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沒睡好?!毕乃妓忌砸黄^,避開了他的手指,又掩飾性的攏了攏額前的碎發(fā),咧嘴一笑,岔開了話題,“逸辰哥哥,你這個時候跑過來,不用上班嗎?”
“這都中午了,我已經(jīng)下班了。”說著,傅逸辰抬腳跨進房來。
“已經(jīng)中午了啊?!毕乃妓枷乱庾R的重復了一遍他的話,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但是眼神空洞,并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此時的夏思思,面容憔悴,雙眼紅腫,神情疲憊而恍惚,傅逸辰心里隱隱作痛。
他早就看出她昨晚一定是哭過了,現(xiàn)在不過是故做開心加以掩飾而已。
父親離世,母親又罹患重疾,而自己為了掙錢貼補家用,則被迫輟學流落到酒吧做了歌女,這樣的家庭變故就算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莫大的傷痛吧,何況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要面對與承擔這份傷痛,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與堅強啊。
昨晚傅逸辰聽夏思思告訴了他這些,以至于心生痛惜,當時想也沒想就憐惜的把她擁進了懷里。
他以為夏思思會哭,可是沒想到,幾度漂泊無依的夏思思,俯首在這樣一個溫暖的故人的懷抱里,只是靜靜的靠了一會兒,竟然沒落下一滴眼淚。
想來,這兩年多顛沛流離的生活,把當年那個乖巧柔弱,小尾巴似的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轉悠的小女孩打磨堅強了。
回去的一路上,傅逸辰都在感嘆著世事無常,思緒一直在夏思思身上打轉,以至于回到住處,還不能從這種情緒中完全自拔。
總覺得應該告訴她,不要怕,一切都過去了,現(xiàn)在他來了,他會好好的守護在她身邊,永遠!于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按下了她的電話號碼。
電話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之后就自行掛斷了,再打,又成了暫時無法接通。
不知道夏思思那邊是不是信號不好,抑或是困極了不想被打擾關了手機,再不然,就是出了什么事?傅逸辰胡亂猜測了半晚,由此害得他今天一個上午也心神不寧的,所以一下班便趕了過來。
傅逸辰在房間里唯一的一只凳子上坐定,一只手還背在身后:“思思,我昨晚打你電話,怎么沒接???”
“哦,昨晚是你打的電話啊?!毕乃妓歼@么說著,腦子里便出現(xiàn)了那些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機碎片,更可恨的是,昨晚對她一番侵占掠奪的楚宇軒的冷洌面容也霸道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夏思思的心微微抽搐,眉尖難受的緊緊蹙在了一起,她用力閉了閉眼睛,不著痕跡的輕甩了一下頭。
“是啊,我接著再打,又打不通了。”因夏思思正背對著他整理床鋪,傅逸辰?jīng)]有看到夏思思臉部的表情變化。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