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雄眼底如浪潮翻涌,手指的骨節(jié)都因為用力而突出來,南宮柔,好一個蛇蝎美人!
他自詡聰明,卻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卓天雄此時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醉意,他陡然起身,想要去找南宮柔問個明白,但是多年的性格使然,讓他重新冷靜了下來,重新翻閱碧玉的手稿。
然而,之后整整兩年都沒有記錄。
卓天雄眉頭緊鎖,正覺得奇怪時,突然在那些空白冊子的底部看到了一篇手稿。
這是幾天之前,碧玉被南宮柔接回府上時寫的手稿,而且似乎是碧玉臨死之前的最后一篇了。
手稿中寫道:“奴婢之前背叛了小姐,本以為可以安然度過,卻不曾想被南宮柔關(guān)押了起來,奴婢自知罪孽深重,而現(xiàn)在,奴婢又被帶了回來,只不過意識渙散,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記起這些,所以現(xiàn)在偷偷寫下這篇手稿。
柔小姐自小嫉妒小姐,之前陷害了小姐,如今將奴婢找回來,想必還是要對付小姐,小姐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只不過奴婢也無顏面對小姐了,只是此番恐怕沒有機(jī)會說出一切,奴婢悔之晚矣。”
文字字字泣血,句句真情,看的人心中動容無比。
而在這手稿的最后,碧玉提及到了卓天雄,她希望卓天雄能夠相信南宮嫣兒,因為,她才是他的愛人!
卓天雄看完了手稿,一時間詫異至極,他整個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許久沒有回過神來,他微微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南宮嫣兒說自己就是碧玉時候的樣子,那樣委屈堅決。
可是因為他的先入為主,他從未相信過南宮嫣兒!
卓天雄的心中莫名有些后悔,然而,性格使然,他并未全然相信,有些事情,他還是喜歡自己調(diào)查清楚。
卓天雄當(dāng)即將那些東西收了起來,隨點齊了人馬,準(zhǔn)備連夜出發(fā)。
此時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南宮柔突然出現(xiàn)在卓天雄的面前,她震驚于卓天雄的行動,當(dāng)即面帶關(guān)切道,“王爺,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卓天雄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柔,縱然他現(xiàn)在沒有徹底相信那手冊上的東西,卻也對這個南宮柔提不起半分的好感來。
“南宮柔,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本王的行程難不成需要與你報備么?”
南宮柔一臉的委屈,“王爺,妾身只是擔(dān)心您,您剛剛才喝了不少酒,妾身已經(jīng)讓人去準(zhǔn)備了醒酒湯,王爺喝過之后再出去不遲?!?br/>
卓天雄冷哼一聲,“切勿多事!”
卓天雄說完,直接帶著手下策馬離去!
南宮柔站在門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只咬碎了一口銀牙。
一行人策馬出了城,卓天雄去的地方卻越發(fā)的荒涼,被卓天雄帶出來的幾個侍衛(wèi)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頗為不解,這大半夜的,王爺?shù)降滓ツ睦铮?br/>
心中正覺得疑惑,就聽到卓天雄開口道:“你們可知這城外的亂墳崗在何處?”
其中一人主動上前開口道,“屬下知道?!?br/>
“好,你且前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