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小渝扶著我坐下,替我倒了杯熱茶。
我輕輕搖了搖頭,也沒心思喝茶:“只是……有點想師父了。我沒事,小渝,你下去吧?!?br/>
要是亓彥知道我將他當借口,不知道會不會大發(fā)雷霆。
小渝擔心地望了我?guī)籽?,只能點頭:“好吧,我伺候小姐更衣完,你早點休息。少爺要是知道你每天這么晚睡,會責罰我的?!?br/>
“嗯。”我垂目應聲。
夜色下,一個人影在屋檐上跳動。
一會兒,便消失在夜色下。
冷若萱么?我賴定你了,別想把我趕走。
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格外邪魅。
“妹,你臉色怎么這般難看?”冷若亦正在庭院舞劍,看見我無精打采的模樣,便停下了動作,來到我跟前,仔細打量著我。
我下意識地把頭往下一低:要是被冷若亦發(fā)現(xiàn)我額上的傷就慘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想念我的師父?!?br/>
我說得煞有其事的模樣。
亓彥這時候可真好用,一用就是用兩次。
我練武的事,一開始是瞞著的,后來他也練武了,在我練秘籍的時候跟我過過招,我那不會武功的謊言不攻自破。
但冷若亦向我保證,外界只會知道他練武,我的事他會保密。
“是嗎……”冷若亦背劍對著我,我將我的腦袋往后方挪了挪。
開玩笑,刀劍不長眼,萬一他一個不小心將刀劃過我的臉,我豈不是毀容了?
“妹,既然你心情不好,那么就和我一起舞劍吧?”
“誒……這樣好嗎……”我的眼睛已經(jīng)瞇了起來。
舞劍什么的,我真心沒玩過。
亓彥給我的秘籍是耍白綾用的,秘訣是用上了,就差還沒實際玩過。
總不能被別人傳出去說——丞相千金練了怪功,專勒人家脖子的吧?
“算了吧。妹,如果心情不好,你讓小渝隨你到處走走也好。”說完,他繼續(xù)練武。
我撐著下巴看他揮劍的身姿,蕩氣回腸,沒有半點的猶豫,果斷,干凈利落。
哎~是不是越美孽的人,耍起劍來都那么吸引人呢?
腦中突然閃過言天明充滿貓膩的笑,我渾身一抖:肯定是我上輩子作孽了才招來這2貨。
初次見面就乘機揩油,當我好欺負?
冷若亦用余光望向臉色難看的冷若萱,稍稍嘆了口氣。
總讓人放心不下。
中午,我正在房內小憩,小渝急急忙忙跑進屋內,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被她細小的聲音吵醒,幾分不悅地撐起身子:“小渝,什么事讓你這么慌慌張張的?”
“小姐,起床更衣吧?”她立在我的床邊,小聲問道。
啥?好好的,換什么衣服?難不成我一睡一天就過了?
我就在朦朦朧朧的狀態(tài)下,讓小渝替我換了衣裳。
小渝正替我梳著頭,我打了幾個哈欠,開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這么這么突然讓我打扮,莫非有什么重要貴客?
誒……這里又不是貴賓招待所,怎么可能有貴客???
“小渝不知,只知老爺讓人吩咐我,替你洗漱后去前廳找他?!?br/>
好吧,既然是父命也就難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