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片漆黑的別墅中,一盞燈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穆少卿盤腿坐在床上,她的面前憑空漂浮著一顆發(fā)出淡淡金色光芒的混沌珠。
穆少卿閉眼,面色寧靜祥和。她淡淡的說:“出來吧。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她的話音剛落,那顆混沌珠微微顫抖,然后一股淡青色的煙從混沌珠中飄出來。
那股煙在空中化為人形,隨著飄出來的煙越來越多,那人的身形越來越凝結(jié)。最終,那股煙化成了一個靈魂。
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看上去宛若天宮中不染塵埃的仙子。而在她的眉心,赫然有一個珠的圖案,那個珠的名字為混沌珠。
穆少卿似有所感,在那個女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睜開了眼。穆少卿風(fēng)輕云淡的笑了笑。
那女子惱怒的看了眼她,嬌哼:“為什么你總是這個鬼樣子。就算當(dāng)初女媧和伏羲他們偷襲你,你也是這幅樣子。我就不信你心里真和你表面一樣,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br/>
穆少卿,不,現(xiàn)在的她應(yīng)該稱之為盤古。盤古淡淡一笑,看向她的眼中滿是寵溺,似乎在看一個小輩在鬧脾氣。她不緊不慢的說:“你也是當(dāng)初的樣子啊?!?br/>
世人皆說,人皆有魂魄,其魂有三,一位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殊不知,在最初形成的神靈與其他神靈和凡人的區(qū)別,就是最初形成的神靈還有一魂,四為神魂。而最初形成的神靈之所以不死,是因為神魂極其難毀。而盤古,身為三界第一位神,她的神魂已經(jīng)不算是難毀,而是不滅。
穆少卿的記憶蘇醒,不過是自身神魂的蘇醒。當(dāng)初,剛剛在醫(yī)院中醒來的穆少卿,即使恢復(fù)了記憶,但由于神魂還未完全蘇醒,那時的她只能說是擁有盤古記憶的穆少卿。
本來神魂的完全蘇醒要經(jīng)歷較長的時間,但由于穆少卿進(jìn)入家族后進(jìn)行的那場初級家族傳承刺激了盤古神魂,導(dǎo)致神魂提前蘇醒。
而平日的穆少卿卻是盤古偽裝后的樣子。她素來淡漠,不沾因果。而且她無父無母,自一開始便站到世界頂端,所有的人,無論人神,站在她的面前,不是畏畏縮縮便是阿諛奉承,除了她的那個嫡傳弟子。
而轉(zhuǎn)世后的盤古,卻擁有著美滿的家庭,真心的朋友,就連那些算計在她看來都是單純的。她不再愿意承受那無盡的孤寂,所以她在每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都會展示屏蔽自己的神魂,她寧愿做穆少卿。
“娘,我好想你!”那女子突然撲到盤古的身上,慘兮兮的哭了起來。盤古原本淡漠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她輕輕的摸了摸那女子的頭,無聲的嘆氣,真是苦了她了。
那女子本是混沌珠自身產(chǎn)生的器靈。她源于盤古在煉制混沌珠是放入的精血,可以說她便是盤古的女兒。
她產(chǎn)生靈智后不久,那場遺世之戰(zhàn)便發(fā)生了。盤古身隕后,她也就陷入沉睡。直到這一次盤古的神魂蘇醒,她也隨之蘇醒。可以說,她有意識的時間并不長。雖然如此,但是她知道所有有關(guān)盤古的事情。
“我打算封印自己的神魂?!北P古撫摸著那女子的頭發(fā),幽幽的說。
女子大驚,直起身來問:“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盤古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看到盤古的這個樣子,女子便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
“封印神魂之后,我便只是穆少卿。此外,我會稍微篡改自己的記憶,當(dāng)初少卿跟爺爺提到了她接受了盤古的傳承,就按這個改吧?!北P古微微一笑。
那女子委屈的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說:“就不能不封印嗎?”
盤古搖搖頭,解釋道:“丫頭,不可任性。本來我是應(yīng)該沒有蘇醒的。但是因為一次意外,神魂提早蘇醒。這直接導(dǎo)致神魂恢復(fù)不完全。再加上,若是女媧循著我的靈魂波動找上門來,如今的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我只能封印神魂,并在封印的時候加上一個恢復(fù)法陣助我神魂恢復(fù)。”
那女子可憐兮兮的瞅了瞅盤古,不再說話了。
“你要用心輔助少卿,并且要不著痕跡的收集煉制虛谷丹的材料。我如今只是凡胎肉體,在我封印神魂后,你要助少卿修煉,以期日后減少脫胎換骨的難度?!北P古將自己的打算一一說來。
丫頭別過臉,頂嘴道:“我才不要。就是因為穆少卿,你才會沉睡的。我才不要幫她?!?br/>
盤古聞言臉一板,微微蹙眉,怒斥道:“胡鬧!你可知,穆少卿就是我,我就是穆少卿。這本身并沒有區(qū)別。你不可任性。”
丫頭不情不愿的說:“知道了,我會遵從的?!?br/>
盤古見已經(jīng)囑咐好了丫頭,這個自己唯一信任的人,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封印。
只是如今的她毫無神力,就連最重要的神魂都沒有恢復(fù)完全。
她只能從混沌珠中抽取一絲絲神力用來封印自己。
這過程看似容易,其實(shí)極其危險。不過,好在丫頭已經(jīng)醒了,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盤古手中那金色的神力之線一斷,她突然噴了口血,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床上。
丫頭眼中劃過一絲悲傷,想哭,她卻哭不了。放心,娘親,我一定會按照你的意思將今生的你好好培養(yǎng)。
在京城的一個四合院里,一個面容冷刻雋逸的男人正在書桌前熟練地處理著公務(wù)。
一串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劃破了此時房間的寧靜。
“喂,少卿那里還好嗎?”穆詩鴻面無表情的詢問道。
“少爺,這里還可以,少主這里沒什么問題。只是,之前那個女同學(xué)設(shè)計陷害少主,不過少主已經(jīng)安然度過了。小五已經(jīng)把那個女同學(xué)的詭計錄了下來,我馬上傳給您。”一個黑衣人蹲在樹上,警惕的看著四周,向穆詩鴻報告今天的事情。
很快,那個黑衣人邊將錄音文件發(fā)給穆詩鴻,穆詩鴻聽了之后,沉默不語。
穆詩鴻微微蹙眉,沉吟片刻,道:“你把這個錄音交給少卿,這件事交給她自己處理。你且盯著,若是事情發(fā)展的有些脫軌,你便向族里請求幫助。”
“是?!蹦呛谝氯肆⒖袒卮?。
夜已經(jīng)深了,大多數(shù)人們都已經(jīng)陷入沉睡。
而那些沉睡已久的人,也該醒來了。
在蓬萊島一座深山里,一個水晶棺內(nèi),一個宛如畫中謫仙般俊逸的男子緩緩地睜開雙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