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岳銘很詫異的瞅了一眼君翱,然后很淡定的點了一下頭:“恩。”
嘖,安岳銘太淡定了,讓君翱感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瞥了眼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不知道說什么的小瑜君翱很想上前將人給拽出來,然后揍一頓。
“你進來是為了什么?”安岳銘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轉頭看著已經(jīng)從海帶里冒出頭的唐衍瑜?!熬贍敚阋业摹司驮谀抢??!?br/>
本來安岳銘是很想說魚的,畢竟現(xiàn)在在他的認知里唐衍瑜已經(jīng)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了,起碼人類沒有那條尾巴。只是想想,他還是使用了會讓君翱更加友好的【人】這個刺來形容唐衍瑜,默默地盯著已經(jīng)濕透的地板看,安岳銘突然就覺得剛才小小的違背自己的行為準則其實也沒有什么,要是君少爺一個不爽將他的這個私人公寓拆了的話,他會很傷心的。
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會很傷心,安岳銘點頭表示明確了自己會傷心這個事情。
“君君!”聽到君君的聲音,唐衍瑜一時間沒敢出來,君君在分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忍住,就是沒忍住也要隱蔽,結果呢,為期半個月的軍訓,這才幾天,他就被逮到了。
默默地看著男神和君君愉快的聊天,等到君君終于看向他的時候才敢弱弱的開口。
“喲?這才幾天不見,你就可以水路兩棲了?”看到唐衍瑜安然無恙的時候,君翱松了一口氣,然而等他發(fā)現(xiàn)唐衍瑜居然玩水玩得很開心,一時間無奈了。“還是說安岳銘家里實在是沒有地方安放你這么一個人?只能將你丟到魚缸里去?”
巨大的魚缸,而且上面明晃晃的標簽還沒有撕掉呢,一看就清楚這個魚缸是最新的。“嘖嘖,安岳銘你的待客之道還真的是奇特,全新的豪華版巨大舒適附贈海水的魚缸,還真的是很奢侈?!?br/>
君翱心里一冷,皺著眉靜靜的盯著安岳銘,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將小瑜丟到水里看一下是不是有了魚尾之后就可以水下生存了。可是這才多久的功夫,安岳銘就直接將小瑜給丟到魚缸里去了。
“我可以給他買兩個,輪著用?!秉c點頭,安岳銘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給唐衍瑜準備魚缸是錯誤的,既然是屬于魚類,不生活在海洋里的話就只能靠著魚缸生存了。
想起謝安說的之前唐衍瑜會暈倒是因為某種種族的特性,就像是人類的青春期發(fā)育一樣,是不可抑制的。瞅了一眼對著他怒目而視的君翱,安岳銘將事情理順了之后默默地將之前準備讓君翱將這條魚帶走的想法團吧團吧丟垃圾箱了。
“你也看到了,完好無損,過幾天再來看吧。”安岳銘站起身,腳直接踩在之前的水跡上,然后走到已經(jīng)從海帶后面游上來的唐衍瑜面前?!霸谀愕那啻浩谶^去之前,你還是住在我這里比較好?!?br/>
“啥?”他的青春期不是早就過了么?而且,住在這里?和男神同居是很不錯,但是不是這種狀態(tài)?。〉皖^看著自己的魚尾,唐衍瑜趕緊看著在場的另一個人。
君君,救命。
“什么意思?”擰著眉,君翱覺得自己有點弄不懂安岳銘了,之前的會聯(lián)系他不就是隱晦的說他可以將唐衍瑜帶走嗎?這個時候怎么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人……”安岳銘皺著眉看了一眼唐衍瑜,最后還是默認了人這個稱呼?!叭肆粼谖疫@里,我不會做什么,你可以隨時來看他,但是絕對不可以暫時將人給我?guī)ё??!?br/>
“安岳銘!”不管安岳銘有什么想法,君翱是絕對不會答應這件事的。
“來人,送客?!卑苍楞戄p輕地一擺手,在君翱震驚的目光中,原本應該躲著君翱的人的窗戶里爬了一個對君翱來說陌生的人出來。
那人對著安岳銘輕輕地點頭,然后就走到君翱的面前,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溫和的說:“請?!?br/>
“……”深吸一口氣,君翱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他對著吃驚的盯著他們看,一臉震驚的唐衍瑜聳聳肩?!靶¤?,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敵人太強,放心,我會時不時的給你帶一點吃的來的?!?br/>
說完,君翱很瀟灑的揮揮手,然后對著身邊那個還沒有走的人輕輕的點頭?!奥闊┝??!?br/>
那人微微點頭,然后就引著君翱出去了。
“走了?”唐衍瑜覺得自己沒有看明白,男神說了幾句話,然后君君說了幾句話,然后君君就把他丟在男神家,走了?
“走了,你要吃飯么?”看了看時間,剛好到飯點,安岳銘盯著唐衍瑜仔細的思索著魚吃的食物有哪些,唐衍瑜喜歡的食物又有哪些。
“不要?!眲傂褋淼臅r候感覺自己很餓,但是現(xiàn)在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就好像剛才他吃了什么,已經(jīng)將他自己喂飽了。
“哦。那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卑苍楞懻f完轉身就走,只是背影有點狼狽。
走出了一定的距離之后,安岳銘伸手捂著心臟的位置靜靜的感覺。
沒有了,之前,當他很靠近唐衍瑜的時候,心跳的有點快,而且他覺得有一個很弱但是卻聽得很清晰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響。讓他跳進浴缸守護者即將進入休眠狀態(tài)的唐衍瑜。
等會?皺著眉,安岳銘思索著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休眠狀態(tài),那又是什么?
對一個嚴謹認真的人來說,未知的不確定的就是最大的敵人,現(xiàn)在對于一切情況都不清楚的安岳銘來說,他其實已經(jīng)很混亂了。他下意識的想要靠近唐衍瑜,但是理智卻一直都在告訴他那是不正確的。
等到安岳銘覺得自己已經(jīng)理智多了的時候,他去詢問唐衍瑜要不要吃飯,至于為什么將唐衍瑜留下來,抱歉,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到已經(jīng)躺在魚缸底部進行休眠的唐衍瑜,安岳銘自己都沒有發(fā)覺,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癡迷的笑容。
沒敢靠太近,安岳銘靜靜地盯著唐衍瑜看了許久,然后帶著不舍離開了。
晚上十一點整,睡著了的安岳銘直接爬起來,然后將一直都在嘀咕著冷的唐衍瑜從放了水的魚缸里抱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早上,安岳銘是被濕漉漉的感覺弄醒的。
閉著眼,安岳銘沒動,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他感覺自己的床好像被水淋濕了。
“……”睜開眼盯著眼前的臉,安岳銘并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很淡定的閉上眼繼續(xù)睡。
唐衍瑜昨天拒絕了吃飯之后就睡著了,然后一直都沒有醒過來,睡到一半他感覺有點冷,然后好多了,但是有點干,浴室他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魚尾變回腿了。
雙腿的時候是穿著褲子的,變成魚尾之后唐衍瑜自己也說不清褲子去哪了,但是當他從魚尾變回雙腿的時候,褲子還在,只是他之前一直都泡在魚缸里,所以他的褲子是濕的。下意識的將褲子蹬掉,然后安穩(wěn)的睡過去了。
安岳銘伸手將大腿給他感覺濕濕的東西拎出來,皺著眉看著手里的褲子,安岳銘隨手丟到地上,然后繼續(xù)閉著眼睡覺,他現(xiàn)在不想起床。
一個小時后,唐衍瑜睡得很飽,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安岳銘也起身了,他盯著唐衍瑜光溜溜的腰部以下死命看。
“你的尾巴呢?”
唐衍瑜默默的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