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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明天你拿著這東西去報道,就說是大長老交代的就成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大長老樂呵呵的笑著說,他可總算找到合適的首徒弟子了,這讓他如何不高興。
花紫落剛出來,氣都沒來得急喘上一口,就接到大長老塞過來的令牌,她的嘴角抽了抽,難道一個學(xué)院的導(dǎo)師不是應(yīng)該是威嚴(yán)無比的嗎可他給她的感覺卻是那么的隨意,仿佛是害怕她反悔一般。
“小姐,你終于出來了,嚇?biāo)来鋬毫恕!贝鋬阂恢痹诘戎鹊眯幕乓鈦y的,這一見到花紫落出來了,她怎么可能不開心。
“讓你擔(dān)心了,我沒事?!被ㄗ下浒矒崃舜鋬汉?,回過頭去看讓她晾在一邊的大長老。
“我去報道可以,但要帶著她,否則,我寧肯進(jìn)普通一些的導(dǎo)師的門下?!被ㄗ下渲钢鋬汉芸隙ǖ恼f道,翠兒是她來到這世界上之后,第一個相信的人,她永遠(yuǎn)都不會丟下她。
“小姐”翠兒聽著感動不已。
大長老聽著花紫落的話也沒在意的答應(yīng)了下來,本來他的目的就是花紫落,多加上一個小丫頭,他也是能接受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翠兒的能力也僅僅是低于花紫落,比旁的人不知道高出多少,況且,她還是一個很努力的人。
“那我們先回去了?!被ㄗ下湔f完,拉起翠兒的手就朝著原路離開了。
“累了一天了,回去吃點東西先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說。”花紫落看到翠兒因為她出現(xiàn),再一次明媚起來的臉龐,臉上的開懷是想藏都藏不住,想來那丹藥都賣了好價錢吧
“嗯?!?br/>
兩個回到這些天住著的客棧后,在花紫落的房間里傳來董有財與陸志天不安游走的腳步聲。
“你們,沒休息”花紫落吩咐小二送些吃食去她房間后,打開房門,朝著那兩個局促不安的兩人問道,雖然很不想說,但兩人是真的擔(dān)心她,把她當(dāng)朋友的。
“你們可終于回來了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入了學(xué)院后,本打算回來找你們用晚餐的,可卻被小二告知你們沒回來,我們不只是去學(xué)院外轉(zhuǎn)了一圈,就連藥材鋪都去找了,都沒找到你們,可把我們急壞了,現(xiàn)在都沒來得急吃晚餐呢”董有財不是一個會虐待自己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準(zhǔn)時用餐呢
“一會一起吃吧讓你們擔(dān)心了,我們只是去考進(jìn)入白云學(xué)院的試題罷了?!被ㄗ下渥潞蠼忉屃艘痪洹?br/>
“那考得怎么樣了”董有財順口問了一句,可隨后他又閉上了嘴,想來是進(jìn)了吧她們倆都是妖孽來的。
“你覺得呢”花紫落沒回答,反問了一句,她要想進(jìn),還會有失手的嗎真把她們當(dāng)成像他一樣的人了,能力不強(qiáng),卻喜歡四處吹噓。
“快吃吧吃飽明天才好去報道?!被ㄗ下淇吹叫《脕砩攀澈?,沒有再說話,而是坐下用餐,這一天可把她給餓壞了。
第二天一早,花紫落剛打理好自己,還沒來得急去書院,就聽到樓下有人找她,一問才知道是藥材鋪老板讓來的,二話沒說,她選擇去藥材鋪,那里可是有她的金幣在的,今后要是有個什么應(yīng)急的,還是能夠用得上的。
而白云學(xué)院,只要她拿著手上的令牌,就算晚一點再去,那也是不打緊的。
“出了什么事了那么著急的讓人去找我”這藥材老板還是有些能耐的,她都沒說她在那兒,就能找到她下塌的地方。
“姑娘你可總算來了,這是二百二十五萬金幣,是五五折后所得的,每一粒丹藥都以十五萬金幣賣出,你要不要數(shù)數(shù)看”藥材老板笑呵呵的說著,其實,每種丹藥都讓他留下了兩枚,金幣夠用就好,他不會為了金幣而把他喜愛的丹藥全數(shù)賣出。
花紫落示意翠兒接下后笑了笑說道,“我還是相信你的,就不用數(shù)了,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花紫落轉(zhuǎn)身就走,誰知道腳步還未邁開兩步,就讓藥材老板給叫停了。
“等等,姑娘今后要是還有需要盡管來找老夫,老夫定當(dāng)盡力相幫的?!彼幉睦习逶诨ㄗ下湟x開的那一刻喊出了話,在得到花紫落點頭后,整張臉上布滿了笑意。
“小姐,那老板似乎是個與人為善的,倒是比別的商人有著區(qū)別的。”翠兒一出藥材鋪就對花紫落說著,而后者聽了只是笑了笑,那藥材老板定是看上了她的丹藥了,她猜想那藥材老板定是沒賣完那些丹藥,還自己留了些許呢她只是當(dāng)成不知道,反正別人賺不賺錢是別人的事。
花紫落一大早沒去白云書院報道,而書院里的大長老卻在焦急的等待著她了,一個上午在徘徊不定的走著,讓一些老生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大長老一生醉于研究陣法,一身的武藝幾乎是無人可擋,可今天,他卻好似在等人一般,難道他在這次的新生中招了人
可要是招了,為何他們沒聽到任何的風(fēng)聲,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大長老可是在另外一邊需要通過自我能力才能通過的通道,他們的視線都盯著那些有推薦的,自然是看不到的。
“怎么還沒來那丫頭不會是反悔不來了吧”大長老朝著旁邊跟著的李導(dǎo)師問道,昨天就不該讓這丫頭走的,現(xiàn)在好了,所有的人都在一大早就跟著各自的導(dǎo)師報名了,偏生他的這個卻遲遲未到,這讓他怎么不著急。
李導(dǎo)師被問呆了,他又不是當(dāng)事人,怎么會知道她怎么不來了昨天陪在大長老跟前一整天,他人沒招到不說,還讓他硬拉在這等著,他也很憋屈的好吧
“大長老快看,那兩個走過來的是不是啊”李導(dǎo)師指著遠(yuǎn)處走來的兩個人問著,可他卻并未等到回答聲,反而覺得耳邊吹過一陣風(fēng),大長老在他眼前,火速消失了。
原來大長老的武藝是真的很厲害啊,這速度連他都佩服不已,要不是他身為一名導(dǎo)師,還想著在他門下求學(xué)呢但這也只是想想,以大長老認(rèn)人的方式,他或許還上不了他的眼呢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多少要給他名下的弟子一個好的榜樣。
“丫頭,你可終于來了我可是在這等了一個上午了,飯都沒來得急去吃呢”大長老拉著花紫落的手那叫一個激動,可他不知道的是,花紫落不習(xí)慣別人的碰觸,已經(jīng)下意識地就給他下了毒藥。
“咳咳,沒事,沒事,大長老,我要是做錯了些什么,想來你是不會怪我的吧”花紫落趁著他還未發(fā)現(xiàn),事先問道,這也不能怪她的呀,是他先拉她的,而她只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罷了。
“不會,不會,我怎么會怪你呢快走吧,飯點都快過了,可別把你們給餓壞了。”大長老笑嘻嘻的說道,完全沒有任何的責(zé)怪的意思。而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花紫落的身上,完全不知道他的手此時已經(jīng)因為毒藥的效應(yīng),而發(fā)生了變化,腫成了豬耳朵。
“快點快點,我已經(jīng)讓人備下了飯菜,過去就能吃上了。”大長老在前面帶著路,一路上他的臉上都是帶著笑的,仿佛撿到了東西一般。
花紫落心底有些心虛,好歹人家也是一翻好意,結(jié)果卻被她毒腫了手,這毒藥可是她興起時之作,可是沒有解藥的,只能等到一個時辰后,自己解開,那也就是說,這頓飯,大長老是吃不上了,只能哀怨地看著了。
此時等在一旁的高年級的學(xué)員,眼睛瞪著花紫落,差點沒把她給看出了花,這姑娘柔柔弱弱的,那里像是有什么能耐的人,難道是她長得漂亮的關(guān)系大長老看上了她那張容貌可也不對啊,大長老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大長老夫人雖然性子溫和,但要是看著大長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找妾,還是會不開心,會鬧開的吧
就在所有人都猜測著的時候,花紫落已經(jīng)跟著大長老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往著大長老的地段而去。
“夫人,快出來,我把人給帶來了,你快來看看啊,這可是很厲害的?!贝箝L老人還未進(jìn)家門,就在門外大聲地嗷著了。
“你呀什么時候性子能夠改改啊你這樣還不把人家姑娘給嚇到了”大長老夫人迎了出來,親切地看著他們,可當(dāng)她看到大長老的手腫成豬耳朵的時候,給嚇了一大跳。
“夫君,你可別嚇我呀你這手在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這一會兒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大長老夫人拉起他的手看著,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什么呀大驚小怪的,我的手不是好好的嗎成了什么樣子了,還說我沒規(guī)矩呢你自個兒還不是一個樣子?!贝箝L老終于逮到一個獲勝的機(jī)會,他怎么可能放過呢要說大長老天不怕地不怕,而唯一怕的人就是他這夫人了,她的話他可是不敢不聽的,標(biāo)準(zhǔn)的妻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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