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沈夏若這么一哭,桑知書的腦袋又開始痛了。
“哇……”
“嗚嗚嗚你兇我。”
小哭包沈夏若趴在桑知書的病床邊就開始嚎啕大哭:“老師,哥哥兇我?!?br/>
一副要桑知書替她出氣的意思。
慕懷熙簡直能夠被沈夏若給氣樂了。
慕總正要說幾句,就收到了自家媳婦不善的眼神。
桑知書:你現(xiàn)在可以先出去了。
于是,神通廣大如慕總,不得不敗在沈夏若這個小哭包身上。
“行行行,我出去我出去。”
果不其然,一聽說慕懷熙要出去,沈夏若立刻就收斂了哭聲。
好像剛剛哭的那么凄慘的人,不是她一樣。
慕懷熙對于沈夏若簡直無計可施,他暗自磨牙,離開之前用警告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一下陸白。
慕懷熙: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的主意。
陸白全部當(dāng)做沒有看見。
小心的帶上病房的門,慕懷熙一肚子的火氣,到底是沒有沖身邊的人發(fā)。
“去集團(tuán)?!?br/>
語氣中夾雜著怒火,海特助也不敢多問,點點頭說好。
慕氏集團(tuán)。
慕正華從會議室下來,回到總裁辦公室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慕懷熙在這半個小時喝了差不多一壺茶。
“爸?!?br/>
慕正華已經(jīng)聽說慕懷熙回來的事情,就有些好奇的坐在了他的對面,自顧自的到了一杯茶:
“怎么了?什么樣的風(fēng),把你給吹過來了?”
慕懷熙看了一眼看好戲的老父親,磨牙:“沒什么事情。”
然而慕正華的語氣突然嚴(yán)肅起來:“你是不是欺負(fù)我兒媳婦了?”
看著老爹一副“你要是真欺負(fù)我兒媳婦我跟你沒完”的表情,慕懷熙再次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rèn)他應(yīng)該不是親生的。
“爸,你要不要查一下?!?br/>
“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你這臭小子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伴隨著慕正華的話音落下,慕懷熙的腦袋上就挨了自家老父親一個暴栗。
“爸,你這樣你兒子很容易蠢的。”
“本來就蠢?!?br/>
得,再度討了個沒趣的慕總,此刻心靈上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扯了幾句話,慕正華總算是說起來了正事:
“說吧?!?br/>
玩笑歸玩笑,但是慕正華深知自己的兒子有多么的看中枕邊人,所以若非有非要來的事情,否則這小子寧愿死在醫(yī)院都不會過來。
“成家那邊怎么樣了?”
“不好說?!背杉耶?dāng)初能夠做出來那件事,自然事手段了得,所以哪里能夠讓慕正華輕而易舉的找到證據(jù)?
“爸,你知道的?!蹦綉盐跣Φ挠行埲蹋骸拔也幌肟匆姵杉矣幸唤z好過的日子?!?br/>
“我何嘗不是呢?”
對于當(dāng)年成齊對自己的妻子下手的事情,慕正華到死都不會放過成家!
如今這成家倒好,直接把手伸到他兒子和兒媳婦身上,他慕正華要是繼續(xù)忍耐,那就是真的不是人了!
“越早處理越好,夜長夢多,容易節(jié)外生枝?!?br/>
“你爸我又不跟你一樣傻?!?br/>
再度被老父親言語打擊的慕總,表示不是很想說話。
沉默一會,慕懷熙繼續(xù)道:
“那個凌秀蘭的下落,現(xiàn)在找到了嗎?”
“還沒有?!睂τ谏V獣依锏哪切┦虑?,慕正華表示自己明白的。
“話說你就這么把那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弄進(jìn)去了,會不會太便宜了?”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讓人難受?!?br/>
慕正華聞言,低頭一笑:“是啊,你說的沒錯?!?br/>
“不過你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蹦綉盐醯哪X海里忽然劃過之前桑家那個女人的說話的片段。
“當(dāng)時他們有人說要我給七千萬讓我買知書她媽媽下落的事情,結(jié)果被知書給了一巴掌,臭罵一頓?!?br/>
“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我忽略掉的?!?br/>
“那個凌秀蘭的家里情況你知道嗎?”
慕正華這話猶如醍醐灌頂,慕懷熙茅塞頓開!
“爸!還是你想的周到!”
這凌秀蘭有手段他承認(rèn),可是知書那個村子,說句不好聽的,重男輕女的事情比比皆是。
而且一開始,這桑慶也不算是什么有錢的啊,這凌秀蘭要是真的想要找個有錢的,何苦還要為桑慶生兒育女?
這里頭,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一個人要是一開始就愛慕虛榮,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把自己這么的交出去。
里面,肯定還有什么隱情。
“我現(xiàn)在就就去叫人查!”
慕懷熙現(xiàn)在是一刻也不想耽擱,他立刻就出了門,叫來了海特助。
“去查一下,當(dāng)初這個凌秀蘭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會嫁給桑慶的?”
海特助不明所以,但也不多問,立刻就說自己去辦這件事。
慕懷熙的人動手的速度很快,不用多久就弄明白了當(dāng)初的來龍去脈。
桑慶在沒有癱瘓之前也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勤勞肯干,人也老實,屬于那種任勞任怨的規(guī)矩人。
所以這人一勤快,這到手的錢啊東西啊就多了起來。
何況當(dāng)初桑慶在一家工地干活,那家工地的老板據(jù)說很是賞識他,準(zhǔn)備提攜提攜他一把。
結(jié)果就在這個關(guān)頭,桑慶所在的工地出了意外,這才把人摔殘了。
所以凌秀蘭見桑慶沒了用,便是拋下女兒,裝瘋賣傻的騙過了所有人。
這才改頭換面的做起了梁家的夫人。
對于調(diào)查到的這件事,慕懷熙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打算告訴桑知書。
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古怪。
當(dāng)初的桑慶是在工地上做慣了活的,怎么可能會因為安全繩沒綁結(jié)實的緣故而被摔了?
怕不是有人眼紅,想要趁這個機(jī)會害人一輩子吧?
“再去查,看看當(dāng)初有誰跟我岳父不對付的?!边@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海特助帶著人能夠查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是很努力了。
所以再想要查到當(dāng)初誰和桑慶不對付,還需要些時間。
不過慕懷熙也不著急。
只是交代海特助,不管用多大的代價,都要查出來當(dāng)年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要不是這個沒了良心的王八蛋東西,他的媳婦也就不會過的那么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