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把那個自認為丑八怪的女人趕出洞房之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連新婚的衣服也沒顧的著脫,這一天他真的很累。
他只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呆一會,此時恐怕這個太**中最安靜的地方莫過于太子妃的洞房,外面沒有隨從,也沒有人會想到他會來這里。趕走歐陽谷兒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芷艷對不起!芷艷,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蕭鼎說著夢話,滿身冷汗。
“芷艷?”誰呀?谷兒左手端著硯臺,右手拿著毛筆,鬼鬼祟祟的溜到蕭鼎床前,沖著床上那張漂亮的臉蛋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不是吸血鬼勝似吸血鬼。
蕭鼎呀蕭鼎,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大婚之夜敢把我扔出洞房到外面淋雨去,就別怪我在你臉上畫上烏龜,不是說千年的王八萬年龜,我祝你萬歲,永遠萬歲!
“芷艷,芷艷!別走——”蕭鼎好像是做噩夢了,嘴里一直喊著“芷艷”突然伸出手來朝空氣中狠狠抓去。
不偏不倚,剛好把谷兒手里的硯臺打翻,漆黑的墨水潑了谷兒一臉,可憐的沉魚落雁,現(xiàn)在變成了包公的女兒,面如黑炭。
剛好,這時候蕭鼎醒了,看見一個紅眼黑臉的怪物站在床前,兇狠邪惡的瞪著他,好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把他咬得尸骨無存。
外面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偶爾一個閃電劃過,映出天空中一片慘白,照著谷兒一張大黑臉,顯得極度猙獰。
一個噩夢剛剛醒來,就跌進另一個噩夢?!鞍 彼麘K叫一聲,從床上彈起來。蜷縮在一個角落。
“你,你,你是人是鬼?”他聲音發(fā)抖,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黑人。
“蕭——鼎——?。 惫葍阂宦暸叵?,拳腳相加,噼里啪啦!打的蕭鼎抱頭鼠竄。
“跑!你還想跑?”谷兒環(huán)顧四周,沒什么合手的工具,再看了一眼蕭鼎,嘴角勾起邪惡的笑,比魔鬼還要恐怖三分。爬過去騎到蕭鼎身上,膝蓋固定住他的不安分的身子,對著他的衣服就是一頓拔,扯下他的腰帶。
非禮——!蕭鼎腦海中神經(jīng)反射的又想起那天在妓院里被一個混小子給扒光了。
嚇得抱緊身子,害怕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瘋子把自己怎么著了??晒葍簩λ]有下一步動作,而是扣緊他的雙手,將他緊緊綁在了床頭之上。
蕭鼎一邊掙扎一邊喊“你想干什么?不怕殺頭嗎?來人呀!快來人,有刺客!……”任憑蕭鼎喊破喉嚨都沒人鳥他。回應(yīng)他的就只有窗外嘩啦啦的雨聲。
谷兒騎在蕭鼎身上,困住他全身,一巴掌照著臉就直接招呼上去。“別喊了,喊什么喊?他媽的,你給我安分一點!”谷兒黑著臉,看不出表情,但其威嚴到真把蕭鼎給唬住了。
蕭鼎知道此時喊是沒有用的,只能和她周旋:“你想干什么?”
“你問我想干什么?”一個閃電劃過,慘白的光呼應(yīng)谷兒臉上漆黑的顏色,雷聲轟隆隆在天空中爆炸。谷兒嘿嘿怪笑兩聲,說道:“我想揍你!”
接著,一陣噼里啪啦!巴掌和拳頭一塊照著蕭鼎的臉招呼過去。
蕭鼎急忙之中才注意到這個刺客穿的竟然是大紅喜服,難道她就是歐陽谷兒,當真一天比一天丑!
“放肆!你這個丑八怪”
“吆喝!敢罵我是丑八怪!我今天不收拾你,你就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谷兒上下打量著他,露出兩顆小虎牙,正思考怎么折磨這個太子爺。
突然安靜的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有人來了,還不少呢!
怎么回事?谷兒和蕭鼎兩人都豎起耳朵細聽。
“咯吱——”門被推開,皇后和蘇妙妙前后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