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世的焚心印正在凝結(jié),這威力極強的招式也不是說用就能用出來的。而且他剛才被車輪戰(zhàn)消耗了不少體力,所以施展的有些慢。
方一諾的動作,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覺得沒必要去理會。只要他們不逃出禁制天梯,自己就能輕易收拾他們。
可當方一諾出手的那一瞬間,他的元魂感受到了一絲不妥。有一種大廈將傾,洪水即將潰堤的感覺。
嘉世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他知道這預感不可能無緣無故生成,便強行中斷焚心印,使用防御招式。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方一諾的那一招,就像是推到了多米諾骨牌,隨著一枚禁制的崩潰,其他的禁制紛紛開始崩潰。
整個禁制天梯,猶如倒塌的萬丈高山,一時間各種能量沖擊在一起,爆炸之聲不絕于耳!
恐怖的能量更是像火山一樣爆發(fā)開來,所遇之物,無不摧毀的一干二凈,渣滓都不剩半點!
禁制連環(huán)爆炸的那一瞬間,常興言才明白為什么方一諾要他逃跑了。那是不可匹敵的力量,他的一星元尊修為,在這種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他竭力的逃亡,只求少些波及。另外兩個一星元尊,也臉色發(fā)白的拼命逃跑。
方一諾徹底脫力,癱倒在地上。邵小初趕緊把他扶起,一邊激活自己的防御元器。禁制圓臺上的防護禁制也猛然亮起,阻擋爆炸的威力。
第三重山,地動山搖。就連早就躲開的蒼妙瞳等人也察覺到了這股波動,一個個面色驚駭?shù)耐蚪铺焯莸姆较颉?br/>
“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齊王出手,滅殺了那黑焱軍的人?”一個弟子驚懼道。
“不可能!”蒼妙瞳搖頭,“齊王若是出手,光是浩瀚的意念就不是他們能抵擋的,根本無需弄出這么大的動靜?!?br/>
這爆炸,幾乎可以把禁制天梯全部給毀掉!
“?。 苯票ㄖ袀鱽砑问赖呐?,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敢置信。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點疏忽,居然讓那小子搞出這種大爆炸來。
四面八方都是洶涌的能量,他的黑焱頃刻間就被沖散,元器粉碎、罡氣破碎……嘉世一身千錘百煉的肉身也在這能量潮中化為烏有。
他的元魂還在抵抗,一縷黑焱在爆炸中閃爍,幾乎要被滅掉。這是嘉世最后的意識,本命黑焱和元魂已經(jīng)凝聚在一起,黑焱不滅,他就不會徹底死亡。
而在禁制圓臺,那原本不可能被試煉者打破的防護禁制,這時候也出現(xiàn)了裂痕。邵小初緊緊抱著方一諾的胳膊,緊張兮兮的看著那裂紋。
如果這防護禁制破碎了,她的那些元器,一秒鐘都扛不??!
“郡主!”逃跑的武者大喊著,可聲音立刻被爆炸淹沒。
防護禁制即將承受不住,方一諾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剩余的爆炸威力還不少,邵小初的元器能擋去幾成,自己只怕連陰血也要燃燒干凈才能活命!
正在這時,天地間突然出現(xiàn)一道虛影。那虛影百丈之高,如神人降世,帶著浩瀚的威勢。
只見虛影伸出手掌,一掌覆下,蓋在禁制天梯上。那恐怖的爆炸能量,直接被他強行鎮(zhèn)壓!
“是齊王!”兩個武者驚喜的叫起來,這里的動靜終于驚動齊王了。有齊王在,一切無憂矣!
方一諾看到那虛影,終于松了口氣,這次不用再拼的遍體鱗傷了。
齊王虛影一掌覆下后,一切恢復平靜。眾人看著原本禁制天梯的位置,無不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只見那原本恢弘的禁制天梯,此刻已經(jīng)看不到一點殘存。那困住元尊的禁制,全都消失不見。整個山頭,除了方一諾和邵小初所在的禁制圓臺外,都被蕩成了平地,寸草不存,巖石崩裂成粉末。
唯有一個大坑中,一朵如燭火般微弱的黑焱在悄然燃燒。忽然,那黑焱化作一道黑光,想要逃跑。
齊王虛影伸手一抓,黑焱便被他抓到了手里。里面有個驚恐的元魂,是嘉世。
“真是大膽,竟然敢闖入本王的地盤?!饼R王邵兵雄淡淡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嘉世心如死灰,落在齊王手中,他就是想自殺也沒辦法。他后悔萬分,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之前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九星元將居然有這種本事。
齊王手心一握,黑焱連同嘉世的元魂都不知道被他收到哪里去了。他看向方一諾和邵小初。
邵小初喊道:“父王。”
齊王點點頭,道:“是為父疏忽了,你去休息吧。”
邵小初趕緊說道:“父王,剛才那些武者都為了救我死了,我想去安排處理他們的后事?!?br/>
“允?!饼R王答應道。
“還有方一諾和常興言大哥,要不是他們,你現(xiàn)在就見不到我了!”邵小初為他們倆請功,齊王一揮手,邵小初便被他送出了九重山秘境。
他先是看向常興言,道:“常將軍之后,果然勇武忠義,你先出去,稍后論功行賞?!?br/>
“謝齊王。”常興言大喜,雖然這次受了重傷,但得到齊王看重那一切都值了。他父親肯定也會贊揚他的,真是多虧了方一諾。常興言朝方一諾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后被齊王送出了秘境。
齊王又把那兩個保衛(wèi)邵小初的武者送出秘境,然后往第三重山一抓,只見數(shù)人被他從遠處抓來,正是蒼炎門弟子等。
蒼妙瞳見到齊王虛影,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局。她趕緊跪拜道:“蒼炎門弟子蒼妙瞳拜見齊王!”
她身后弟子紛紛跪拜,齊王聲音嚴肅,質(zhì)問道:“方才郡主受難,你們在何處?”
他一言發(fā)出,眾人只覺得身上仿佛背負了一座大山,壓的他們雙腿顫抖,喘不過氣來,一個個驚恐的不敢發(fā)聲。
只有蒼妙瞳心中一顫后努力鎮(zhèn)定下來,她低頭告罪道:“請齊王恕罪。剛才我們同敵人交手,不敵對方被趕走,正要回來救援?!?br/>
說著,她嘴角還溢出一些淤血,證明她確實是受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