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距離圣誕已經(jīng)過去一周了。
那天何里浪在岸上等游泳褲衩干了之后直接套上褲子,把自己原來的內(nèi)褲給了孫明鐸,他才得以上岸。
只是這一周里,孫明鐸對八寶粥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看見有人吃八寶粥,他的腸子便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陣痙攣,隨即開始干嘔,然后便能看見何里浪時常攜帶一罐八寶粥去419寢室串門的身影。
孫明鐸是恨的牙癢癢,牙花都快咬碎了。
最后大家便看到孫明鐸在419門上貼上了一幅“八寶粥與何里浪不得入內(nèi)”的字條。
最近這段時間隨著伍聲推出從0單排系列的教學(xué)視頻,平臺的推廣異常順利,只是關(guān)于盈利點仍然只有“小秘書”一個。
上午李嵐來到公司,看到了許多生疏的面孔,便叫來了人事部門的經(jīng)理,交代開一個簡單的會議,大概了解一下近期的發(fā)展。
“大家好,在座可能有些人沒見過我,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李嵐?!?br/>
“啪啪啪啪~~”辦公室內(nèi)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掌聲。
李嵐讓新入職的人員簡單的上臺做了一份自我介紹,然后表示歡迎加入彼岸科技這個大家庭,相信大家攜手共進(jìn),可以共創(chuàng)輝煌等等。
會議在一陣掌聲中結(jié)束。
最后李嵐單獨叫了習(xí)智勇,龔文宣二人,詢問了一下之前交代RPB開發(fā)的進(jìn)度,在兩人保證再有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內(nèi)測后,李嵐給學(xué)校附近的餐館打了個訂餐電話,中午的時候跟大家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餐宴,新來的員工不禁對這個穿著風(fēng)衣的年輕老板好感直線上升。
下午李嵐還有課,便回到了學(xué)校。
最近因為即將期末考試,所以他決定一定不能逃課,萬一最后被老師盯上,勢必要掛科。
課上李嵐聽著老師畫重點,眾所周知大學(xué)老師所謂的重點基本就是考試內(nèi)容,所以接下來他打算在寢室消停的背誦,英語和CAD他完全不擔(dān)心,其他少掛一門是一門吧。
明天就是元旦,晚上回道寢室,李嵐便給母親韓梅打了個電話。
李嵐先是說了一切都好,馬上期末考試完就可以回家了。
然后便全部是來自母親的問候,什么秋褲穿沒穿,錢夠不夠花....最后說你這么大了,家里也不反對你找女朋友,但是我給你算了,你屬猴,不能找屬豬的。
然后韓梅開始念叨起來,什么金雞怕玉犬,猴豬不到頭。又是什么猴配豬,費周折,半路夫妻兩爭奪,命里注定受折磨。
李嵐聽得是腦袋都大了,他又不能跟母親說封建迷信不可信,那樣不但起不到作用,還會被“科普”,只好找了個同學(xué)們一起出去吃飯的借口,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李嵐暗自念叨一遍,你還別說真挺順口。
因為寢室里幾個人座位相距都不是很遠(yuǎn),所以剛才打電話韓梅的大嗓門,何里浪幾個人也都聽到了。
所以李嵐一抬頭便看到他們幾個人,意味深長的望著自己。
李嵐也沒在意他們幾個人又在作什么妖兒,背著書包便出門去圖書館,為應(yīng)試而準(zhǔn)備。
原本李嵐記得張聰是整個寢室唯一一個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的,結(jié)果有自己這個蝴蝶效應(yīng),導(dǎo)致他每天晚上都要跟高宛筠打幾個小時電話粥,他心想:張聰如果你掛科,那可真不能怪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才知道這神棍是家學(xué)淵源??!”何里浪感慨道。
“這怎么能說家學(xué)淵源,這是祖?zhèn)鞯氖炙嚢。 背烫祉炚f道。
“你們這么說老李真的好嗎?”張聰問道。
如果李嵐在的話一定會說,一幫賤人,只有張聰是個實在人。
哪成想,緊接著張聰便悠悠的說了一句讓何里浪和程天頌捧腹的話,“沒準(zhǔn)老李是天賦異稟,自學(xué)成才呢?”
算起上一世,這是李嵐第一次來圖書館,以前都是憑運氣考試,憑小抄補(bǔ)考,差一點就拿不到畢業(yè)證,現(xiàn)在的他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父子倆徹夜的談心。
圖書館中,李嵐左顧右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位子,不禁感慨:學(xué)霸的快樂,我真的體會不到。
就在李嵐默默的背誦老師圈畫的重點時,旁邊聽見一個溫婉的女聲:“你好同學(xué),旁邊這個座位有人嘛?”
他下意識抬頭向聲源方向望去。
一個披肩長發(fā)帶著白色圍脖的女子,穿著紅色羽絨服,領(lǐng)口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短裙直到膝蓋,下身一件肉色的打底褲將曼妙的身姿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讓人不禁感嘆冬季穿羽絨服竟然也可以充滿女人味。
“沒有人”李嵐隨口說道。
女生拉開椅子,將書包放在椅子旁,解開圍脖放在桌子上,然后掏出課本,低頭開始寫寫畫畫。
耳邊一陣說話的聲音,將李嵐吵醒,是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許這輩子對于書本他還是絕緣。
李嵐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正打著電話,聽著應(yīng)該是跟女朋友吵架,聲音越來越大,旁邊的人都是怒目相視,但沒有一個人站出去,因為大家都看得出來對方正處于情緒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沒誰想去觸這個霉頭。
睡覺被吵醒的人脾氣都不會很好,于是李嵐站起身向男子走去。
“哥們,打電話出去打,別影響大家看書?!崩顛古牧伺膶Ψ降募绨蚵曇粲悬c生硬。
眼鏡男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動,繼續(xù)跟電話那邊爭吵著。
“我再說一遍,打電話出去打,別影響大家看書!”李嵐聲調(diào)不由的提高了一個音階,皺著眉頭說道。
“呵,你踏馬哪根蔥,影響大家看書?那大家怎么都沒有說話?”眼鏡男看著李嵐臉上的書印,冷笑說道。
然后轉(zhuǎn)回頭繼續(xù)打著電話。
本來這邊的聲音就吸引了很多人,看到李嵐走過去,更多人向這邊望了過來,有人希望李嵐可以讓對方停止繼續(xù)制造噪音,有人則幸災(zāi)樂禍等著看他好戲。
本來被吵醒的李嵐就很不爽,結(jié)果過來好言相勸,接連兩次被無視,還被罵是哪根蔥?
然后就在大家的注視下,李嵐直接上手把眼鏡男子制造噪音的工具搶了過來,直接掛斷,然后重重扔回桌子上。
“草,你踏馬找死?”眼鏡男子稍微楞了一下,馬上反應(yīng)過來,怒氣騰騰的沖著李嵐喊道。
男子口音比較重,你說成了李,死說成了史。
“你認(rèn)識屎?”李嵐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神促狹,清風(fēng)云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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