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摳了,手指頭都禿掉了。”
季暖被這么一說,連忙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之前她無聊的時候就會去摳手指頭,被林墨燃說過,但她總是改不過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這是她從小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了。
正在考慮要不要把已經(jīng)禿掉的手指頭藏到袖子里面的時候,林墨燃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我都看見了,別藏著掖著的了,以后改掉就行,會長好的。”
季暖手是纖纖玉手,現(xiàn)在被自己糟蹋成了這幅樣子。
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之后改過來就行了,她一直是個樂天派,現(xiàn)在手指頭都禿成這幅樣子了,還是很樂觀。
“行了,大哥大嫂,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也不至于一直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吧,讓我一個孤家寡人可怎么辦啊?!?br/>
聽見這話,季暖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剛坐在那邊跟林則川說話的林墨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到自己身邊來了,還靠的那么近。
還好還好,林墨燃這次看在有人在的份上,沒有直接打她的手,不然就丟人丟到弟弟家去了!
不過剛剛林則川那句話還真是不中聽啊,什么叫他是孤家寡人,明明放著那么好的陽日不要,偏偏來做這個孤家寡人,渣男!
季暖瞪向林則川,后者看過來的時候,身體一哆嗦,他大嫂眼神怎么那么可怕,像是在看不軌的男人一樣,可,可他是個好人啊。
“大嫂,我惹你不高興了嗎?”閱寶書屋
他能想到的只有剛剛在外面對季暖不太尊重這一條原因,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出來。
“沒有!”季暖沒好氣的說。
這時候,外面?zhèn)鱽硪魂嚺懿降穆曇?,聲音近了,“將軍,約定的時辰已經(jīng)到了,我們該啟程前往皇宮了?!?br/>
季暖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看了眼林墨燃,又恢復(fù)了剛剛開心的樣子,道:“那我就可以看見小寶啦?!?br/>
林墨燃起身把她拉了起來,拍拍她身上的鎧甲,道:“還記得我來的時候跟你怎么說的嗎?”
“哎呀,記得記得。”
于是,林墨燃拉著想要自己騎馬的季暖往一匹更加好的千里馬方向走去,季暖反抗了一下沒成功,就任命的嘆了口氣跟著他過去了。看著懷里面的季暖,林墨燃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此時,外面已經(jīng)站了一小隊士兵,站的整整齊齊,氣勢十足的喊了一聲:“將軍好!”
被嚇了一跳的季暖縮了縮脖,往后面退了一步,又被林墨燃抓了回來,提著扔上了馬背,將士們見到這副畫面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將軍不是從來不接觸外人的嗎,就連自己的親弟弟都離著十公分距離,怎么跟這位小兄弟這么親密?
季暖仿佛感受到一道道探究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覺得如芒在背,正打算看過去的時候,林墨燃就翻身上了馬,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把她抱在了懷里。
“沒事,坐穩(wěn)了。”
季暖點(diǎn)點(diǎn)頭,兩只小手抓緊林墨燃牽繩子的手臂,乖巧的樣子讓人心生愛意。
雖然騎馬是很爽,不過她老惦記著剛剛那打探的目光,太讓人不舒服了。
又待了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了,抬頭看向林墨燃,由于她個字比男人矮了一大塊,從下往上看的時候只能看見男人優(yōu)越的下頜線。
林墨燃當(dāng)然意識到她看向自己了,不過也沒有低下頭去看她,任憑她盯著自己都已經(jīng)冒出胡茬來的下巴看的癡迷。
“相公,你好帥啊?!?br/>
林墨燃騎馬的動作一頓,低頭去看她:“別說這話?!?br/>
他嘴上說著別說,但心里面還是希望季暖多說一點(diǎn)的,只是季暖要是再多說一點(diǎn)的話,他肯定就要露陷了。
他頭上帶著鐵盔,正巧將耳朵包了進(jìn)去,還好季暖看不見,不然見到他那透著紅的耳朵,肯定又要變本加厲的說些情話了,那他這個將軍的威嚴(yán)要往哪放,后面還有這么多將士在看呢。
季暖點(diǎn)點(diǎn)頭,嘟著嘴:“對對對,現(xiàn)在是正經(jīng)事情,我可不能胡說亂說?!?br/>
這幅蠢萌的樣子讓林墨燃看了去,心里面的火就有些壓不住了,連連驅(qū)了兩下馬背,馬受驚一下子跑的飛快,后面的將士們都看傻眼了,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林則川:當(dāng)我看不見嘛,我都看見你親大嫂了……
然而他還要擔(dān)負(fù)起為兩人遮掩的任務(wù),抬了抬手:“不用追,人都有三急,讓將軍去吧,一會兒速度就慢下來了?!?br/>
眾將士們:將軍連上廁所都要跟那小兄弟在一起嗎?
跑出去一段距離,林墨燃看著懷里面臉色爆紅的季暖,調(diào)侃:“把你剛剛說的話再給相公說兩遍聽聽?!?br/>
季暖正回味剛剛的吻呢,聽見這話,連忙說了一句:“相公,你真帥。”
一點(diǎn)感情都沒有!
林墨燃很不滿意,這一句沒有剛剛說的有感情,“再說,深情一點(diǎn)?!?br/>
季暖窩在林墨燃懷里,臉上揚(yáng)起明媚的笑容:“相公,是想聽我說情話啦?可以啊,你聽著哈?!?br/>
“我的相公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帥的美男子,都要把姑娘我迷暈了。”
“還有啊,我相公的吻太讓人欲罷不能了,每次親我,我都會腿軟臉紅心跳的?!?br/>
“我相公對我太好了,我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br/>
林墨燃耳垂泛紅,有些不自在的聽著這些情話,覺得季暖停頓了一下,低頭去看她的時候,正巧她看過來,他看到她那張粉嫩的小嘴張張合合。
“我的相公,林墨燃?!?br/>
這樣一來,林墨燃臉色就更紅了。
之前還可以掩飾掩飾,可是現(xiàn)在這也太明顯了,一下就讓季暖看了出來。
季暖忍不住抬頭看,一抬頭嘴唇貼在他低頭靠過來的下巴上面,輕輕的一掃,看起來像是故意在林墨燃下巴上親了一下。
林墨燃覺得自己下巴有些癢,癢到心里面去了,看著季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臉蛋,覺得他這小妻子怎么幾天不見,越來越會撩人了啊?
季暖抿了抿唇,小聲:“相公,你把你的笑收一收吧,他們跟上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