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剛離開,瑞王就立馬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
青玉看著瑞王走的那條路,眼里的殺意已起。
因為害怕邀月一個人在寺院里有危險,他急忙追上邀月的腳步。
“我何時成了你的妻子,我們門不當戶不對,高攀不起,往丞相自重,以后切莫這樣講。我承受不起。”邀月聽著背后腳步聲,頭也沒有回的說道,其實心里是又甜又苦的。
青玉止住了腳步,急迫的說道:“只要你愿意,我明日就用八抬大轎迎你入府?!?br/>
“不愿意?!彼龁柕?。
“我會等到你愿意?!鼻嘤裰刂氐幕卮鹬?br/>
自從寒山寺一行,青玉和邀月好像和好一樣,每日在家也不像最開始那樣劍拔弩張了,融合的像是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fā)生了什么一樣,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這只不過是表象而已。
看他們越來越好了,元夕很是不痛快,她不允許邀月過的開心,她要讓邀月生不如死。
“打探清楚了嗎?”元夕跪在小佛堂里閉著眼睛問道。
小丫鬟給她捏著肩賊眉鼠眼的說道:“打聽清楚了,那日相爺和邀月姑娘在寒山寺遇到了瑞王!瑞王好像對夫人有點想法呢。”
“瑞王?”元夕小聲的呢喃道,嘲弄的問道:“就是那個年過半百,仍然天天沉迷于酒色當中的瑞王?”
“夫人說的正是!”小丫鬟立馬符合道。
元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嘴角掛著冷笑道:“她毀了我,我也要以牙還牙。”
“夫人可是有妙計了?”小丫鬟一聽到要做壞事,也來了興趣。
“看來你還是沒有原諒他?!鼻剌铚\笑的給她倒了一杯茶。
邀月看著茶盞里舒展開的茶葉,也回以淺笑:“沒有原不原諒,我只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而已。”
“嘻嘻,這就好玩了。先前是你追著他跑,現(xiàn)在是他追著你跑?!鼻剌璨缓竦赖男ζ饋怼?br/>
“別幸災(zāi)樂禍了,你再不回去,你的秦淮坊估計也保不住了?!毖驴粗Φ暮軞g實的她好心提醒道。
秦蓁往后身后的軟塌上一靠,“我倒是想回去,可是回的去嗎?”
“我走了一年,青玉也沒拿你怎么樣不是嗎?”邀月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眼神毫無溫度。
“咦,你別拿那么冷的眼神來看我,想娶你的人又不是我?!鼻剌杓泵瓤诓杷嘤裉焯旌退@個大冰塊在一起怎么也沒有凍死。
邀月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威脅道:“你在胡說,我就燒了你秦淮坊?!?br/>
“哎,你這人怎么恩將仇報啊。我好歹在你落難的時候收留過你?!鼻剌鑻舌恋溃臏厝岷脱碌睦涞厝徊煌?。
“嗤”邀月無聊的將手邊的上的花一朵朵的擺在桌面上,然后低聲問道:“你說,他在乎我嗎?”
秦蓁沒有忍住笑,“你說他在乎你嗎?不在乎你,干嘛要千方百計找你回來。”
邀月顯然很迷茫,經(jīng)過寒山寺一事后,她不確定她在青玉心中的位置是什么樣的?
“你啊你!”秦蓁用手指頭點點她的頭。“他雖然誤解過你,但是你也騙過他不是?”
“你還好意思說,這一次不是你和他一起來騙我的嗎?”邀月咬著嘴唇,一臉懵懵的。
秦蓁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求你趕緊嫁給青玉算了,你這智商,還忍了你五年,證明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