卒淡淡的道。
老頭趕緊上前兩步踢了一腳,罵道:“不長眼的東西,快起來,將軍來了,你他媽還睡什么睡。”
那名獄卒終于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摸著后腦勺上的大包,迷惑的朝我看來。
“將軍問你這是怎么回事?”老頭又踢了那名獄卒一腳。
“???啊,將軍。”
獄卒跪倒便拜,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將軍,此人與王公子的失蹤有關(guān),您看??????”程達(dá)面無表情的瞥了我一眼,而后問魯貴。
媽的,這貨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尤金趕緊獻(xiàn)殷勤道:“將軍,末將以為此人該死。此人是在嘴硬,不用重刑,此人是不會說出實(shí)情的?!?br/>
我沒有說話,老子正在憋大招。這兩個狗東西,老子一定要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錯。”不等魯貴開口,程達(dá)那邊又說話了,“此人極為刁鉆,欲為不軌之事。不久前,末將被他的同黨捉住,是他親口告訴末將,不幾日將由一大波江湖人士到達(dá),全部都是武林好手,欲勾結(jié)匈奴人為禍。此子不除,恐后患無窮!”
演,繼續(xù)接著演,老子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是啊,將軍。方才末將去醉花樓拿人,此人手拿砍刀欲犯上作亂。此真真切切,所有人親眼所見?!庇冉鹩盅a(bǔ)充了一句。
媽的,什么事都往老子頭上推是吧!
很好,非常好,老子等著,看你們能演到什么程度。
程達(dá)又要說話,這時候,魯貴擺了擺手,程達(dá)趕緊閉嘴不言。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魯貴語氣平靜的問,從他的語氣里聽不出這話時什么意思。
“他們說的,你相信了?”我乜斜著眼睛問。
魯貴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匈奴乃我大漢之仇敵,你為何要勾結(jié)外族?”
“呵呵?!蔽业恍Γ3种桓备呱钅獪y的樣子。
“為何發(fā)笑?”
老頭搬來一把椅子,魯貴坐在了椅子上。
“我笑了嗎?我只是替你感到可悲?!?br/>
“哦?為何?”魯貴倒是沒怎么生氣,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呵呵。”
我拿出玉佩朝他丟過去。
魯貴疑惑的拿起玉佩,看了看。
倏而,他臉色大面。關(guān)公臉?biāo)查g變得又紅又黑,劈頭蓋腦的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但他們的上司都跪下了,他們也下意識的跟著跪下。
我彈了彈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的道:“開門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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