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神女,魔宮
&服?你佩服他什么?”上官香妃含笑問道。
原隨云平靜說道:“他的性情,但凡聽過這個故事的人都會憐憫神女,而指責(zé)神的殘酷冷血,但我卻并不這般認(rèn)為。倘若神真無情,也不會擺出事實(shí)證據(jù)證明許仙真是一個無情種。而當(dāng)神擺出這一系列證據(jù)后,神女卻還自甘墮落,再次逃離搜神宮時還帶走了神鋒,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妄為胡鬧就可以表明的了,因此,這個時候神有權(quán)利選擇對神女這個做法是放縱還是阻止?!?br/>
&不想我的女兒成為別人的棋子,為別人而玩弄一世!這句話已經(jīng)足矣證明神對神女的愛,而神女也只不過是一個驕縱妄為之輩,僅此而已。倘若我是神,我也會如此做,甚至我會親手除掉神女!”
一番嘆息后,原隨云回過頭看著上官香妃,此時此刻上官香妃的眼眸竟一眨不眨的盯著原隨云。原隨云問道:“為何這么看著我?”
上官香妃神秘一笑,開口道:“你可知道是誰讓我告訴你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起末的?”
原隨云沉吟了下,開口道:“神?”聲音中有幾分疑惑,不相信。
在原隨云灼灼目光下,上官香妃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說道:“我以神女的身份告訴你這件事情,但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人卻是神,也就是神女的父親。”
原隨云盯著上官香妃,問道:“為什么?”
上官香妃望著車廂內(nèi)壁靠了靠,舒展了下身子,而后開口道:“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知道我了解我,不過打敗我的人卻有資格明白我的一生!”一本正經(jīng)說完這句話后,上官香妃又補(bǔ)充了說道:“這是當(dāng)時神傳達(dá)給我的原話!”
原隨云聽完這段話,靜靜坐著,很久很久沒有說話。良久。他才深深嘆了口氣,道:“他真是一個高傲的人!”
上官香妃點(diǎn)頭贊同道:“的確如此!不過也正是因?yàn)樗@份高傲,這份自傲,他才是天上地下,獨(dú)一無二,舉世無雙的神!不是嗎??”
原隨云點(diǎn)頭,此刻他的身與心一起點(diǎn)頭。
&的事情有許多,但我就只和你講這一件事情。在這一件事情中也已經(jīng)充分表現(xiàn)了神的性情,因此在你這個打敗神的人心中也已經(jīng)對神如何如何留下了印象。”
原隨云問道:“那接下來呢?”
上官香妃撩起簾布,望著掠過的森林。開口說道:“我說過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原隨云道:“這是以什么身份與我說話?”
上官香妃回頭嫣然一笑,道:“神女,這一路上,我都只會以神女的身份來與你說話?!?br/>
原隨云沒有說話,他閉上了眼睛。
馬車走得并不算快,車走得非常平穩(wěn),時間過得不久,大約兩個時辰左右吧,馬車就停了下來。上官香妃在原隨云耳畔說了一句:“已經(jīng)到了!”
聽完這句話。原隨云睜開眼,立刻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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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山峰!
原隨云一下車,視線就被高大粗壯的樹木給遮擋住了。這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倘若站立在更高地方。就會發(fā)現(xiàn)這座森林背后其實(shí)靠著一座山峰。
令原隨云更驚訝的事情就是這一片森林中也有一根非常粗壯高大的樹木。這根樹木雖然不可以和搜神宮那根樹木相提并論,但也著實(shí)不凡。
看樹木的體形就可以至少這根樹木至少生了百年。
原隨云回頭瞥了一眼正含笑的上官香妃,皺眉道:“這里是哪里?!?br/>
上官香妃立刻說道:“搜神宮呀!”
原隨云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平靜的說道:“我并不是一個有幽默感。喜歡開玩笑的人?!?br/>
上官香妃又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肆無忌憚,面對原隨云那生硬的面孔。上官香妃又繼續(xù)說道:“這里以前就叫搜神宮,不過現(xiàn)在卻叫魔宮?!?br/>
&宮,里面住著什么人?”
上官香妃像看著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原隨云,理所當(dāng)然說道:“魔宮里面住得當(dāng)然就是魔啦,你說還有誰呢?”
原隨云已經(jīng)猜到了,他說道:“魔是不是就是神姬呢?”
上官香妃拍手道:“你可真聰明!”
原隨云佇立在上官香妃身后,嘆道:“原本我還奇怪背叛了神的經(jīng)王為何沒有死在神的手中,原來他投靠的魔竟然就是神的妻子神姬,這也難怪,神沒有殺掉經(jīng)王。”
聽到原隨云的自語,上官香妃臉上的笑容頓時少了不少,她搖頭輕嘆道:“或許這個世界上除了神與神姬自己才明白他們間的關(guān)系吧!這里離搜神宮并不遠(yuǎn),甚至可以說近在咫尺,但他們卻百多年未曾見過一面!”
原隨云上下四周打量,他也如初到搜神宮前一樣尋找通往魔宮的機(jī)關(guān)。原隨云沒有找多久,就尋到了開關(guān),魔宮的開關(guān)和搜神宮的第一道開關(guān)都在同一個位子,就在那非常顯眼的大樹樹心中。
隨著上官香妃用手一把開關(guān),那原本遮擋在他們面前的樹木竟然快速移動起來,繼而一座宮殿出現(xiàn)在了上官香妃和原隨云面前。
這座宮殿看不出什么華貴,顏色幾乎都是深沉的黑色裝飾,偶爾幾道紅色也顯得格外刺眼,令人望過去都生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魔宮果真人如其名,的確是一座魔宮。
走進(jìn)魔宮,就生出一種如同走進(jìn)一個巨大怪物的巨口中一樣,令人恐懼心寒。
不過原隨云沒有恐懼,上官香妃也沒有恐懼,上官香妃含著笑,和原隨云說著話走進(jìn)了魔宮。而架著馬車的老者則被上官香妃安心留在了魔宮外面,上官香妃似乎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原隨云會對他不利。亦或者說,上官香妃非常自信可以對付原隨云。
在路上,原隨云問了五句話。
&什么帶我來這里?”
&不是上官香妃帶你來的,而是神女帶你來的?!?br/>
&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只是想知道你帶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件事你不要問我,應(yīng)該問這座宮殿的主人?!?br/>
&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姬!”
&現(xiàn)在那里面?”
&在,神姬,不,應(yīng)該說魔。魔很早就不住在里面了?!?br/>
原隨云停下了腳步,冷冷望著上官香妃,道:“你想死?”
上官香妃一點(diǎn)也沒有害怕,她開心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一向都非常喜歡尋死嗎?不過你放心,我可不是在尋死,因此我暫時不會去尋死?!?br/>
原隨云冷冷望著上官香妃,很久。上官香妃一直帶著非常平和的微笑。
終于,原隨云又往前走出了一步。
兩人又走向了魔宮。
這一條道路不短,但也不長。以兩人的腳力,走了十幾分鐘后就走到了。
望著眼前矗立猶如一座噬人猛虎,奪魂吞魄的魔宮,上官香妃伸開雙手,笑著道:“真好,終于已經(jīng)到了!”
說著,上官香妃身上爆射出一片可怕的氣息。這股氣息是原隨云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怕氣息。但這股氣息,原隨云卻感覺非常熟悉,不錯,就是熟悉。他曾經(jīng)從神身上也察覺過這樣的氣息。
但神的氣息遠(yuǎn)遠(yuǎn)比上官香妃更加浩瀚。
此時此刻的上官香妃雖還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神女,但神女的面上已經(jīng)裝滿了邪惡的笑容。這神女已經(jīng)不是神女了,而是魔女。那滿帶著笑容的臉上寫滿了殺意。
原隨云默默承受著這股氣息,他明白一切都已經(jīng)要圖窮匕見了。原隨云開口問道:“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目的了吧!神女!”
上官香妃笑道:“當(dāng)然可以!神是我的父親,而你殺了我的父親,因此我決定殺了你!”
一句理所當(dāng)然的話,已經(jīng)將他剛才有些融洽的氣氛徹底冰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