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立在門前,看著一段分析。
【AI和生物技術(shù)的結(jié)合,將開啟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所有的初代都經(jīng)歷過一系列的實驗重組,柒號、貳號和你都是全新的創(chuàng)造,不過有些地方不太一樣?!?br/>
那么……到底是什么實驗。
白晨打開門。
安靜的門口,幾盆花擺在玄關(guān),格子裝飾的軟墊和其他的掛飾,往里看是十分閑適的氛圍。
堇……
……
顧青控制了沈默后,與羅氏集團(tuán)的某些人達(dá)成了協(xié)議。
他們到底知道了多少呢。
“那你們知道多少呢?!陛赖曢_口,“從一個勉強合格的實驗體身上?!?br/>
“你們搜集了孤兒,對可以接受強化的人進(jìn)行實驗,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西裝男緩緩道,“并用這些技術(shù)對人進(jìn)行強化,我記得你們的實驗制造過不少命案——二十年前的一個實驗體殺死了33人。”
能知道這么多不是偶然。
看來是通過顧青留在這公司的權(quán)限嗎……
不過也不是很難發(fā)覺的數(shù)據(jù)。
“我們對這個技術(shù)也很有興趣,如果可以,合作也非不可能?!?br/>
堇忽然明白過來,這兩個人是來“談合作”的——這確實是商人的口吻,他們沒有什么道德底線,也對這些東西不太在意。
聽說是急于擺脫什么事情?
還真是……神奇的矛盾體。
堇沉默片刻,抬眸:“你們既然查了那么多,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
對面的兩人一愣。
“我們是沒辦法跟人合作的,因為從一開始就對這一切不信任。”堇緩慢地道,“何況,二十年前……殺死了那33個人的惡魔,是我啊。”
兩個人猛地站起,正要有什么動作時,卻因為看到對面女人的表情而微微一怔。
她坐在原地,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雖然清澈,但也空洞。
這時,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側(cè)的玻璃幕墻被某些力量驟然扭曲,粉碎!
堇本來就不是來談和的。
幾十年了,他們被“發(fā)現(xiàn)”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從來不在意什么合作,只因為他們的力量足以清洗一切。
不斷地清洗……直到,整個世界成為他們設(shè)計的樣子。
黑色的刀,起初宛如水銀從周圍流淌,涌向這個房間,對面的兩個人好比砧板上的魚,此刻堇只需要手起刀落——
當(dāng)——!
這個灰燼世界的“外殼”陡然被什么東西擊碎,露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里露出了一段“外面的世界”,也是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
見此,那兩個人都不顧什么了,沖著外面跑——
黑色的刀影跟上,在他們背上落下幾道濃黑的痕跡——與此同時,那裂縫也在迅速地復(fù)原!
兩人一陣趔趄,險些要滑倒,而這時不知從哪里冒出了一道黑影,將兩個人推出裂縫!
幾乎是下一秒,那道裂縫便縫合了。
堇坐在原地,眉毛都沒有抬一下,而那道黑影——男人的短發(fā)修剪得干凈利落,眸子里好像有一層厚玻璃,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堇,”他看向女人,“不要殺人。”
淡淡的聲音,聽不出來是勸解,還是指責(zé)。
似乎只是平靜地說一句話。
“不殺了他們,我沒辦法和‘最終’交代?!陛榔届o開口,用陶瓷勺攪拌咖啡,黑色的氣息還籠罩在周圍,背景看起來和她的所為不那么相襯。
“抹除記憶再清理數(shù)據(jù)就夠了?!敝苓h(yuǎn)一怔——他有點意外。
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那么平和的她了。
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她安靜地坐在窗前,面帶微笑,還會和他說——
“帶我走吧?!陛篮鋈坏?。
周遠(yuǎn)一愣。
“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我不想再這么下去了?!彼终f。
“好。”
他幾乎是第一次答應(yīng)一件事情那么快。
——以前,哪怕是答應(yīng)她的追求,周遠(yuǎn)都花了足足一年。
堇笑了一聲。
咚——!
黑色的裂縫張開,兩個人的身影落在地面——
剛才的那個兩個人——很明顯已經(jīng)死了。
周遠(yuǎn)輕輕蹙眉。
“你在……開什么玩笑啊。”堇落下了放在咖啡杯旁的手,“你根本不會原諒……這一切。”
她緩緩起身,黑發(fā)軟軟地垂在身后,破碎的玻璃幕墻外是藍(lán)天白云。
可她被黑色的陰影包圍,再也走不到陽光之下。
“你難道忘了,是誰讓我回到這個地獄里的。”堇淡淡,“明明從一開始……你就很有遠(yuǎn)見地避開我嘛?!?br/>
周遠(yuǎn)一愣:“我——”
“奇怪啊,我為什么要想起那些事情?!陛篮鋈恍α?,眼底卻沒有什么笑容,“既然這樣,就當(dāng)那些事情過去了啊——滾,離我的世界遠(yuǎn)一點?!?br/>
說完,她緩慢地站起來,身影往后退,如煙霧一般消散在原地。
周遠(yuǎn)停在原地,當(dāng)一切消散時,有些茫然。
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撕碎,想抬手,但卻有什么東西牽動著動作,動彈不得,只有一股濃烈的疼痛從心底向手心蔓延,久久不散。
都是他……的錯啊。
——
——
咔——!
最后一道“弗蘭肯斯坦”的身影被江鯉手中的刀刺穿——后者面無表情地站在身影跟前。
江鯉最近有點回憶起以前——不是說多么地不堪,只是不想回憶罷了。
毫無意義的過去。
“憑什么啊——”弗蘭肯斯坦的聲音掙扎著響起,“有多少人期待著你,帶領(lǐng)我們走向新的世界——但你卻背叛了我!眼都不眨!并且還如此……根本不在意!”
“那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我說過了?!苯幍?,“你們想要的世界,也是我曾經(jīng)想要的世界,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br/>
“你騙人!”
江鯉懶得和他說。
他后退了兩步,抽出了手里的唐刀。
緊接著轉(zhuǎn)身。
在這里布置了那么“嚴(yán)密”的陷阱,還有這個家伙……
看來自己是找不到什么東西了。
“是啊,你輕易地否定了自己的過去,覺得那毫無意義!其他人會這么想嗎?”弗蘭肯斯坦頹然倒地,但仍然很不甘心地開口。
“關(guān)我屁事?!?br/>
“白晨呢——”
江鯉猛地停住。
“哈……你想過嗎,白夜?!你有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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