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明聽到這個消息,便急忙往回趕,不是說他擔(dān)心文豪他們,而是他正需要這樣一個機(jī)會。
果不其然,他剛趕回宿舍不久,客人就來了。
走廊中,三名身高相仿的少年,來到少明他們的宿舍。
“砰砰砰”
一名前額染一簇紅發(fā)的少年,用力敲打鐵門,一下重過一下。
看他急促的樣子,好像里面的人再不開門,他就要把這門給敲碎。
對于這種事,文豪他們已是習(xí)以為常。
少明則故作不知,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靜待事態(tài)的進(jìn)展。
敲門聲一下重過一下。
跳蚤,也就是給少明開了兩次門的矮瘦少年,他經(jīng)受不住對方的施壓,便故作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打著哈欠問道:“是誰啊,有什么事嗎?”
紅發(fā)少年也真以為他們在睡覺,便停止敲門,帶有威脅的口吻說道:“你先開門!”
跳騷一聽對方兇狠的口氣,更不愿意給開門了,隨口應(yīng)付道:“這都還沒起床呢,有什么事就說吧,要不等明天課上說也行。”
紅發(fā)少年不由火冒三丈,但仍極力克制道:“你他媽……,我們當(dāng)然是有事,你快起來開門就行了!”
“昨晚我們兄弟很晚才睡,都還沒起呢,有什么事明天說吧,你們還是請回吧!”
跳騷故意扯皮,不想開門。
宿舍門上都裝有警報裝置,一旦門被破壞,警衛(wèi)室的人便會采取行動。
跳蚤正是仗著這點,吃定對方不敢亂來。
少明嘴角微微一笑,對方來勢洶洶,豈會隨意被打發(fā)了。
況且,少明從那幾人的交談中得知,他們這次惹上的是狼團(tuán),中級院三大勢力之一,今天恐怕很難善了。
但是少明也有些意外,三大勢力之一,怎么才這么點動靜,不應(yīng)該啊。
“你找死!”門外的紅發(fā)少年再也按耐不住,“哐當(dāng)”一聲,大力一腳踹在門上,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抽跳騷幾個大嘴巴子。
跳蚤心道,用力踹,再用點力,警衛(wèi)也該來了。
三人中,一個較為文靜的少年,伸手阻止了火爆的同伴,他自然是不想引來警衛(wèi),否則事情就難辦了。
“你應(yīng)該就是跳騷吧,我們并沒有什么惡意,就是有點事需要當(dāng)面確認(rèn)一下,麻煩你給開下門好嗎!”
跳騷沒想自己竟被直接點名,心里不禁打怵,不開門能躲一時,但出去呢,會不會死得很慘,可開門呢,會死得輕點?
快速盤算了一下,跳蚤還是鼓了鼓勇氣,下床去給開門,底氣有些不足的道:“哎,什么事啊還非要開門說啊,你們先等一下,我這就給開門!”
文靜少年笑道:“好,麻煩你了兄弟?!?br/>
“咔嚓”
跳騷剛把門打開,只見一名紅發(fā)煞神二話不說,上來就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嚇得他直哆嗦,說話也結(jié)巴起來,道:“怎、怎么了,我、我哪里得罪你、你們了嗎?”
文靜少年拍了拍那紅發(fā)少年肩膀,勸道:“算了兵,正事要緊!”
被叫做兵的少年,將跳騷推到一邊,氣憤道:“NN個熊的,這要是在平時,我非把他腦袋塞進(jìn)馬桶里不可!”
“你別添亂了!”
叫做兵的少年,狠狠瞪了跳騷一眼,冷哼一聲,道:“那你們問吧,我出去等著,我怕這手不聽使喚把他掐死!”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少明坐起了身,打量起來人。
那文靜少年看似文靜,但其實力卻在紅發(fā)少年之上,但也僅此而已。
倒是站在他身側(cè)的那名少年,雖未曾言語,但實力應(yīng)該是三人中最厲害的。
與此同時,那文靜少年也掃視了一眼宿舍內(nèi),見少明在打量著他們,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微笑著向少明點了點頭,而心底卻莫名的產(chǎn)生一絲忌憚,便回身囑托道:“這樣也好,兵,你出去后盯著點,這里不是我們的地盤,讓兄弟們都注意點!”
那名叫做兵的少年應(yīng)聲轉(zhuǎn)身離開。
文靜少年轉(zhuǎn)身對著跳騷,道:“你就是跳騷吧!”
還沒緩過神來的跳騷,心有余悸的回道:“是、是我。”
文靜少年笑了笑,安慰道:“你不用怕,我那兄弟脾氣不好,話沒說清楚,我們這次來只是打聽件事?!?br/>
跳騷聽后,心里總算平靜了些,“是什么事?”
“炎在哪?”
“炎,”本來一直看書的文豪,聽到對方提到炎后,忍不住問道:“你們干嘛找他?”
炎是文豪最好的朋友,但在三個月前,炎毫無征兆的選擇了離開,而且離開后就沒回來找過他。
最近他聽說炎失蹤了,他也多次找尋,卻一直沒有消息,所以他這幾天心情極差。
文靜少年看了一眼文豪,道:“文豪對嗎?”
“是我,”文豪急于尋求答案,回問道:“你們是誰,為什么找炎?”
文靜少年介紹道:“你好,我叫劉楓,他叫王崇杰,我們這次來只是問下炎的下落,至于什么緣由,還請諒解,我不能說?!?br/>
“那請回吧,我們也在找他!”文豪說完繼續(xù)看書。
少明聽了,不由對炎有了幾分興趣,在監(jiān)獄里玩失蹤,這可是他現(xiàn)在想做的。
“你在開玩笑吧!”劉楓臉色微變,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們真不知道,炎他在三個月前就離開了。”被對方冷厲的眼神掃過,跳騷心里直發(fā)毛,本欲舒展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這家伙變臉也太快了,跟戲臺上演的一模一樣。
劉楓身側(cè)的王崇杰,上前挪了一步,冷哼道:“昨天有人親眼看到炎和胖頭見面,你們會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接問胖頭好了,不過話說在前頭,你們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王崇杰轉(zhuǎn)身朝睡得正香的胖頭走過去,只見他雙拳緊握,身上流露出一股危險氣息。
劉楓自然也不信,認(rèn)定文豪和跳騷是故意隱瞞炎的行蹤,便沒有出言阻止。
杵在一邊的跳騷,臉上勉強(qiáng)掛著他那一慣的假笑,可他見王崇杰惱怒的樣子,唯恐會傷到胖頭,手不自覺的就抓住了王崇杰的衣袖。
被他這么一拽,王崇杰的右肩處,一個兇悍的狼頭刺青,異常醒目的呈現(xiàn)他們眼前,狼頭栩栩如生,仿佛下刻便會一躍而出將他撕裂般。
跳騷呆呆的注視著狼頭,伸出去的手,就像被電擊了一般,麻木不受控制,一直強(qiáng)行掛在嘴邊的假笑,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