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不要他就不要!還說這種話!真當(dāng)他搞基?!
被單蓋過腦袋,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
第二天,夜天令從頭痛劇烈中醒來,發(fā)覺下身不對勁,這種感覺怎么這么熟悉……
夜天令沉下眸子,朝身旁望過去……
這女人是誰?
申艷水取下眼睛,整張五官一覽無遺……雖然申艷水長得不算漂亮,但平淡的五官湊在一起,還算耐看。『雅*文*言*情*首*發(fā)』
而夜天令這個已見慣各色各樣的美女的人,看到這張臉也情不自禁地愣了好幾秒……
睫毛微微顫動,似有清醒的前兆,夜天令收起欣賞的態(tài)度,對上那雙眸子……
這雙眸子很亮,琥珀色,直視夜天令的眸底。
“你是誰……”夜天令蹙眉問道。
申艷水心中一痛,他又忘記她了……
也不怪夜天令,申艷水戴上眼鏡和沒戴眼鏡根本就是倆個樣,連氣質(zhì)都不一樣……
“我……”
還沒等申艷水回答,夜天令環(huán)顧四周,異常的熟悉,不確定地猜測:“你是申……艷水?”
這語氣還帶點不確定,其實到現(xiàn)在,記憶有點模糊了,記不住她的名字,要不是那天和申艷水又是打臺球又是釣魚,又吃她女兒做的食物……
夜天令有點懊惱,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自愿的,要是不自愿的,他犯了大忌。要是自愿的,他全身都還嫌臟呢……
夜天令從褲兜里掏出煙,不自覺地點上……
葉玦對他說過,果果曾為自己染上過煙癮以及……毒癮。
每當(dāng)他苦惱時,他就忍不住抽支煙,品嘗一下赤果果當(dāng)年的苦惱,為什么他會害赤果果那樣……雖然那也不是他自愿的……
抽了幾口,發(fā)現(xiàn)申艷水有夠嗆,掐了煙,正要說什么……
門被打開了,申明溪童真的聲音傳來,“媽咪,我今天煮了皮蛋瘦肉粥……”
雙眼瞪得跟雞蛋一樣大的申明溪看到媽咪和上次來的大叔躺在一張床上……默不作聲恢復(fù)常色,然后在為兩人關(guān)門前,說道:“媽咪叔叔你們繼續(xù),我去把粥熱下……”
夜天令懊惱,現(xiàn)在不是想赤果果的時候!看著**的自己和申艷水,道:“你如果要負責(zé)……”
申艷水低垂著頭,夜天令看不到她的表情……
明明在赤果果面前很囂張的人,在夜天令面前,卻成了小貓咪,怒不敢言,哭不敢流淚,.
見夜天令下床穿衣服褲子,申艷水忍不住道:“要不要吃了飯再走……我是說,如果你就這樣走了,小溪會很失望的。”
夜天令想起剛才那張娃娃臉,還充滿童真,點點頭……
早飯期間,小溪比撿了錢還開心,整張臉都笑開了花,看著夜天令不停點頭,還直夸自家媽咪的好,末了,不滿夜天令只吃飯不表示,問道:“叔叔,你要娶媽咪對不對?”
夜天令拿飯勺的手一頓……
申艷水看著夜天令的動作,表情一僵,隨后看向自家女兒,怒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干嘛!”
小溪不服地仰頭,“媽咪,叔叔不會像以前那些叔叔一樣,對不對?”都說童言無忌,果真如此……
夜天令本來腦海中還閃過昨夜的溫存,卻被小溪這句話澆熄了所有熱情,夜天令沉下臉,看了吃了一半的皮蛋瘦肉粥,站起來,冷冷地對申艷水道:“我先回去了?!?br/>
申艷水想挽留夜天令,只用手碰觸他,卻被他閃開,手一僵,挽留的話卻變成:“要不要送你?”
而夜天令的眼神卻像看一件臟物一樣,嫌惡道:“不用。”轉(zhuǎn)身,大步跨走……
申艷水神情有些疲憊,淡淡看了夜天令的碗,又看了女兒一眼,最終選擇沉默,走向自己的房間,收拾一夜美夢后的殘跡……
“媽咪……”小溪說錯話了……
“媽咪……”小溪都哭了,媽咪別生氣了,好不好?
“媽咪,小溪也是擔(dān)心你……”她是人小鬼大,很多時候也看得清一些事。
媽咪的本事,她知道。但這些本事也要伯樂發(fā)覺,可沒有一個伯樂……
生活所迫,一個女人怎么供得起自己還有一個孩子?最后她知道媽咪用自己身體進行了一場交易……
她看得通,與其讓這個男人以后發(fā)現(xiàn),還不如現(xiàn)在就說破了……
可就是沒想到媽咪會給她這樣的反應(yīng)……
媽咪的神情好落寞,那雙眼好無焦距……
她好為媽咪心疼……
……
夜天令都不知道自己胸悶個什么勁兒,居然為個這樣的女人……
算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夜天令這樣想。
打了車直接回家,車在宅門口停下,夜天令回到自己的房間,卻在經(jīng)過果果的房間時,看到……又是未關(guān)緊的房門,葉玦正挑眉地看著他,而他的懷里正躺著某個熟睡的人,夜天令只能看到那人的腦袋……
夜天令壓著更悶的胸,回到自己的房間……
本以為這樣的事不再發(fā)生,卻讓他引來周末晚上的計劃……
葉玦邀請他去某家酒店吃飯,順帶商討一些事。夜天令冷笑,商討事是小,灌醉他隨便找個女人塞給他是真……
但一想到這件事還有個參與者是赤果果……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有種心力憔悴的感覺……
夜天令還是赴約了。
來到約定的地方,夜天令全身軟趴趴地躺在椅中,是個包間,想必隔壁就是赤果果和那個女人吧……
他該高興才對,有人送給他床伴……
那晚,葉玦灌了夜天令不少酒。而隔壁房間,赤果果也灌了申艷水不少酒。
本來申艷水想阻止,但一想到自己的過錯,害一個剛出生社會的小女孩看那樣的場景……
還是忍住,一杯接一杯地接過赤果果的酒杯。
兩人都醉了,再加上酒里加了cui情yao……
照著計劃走。
赤果果對申艷水道:“主編,我看你也醉了,我在這家酒店定了房間,你要不要就在這里睡一晚?”
葉玦對夜天令道:“兄弟,這么早就醉了?我在這家酒店訂了房間,你要不要就在這里睡一晚?果果可不希望看到醉鬼……”
兩人都迷迷糊糊地點頭。
被安排在同一房間,躺在同一張床上,申艷水將眼前的男人看成夜天令。
為什么不愛我……我愛的好辛苦……
夜天令將申艷水看成赤果果。
為什么將我推出去……難道錯過就只能錯過嗎……
熱情的火焰燃燒兩道身軀,他們盡情在絕望的海洋找到火熱,再交織著,尋求溫暖,在巔峰釋放所有激情……
同樣的感受,一周上演了兩次。同樣的女人,一周上了兩次。只是不同房間……
夜天令想不到這女人就是赤果果為自己找的女人,微瞇眼,偏頭看向申艷水……
難道這女人給赤果果灌了**湯?又或者使用了什么手段不成?怎么會……
這也太他媽的巧合了!
申艷水毫不知情,睜開眼再次看到夜天令,先是一驚,再是一喜,就連語氣中也掩不了那絲喜悅:“你怎么在這里……”
夜天令chi裸著下床,直接朝洗手間沖洗一番,將申艷水看做空氣。
等到再次出來,只下身裹著一條浴巾,看了眼床上的申艷水,再默不作聲地穿戴整齊……
走出房門,關(guān)好門,從始至終,都未和申艷水說過一句話。
走到酒店大廳,正好遇上赤果果和葉玦兩人,衣冠不整,頭發(fā)有絲散亂……
夜天令再看果果脖頸,絲毫印記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夜天令一出來,果果一掃先前的郁悶,那雙熊貓眼看到夜天令一亮,就跟貓看了老鼠一樣,湊上前來問夜天令的近況,“怎么樣昨晚?”
夜天令瞇眼,“你知道我知道?”
一時言語堵塞,果果眼神閃躲:“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話說,你昨晚……”
夜天令就說嘛,那門開的程度太大,不光只是夜天令一個人做的吧?原來這事兒還有赤果果的份兒,故意讓他聽到……
有夠行的。
“這么說來,那扇門不僅是他還有你的份兒?”故意說話讓他聽到……
真當(dāng)他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啊!
果果見夜天令發(fā)氣前兆,立馬安撫,“我們知道這點小計劃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就算不告訴你,你也會察覺不正?!晌液腿~玦都不敢親自和你講,只好用這種方法對你講出來了……”
夜天令點頭,這點還算誠實,不再糾結(jié)這件事上,看著赤果果的臉頰,問道:“你臉怎么回事?”
說起來,昨晚夜天令倒是**一刻值千金,她和葉玦昨晚睡都沒睡好……
這事還得從倆人送夜天令和申艷水進了房間后說起了。
本來兩人只訂了一間房間,天色已晚,他們該回徐老先生的宅子了,誰知道突然出現(xiàn)一個瘋婆子,硬要說自家老公和小三偷情在夜天令那間房間……
他們阻止并說明,那瘋婆子還硬說他倆是幫手!我靠!什么幫手?!瘋婆子帶幫手才是真的!
瘋婆子看兩人不讓路,直接出動身后的幫手,十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