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殺氣,無盡的肅殺,魔氛籠罩著無知的靈界,無數(shù)魔化的靈獸追逐著那些前來探查的修士。
沈信與雪和其他三人在這場分散了。此時他們踏上了無盡云海,沒辦法,至于無盡云海是那些魔化靈獸不敢輕易涉足的。
“師父啊,你膽子好大啊,真的進入無盡云海了?!毖┮恢弊ブ蛐诺氖郑豢纤砷_。
沈信小心翼翼,唯恐被隱藏在云海的莫名吸力給帶走了。之前已經(jīng)看到過那些跑得比沈信快的修士一腳踏空墜入神秘的空間。
“你注意著腳下,一旦有稍許吸力便立刻跳到我的身上?!边@里禁錮內(nèi)世界,沈信沒辦法將雪放進自己的內(nèi)世界里,不對,現(xiàn)在可以叫內(nèi)宇宙了。
“知道了,師父,你安心吧?!毖└泳o握沈信的手。
哪知。
“師父,我跳不上來。”
雪松開沈信的手,想要自己一個人墜入,而讓沈信離開。哪知沈信反過來抓住雪的手,道:“別動!”
抵擋不了這莫名的吸力,沈信把心一橫,與雪同墜底下。
莫名規(guī)則禁錮著沈信的神力,而且好像已經(jīng)在下墜的感覺中很長時間了,沈信只能憑著感覺將雪抱在懷里,然后自己用后背對準下墜的方向。
“師父~”雪想要說什么。
“閉嘴!”沈信嚴肅道,“這里沒有能量補充,你別浪費神力了。”
雪不再多言。
不知過了多久,“哄~喀拉。”沈信后背著地,所有對上地面的骨頭都碎了,那可是被神力淬煉過的神骨啊。
“師父,你還好嗎?”雪依舊蜷縮在沈信懷里。
沈信咳嗽了幾聲,道“無大礙,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待雪站起來,沈信連忙動用存儲在內(nèi)宇宙內(nèi)的神力修補自身傷勢,但得不到補充,也只能稍微修補,暫時不影響自身行動就行。
“師父,你看看這里。”雪叫醒了在修補傷勢的沈信。
“怎么了嗎?”沈信站起走了過去。
只見滿地的白骨,只有一些是還有些許的神力,但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耗盡了神力,沒有神力的支持,白骨如同凡物一般,經(jīng)過這么漫長的時間,或腐朽或已經(jīng)成為灰色的骨粉。
“這里,是神的墳墓嗎?”沈信自語道。
“嗯,很像,我好像聽殿主說起過,每次探索靈界深處,就是一場博弈,磨滅掉無用的神,靈氣回歸靈界,創(chuàng)造新的神靈。”雪想起了眾神殿殿主的話語。
“嗯,我也聽師父說起過?!鄙蛐旁谙朕k法,由于內(nèi)宇宙和自身法則的禁錮,不可能靠著破開空間送雪離開。
“師父~”雪感覺有些恐懼。
沈信微笑道:“沒事,你還不相信你師父嗎?”沈信自己心里打鼓,先想辦法送雪離開才是。
“沒辦法了。”沈信忽然眼神堅定起來,“雪,握著我的手。跟在我后面?!?br/>
“知道了,師父?!本o緊握著沈信的手。
陰陽雙生訣緩緩運轉(zhuǎn),吸收著那些附著在白骨上的些許神力。所有被沈信吸取完神力的白骨化作糜粉,再也看不出以前的面貌。
可這樣緊緊只是起到緩解的作用,雖然沈信因為自己的功法可以防止體內(nèi)神力流失,但雪可不行,只能任由神力的流失。沈信緩緩將自己的神力渡給雪,讓雪保持基本的冷靜。
眼前有一副很好的景象,無數(shù)腐爛的尸體,有人的有獸的,甚至還有花草樹木石頭的,至少沈信可以靠著這些尸體獲得更多一些的神力。雖然感覺很惡心。
“師父,你看那里?!毖┞曇粲行╊澏?,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
“閣下是誰?”沈信順著雪所指的方向,看見了黑暗中的一雙無情的冷眼。
冷眼顯露出自己的樣貌,人形,身上長滿了黑毛,臉上也是,只有一雙冷眼盯著沈信與雪。
“閣下在這里多久了”沈信又問了個問題。
“啊~”那人嚎叫著,露出自己的發(fā)黃的牙齒,而且虎牙很長,猶如嗜血種一般。
沖了過來,沈信手里沒有武器,只能模擬龍禁訣,雙手化作龍爪,對上這個長滿黑毛的不明生物。
“雪,后退!”沈信龍爪對上了那人獸化的雙手。
“師父,后面,后面也有,好多只?!毖┚o緊靠在沈信的背后不敢動分毫。
沈信有些心累,自己想了很多辦法,但根本沒有讓雪離開的辦法。道:“抓緊我,我們先離開再說?!?br/>
一掌推開那人。隨即帶著雪漫無目的地跑著。后面那群長著黑毛的人群緊追不舍,要是自己能飛就好了。
“飛?”沈信眼前一亮,自己手里還有一些天問的祖血,里面蘊含著真正鳳凰的氣息與龐大的元力。
可是翻轉(zhuǎn)自身所有空間,只剩下了三滴,激發(fā)一滴,吸收里面所有的元力,也就恢復了兩成神力。
背生雙翼,懷里抱著雪,朝著不知道方向的遠處前去。
“師父,你哪來的力量啊?!毖﹩柕馈?br/>
沈信笑著道:“你師
父的力量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所以我相信師父會帶我出去的?!毖┓畔铝诵乃?,努力控制自己的神力,盡量減少外泄。
那些古怪的玩意兒越聚越多,根本沒有空閑的地方,就這段時間,沈信耗光了所有神力,只留下一點點封印了內(nèi)宇宙。這樣,即使身死道消,在內(nèi)宇宙中的白芷也能繼續(xù)活下去。
“師父~”雪將自己的神力也全部輸送給沈信了,雖然只是二代先天神靈,但一旦神力耗盡,依然是死亡的結(jié)局、此時的雪已經(jīng)是到了身形模糊快要道消了。
“兒,兒?!痹跓o盡古怪玩意兒的包圍下,沈信抱著身形即將潰散的雪,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影像染上了色彩,悲痛的色彩。
“師父,兒再次恢復記憶,終于再次跟在你身邊幾十年,我已經(jīng)很幸福了,本來就應該死去的我,用了師父幾乎所有的壽命與本源才活了過來,可是呢,我卻忘記了你,只記得父親。我希望師父能從這里逃出去,帶著兒的愿望活下去。”雪摸了摸沈信的臉頰。
“不,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鄙蛐叛劢菧I滴滑落,他不想再次失去自己的徒弟,自己最愛的徒弟,“啊~”
不知身處何地的天問忽然直呼燙燙燙。隨即張開自己無窮的宇宙,一只巨大的,帶著無盡兇殺血炎的血凰飛了出來。
“只是?糟糕,老三出事了。”天問著急起來。
卻聽得溫柔聲音道:“天天,你冷靜,既然血凰都已經(jīng)出世了,沈信他自然會沒事的?!?br/>
“嗯。”天問緩緩坐了下來,將自己無窮的力量分給血凰,血凰尖唳一聲,破碎虛空走了。
“老婆,你說的真的嗎?”天問有些不太相信。
“你就相信他吧。來張嘴,啊~”美艷的女子夾著一塊肉。
“啊~”天問就這樣接過肉塊。
沈信想起來了,自己第一世是鳳凰君,是那破劍上的鳳凰真血借由玄梔心的力量重塑的鳳凰君,自己不能忽視這個身份,雖然因為自己屠殺了一個魔界世界而自我放逐。
此時,沈信身上的血炎燃燒德十分猛烈,但雪只是感受到溫暖,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溫暖。
“師父,別~”雪見師父又要再次使用那禁忌的力量而擔憂。
沈信溫柔地看了雪一眼,只是雙眼金色,臉上莫名紅色的紋路讓掛著的微笑顯得微不足道,或者說有點兇邪。
“兒,看著吧,這才是師父真正的實力?!鄙蛐疟澈箫@現(xiàn)血色鳳凰的圖騰,隨即血凰破碎空間出來。人身與凰身的融合,是至極的力量,禁忌的力量。
無窮強大熟悉中帶著些許陌生的力量不斷從體內(nèi)涌出,背上背著的是雪,是自己最重要的守護。
這片黑暗的莫名空間不斷被變異的鳳凰真火灼燒,逐漸轉(zhuǎn)化為無盡血色的火域。那些身披黑色毛發(fā)的人形生物在無盡火域間痛苦哀嚎,漸漸化作飛灰。
“燒吧,死吧,這樣違背天道的空間不應該存在,燒吧~哈哈哈?!鄙蛐艥u漸失去理智,被內(nèi)心的瘋狂所占據(jù)。
“師父,你冷靜點。”雪的聲音讓沈信保持著最后的清明。
此時,一只巨大的手從遠處的黑暗空間緩緩朝著沈信抓來,攜帶著莫名的聲音:“畜生,住手!”
“你說,誰是畜生?”沈信鳳嘴一張,鮮血般色彩的血炎帶著割裂百世的力量直接將那只巨手燃燒殆盡。
“哈哈哈,誰是畜生,誰是?”沈信快速飛了過去,只見一個道貌岸然的老者盤坐在那里,無數(shù)的黑毛身影跪在那里。
“畜生,你壞了靈界的萬年大計啊。”那人說話顯得倒是很道骨仙風?
“殺害靈界眾神就是你的萬年大計?可笑!”隨即鳳凰真火灼燒黑暗世界,無盡的火光,無盡的兇厲,但又帶著滌蕩世間的無悔。
“你~”老者站了起來,拂塵一掃,一道清風破開火域,開出一條道路。
“鳳回首,憐萬世?!苯校质墙?,不知哪來的力量施展的禁招。
火域的火焰猶如生命一般,追逐著世間的邪魔。
“你住手啊,住手?!崩险邼M臉的心疼。
“住手?我今日不將這空間的污穢全部除盡,我就不是鳳凰君!”沈信終究有著一絲理智,用了鳳凰君的稱號。
老者不敢相信:“什么,你是鳳凰君?好,這個世界就送給你了,等你冷靜下來,去靈界深處的清君臺,我在那里等。”說完便破碎空間離開了。
“莫名其妙的?!鄙蛐烹S即釋放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開始燃燒起來,不知過了多久,規(guī)則燃燒殆盡,再也承受不住沈信的力量,血炎向上,直達無盡云海。
這一日,無盡云海的修士都見到了如血一樣的火焰,以及一只血凰從里面沖出,眾人都說是鳳凰破開了無盡云海的禁制,讓人們可以安全地踏足此地。
而沈信與雪早就離開了。
“兒,你看,這身好看嗎?”沈信讓血凰的身體安靜地躺在自己的宇宙中,但由于血凰氣息的影像。身上的白色道袍印上了金色的紋路,像是一只金色的鳳凰
“好啦。師父,你最帥了?!毖┗謴土俗约旱男逓椋瑢嵙Ω弦粚訕峭黄频搅颂焐窬?。
沈信現(xiàn)在依舊在地神,但因為體內(nèi)有了血凰,自己真正恢復鳳凰君的身份,對上天神大成也絲毫不虛。
“師父,你現(xiàn)在幾歲了?”雪好奇地問道。
“幾歲?這。。?!鄙蛐乓膊恢涝趺磦€計算法,是人軀單獨算,還是算上龍軀和凰身的年齡。
“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吧,師父。真是的,你可是擔心死我了,以為你又要入魔了呢,我在想,如果你入魔了,這個靈界怕是有一大半會變成廢墟吧?!?br/>
沈信沉默,就是因為這種原因,自己才放棄了鳳凰君,轉(zhuǎn)而靠著破劍上的一點龍血轉(zhuǎn)修了龍禁訣。
“師父,你看,又是一個大的城市?!毖┮恢高h處氤氳之中的城市。
沈信點頭:“進去看看吧,你師父我現(xiàn)在有的是錢。”
“那我可以揮霍嘛?”雪開玩笑道。
沈信點頭道:“為了給乖徒兒壓壓驚,這次隨你買什么,只要不浪費就行?!?br/>
“謝謝師父?!毖┨似饋?,讓沈信背著。
“那些黑毛人形的是生物還是道具?”沈信心里很是沉重,“會不會對萬千的生靈界產(chǎn)生影響?”
“師父,你想什么呢?”雪見沈信一臉的凝重,不禁疑惑地問道。
沈信搖了搖頭,隨即笑著道:“沒什么,只是在想,我的兒什么時候出嫁而已,就這一想,就想到了你父親的感覺,估計會和我一樣的心情吧?!鄙蛐挪荒軐⒆约盒闹械乃敫嬖V雪。
雪害羞道:“師父~說什么呢,兒要一直陪在師父身邊?!?br/>
“好啦。你都長這么大了,能不能成熟點啊?!鄙蛐艧o奈道。
“不能,因為只有在師父身邊才能撒嬌,在眾神殿,我是受人景仰的雪女,是高貴冰清的存在,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毖o奈道。
“隨你吧,不過為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哦,一旦超過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將你送回眾神殿?!鄙蛐胖荒苓@樣警告一下。
這座城市真的很大。而且竟然有天神大成的存在,這些天神大成無不是舉世強者,竟然會安心躲在靈界偏安一隅?
“師父,這是包子?”雪嘴里塞著不知道什么兇獸還是靈獸的肉。
“是啊,為師最愛吃肉包子了。去,給師父買兩~屜?!鄙蛐艅傁胝f兩個,但想起自己還有個白芷需要照顧,就說了兩屜,應該夠她吃幾天的了。
“好嘞,師父。”雪過去購買。
沈信放出神念觀察著四周,感受著如同俗世里趕集那樣的氛圍,不免覺得內(nèi)心舒暢,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憂愁,思鄉(xiāng)的憂愁。
“爸爸,媽媽。我不知道為何會想起你們,也不知道地球的時間線與這里是否一致,只希望自己能找到地球所在的世界,然后再見到你們與你們吃一頓團圓飯,但是,你兒子我背負著太多太多不能說出來的使命,還要好長好長時間~”沈信自語道。
“師父,吃吧。師父?”雪買好了包子走了過來,“師父。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你怪怪的?!?br/>
“有嘛?”沈信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走吧,為師聞到了羊肉串的味道,也是為師愛吃的東西。”
“好嘞,師父。”
靈界的城市是安靜的,沒有自然的風,沒有自然的雨,一切皆由城主定下規(guī)則,哪里下雨,那里起風,只是今天,沈信所到之處,皆是陰雨綿綿。
這里有小世界或者秘境出售,各種類型都有,沈信很想試試,只是雪還在身邊,不能做個壞榜樣。
“師父,我想去你內(nèi)宇宙里玩玩。”雪道。
“嗯,你進去吧。”沈信將雪放入內(nèi)宇宙后,突然臉色變冷,自語道:“不是說清君臺嗎?怎么來這里了?”
莫名空間的老者就這樣站在街上,一臉微笑地看著沈信:“怎樣,小有不生氣了吧?!?br/>
“生氣?呵~我犯不著生你氣,我生的,是那些黑毛的氣,所以我殺光了他們?!鄙蛐判Φ美淇幔瑢τ谡J定是敵人的人,沈信自然沒有好臉色。
“哈哈哈,老夫沈心,我依舊在清君臺,而且,有你的舊友在那里等你。”沈心在沈信面前淡去身影。
“清君臺?清除我這個鳳凰君吧?!鄙蛐盼⑽⒁恍Α?br/>
“老板,一個空曠的小世界?!鄙蛐抛饬艘粋€小世界。
舊友?呵!唐天,天問,會被他抓???夢懷玉?得了吧,自己還沒看清她的底細,肯定也不會被抓住,不用多想,先讓自己到了天神境再說。
空曠的內(nèi)世界很是空寂,沒有日月星辰,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驅(qū)散一只不知那里飄來的靈魂,便開始修煉了。
“他,真的會來嗎?”清君臺上,一人獨自坐在帝位之上,無上的帝威,無盡地威勢。
“他一定會的,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鳳凰君就是沈信?!敝吧蛐乓姷降睦险吖Ь吹?。
“哦?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下去吧?!蹦侨俗孕诺?。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