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不厭其煩的一直跟著四娘,當然他也很有口福,四娘會做的可不僅僅是烤雞,四娘的廚藝非常的棒,來福死纏爛打的沒有少蹭吃的。
直到有一天,四娘終于看不下去了,她對來福說了一句話:“你要是還想繼續(xù)吃我做的菜,就不要當和尚了吧!”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來福每次一幅高僧打扮,卻大魚大肉的畫面。
“好啊!”來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四娘,以前他的愛好就是吃喝玩樂,順便給夕顏準備禮物,而現(xiàn)在他的愛好只剩下了吃喝玩樂!有時候想想,人生似乎挺無趣的。
于是后來來福就脫下了自己不倫不類的袈裟,留起了頭發(fā),就慢慢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了。
來福不挑,幾乎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都能睡覺,有時是在一棵大樹下,有時是在山上,有時晚上他跑到四娘家屋頂去睡……
四娘看他那個樣子,心有些軟了,便收留了來福一段日子,讓來福到她家去住。
來福答應了,就在某個除夕的晚上,二人都喝得有點多。
四娘開始絮絮叨叨的和來福說起自己的過往來:
從小四娘就和父親相依為命,原來四娘的父親是一家大酒樓的掌廚,當時許多其他酒樓都想要把他挖過去,但那家酒樓的老板對四娘的父親有大恩,于是他便發(fā)誓永不背叛老板。
四娘從小就被父親教育得很好,當然她父親的廚藝她也學了個七七八八,父親甚至是經(jīng)常夸她“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在四娘十二歲的時候,他父親的老板不知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仇家,當時仇家連夜雇了殺手準備對老板下手,誰知那天晚上老板出門了,只有四娘的父親還沒有收工。
于是,四娘的父親便替老板受了無妄之災,被人給殺死了。
后來四娘傷心之下變離開了那個地方,從此四海為家。
四娘說道傷心處不禁小聲啜泣起來。
來福從來沒有應付過這樣的情況,四娘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臉頰通紅,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就這樣軟倒在了來福的懷里……
來福好不容易把四娘抱在了床上,正準備離開,誰知他剛剛想離開,四娘一把抱住了他,她在他身上不停的蹭,來福當了那么多年的和尚,那里見過這種陣仗?
四娘的雙手不安分的在來福身上亂竄,來福像是受到了一種蠱惑,他的手開始慢慢伸向四娘,進行了他人生的一個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當四娘赤著身體醒來后卻不見來福的蹤影。
“這個死和尚,吃干抹凈了就甩手走人了,休想!”四娘恨恨的說道。
來福人生第一次做了一件只有慫人才做的事,他逃了!做了半輩子的和尚,他居然就這樣破戒了!他和一個女人發(fā)生了關系……
于是后來的場景就反了過來,以前是來福追著四娘跑,現(xiàn)在是四娘反追著來福跑,二人又過上了貓和老鼠般的生活。
到了上京之后,四娘追累了,來福也跑累了,他還是不見四娘,不是因為不愿意,只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四娘這幾年也算是摸清楚了來福的性子,便耐心做起好吃的來,每次當廚房散打出陣陣香味時,她總會迎來一位特殊的“食客”,而且這個“食客”還是個白吃的,每次吃完后準走人。
“這回吃完你還走人嗎?”四娘問道。
“嗯?!眮砀O胍矝]想的回答到。
“那你就別回來了!”四娘斬釘截鐵的說道。
“……”來福停下了吃的動作,不解的看著四娘,不回來他去哪里吃飯啊?
“我身上沒有錢了!”四娘負氣的說道。她注意到來福漸漸長得有些長的頭發(fā),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那時她說,你還俗吧,他說,好!
其實仔細想想,來福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個字就是“好”,但是他所說的“好”卻經(jīng)常讓她恨得咬牙切齒!
“那我去找皇上要點!”來福想了想才說道,反正以他和丫頭的關系,他問周破弋要點錢也沒什么的吧?
四娘暗自吃驚,她從來沒有問過來福的這些私事,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竟然和皇上還有關系么?
“既然你跟皇上關系這么好,還每天在我這里蹭吃蹭喝干什么?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有些話不知道為什么言不由衷的,就這樣說出來了。
“為什么?”來福不懂這兩件事有什么聯(lián)系嗎?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四娘說完自己摔門走出去了。
到了開闊地帶,四娘才開始用腳狠狠地踢著地面,她咬牙切齒的罵道:“踢死你!你這個死和尚!臭和尚!踢死你!踢死你……”
來福呆呆的看著四娘出去的方向。手里還有半只沒有肯完的雞,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味口吃東西。
周破弋在夕顏的要求下,只花了半天時間就把來福的落腳處找到了。
“我想去看看福叔叔!”夕顏對周破弋說道,其實她很好奇的是那位四娘,難道她就是讓福叔叔“還俗”的人,雖然他還俗和不還俗其實沒有什么區(qū)別。
“好吧,我處理一些朝中的事情,就不陪你們過去了?!敝芷七疀]什么好擔心的,直接答應了。
夕顏帶著青韌和周承旭到了四娘的住處,來福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其實是早上來福準備來吃早飯時,發(fā)現(xiàn)四娘什么也沒有給他留下,聰明的他其實知道四娘是生氣了,不過他以為四娘是真的不愿意見到他才這樣的。
于是他便獨自找了個角落悲傷,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可是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呢?這幾年不是都好好的嗎?一直都是這樣,四娘負責做到,他負責吃,如今四娘是不愿意過這樣的生活了嗎?
夕顏見到四娘時還是有些吃驚的,將近四十的四娘一點也不顯老,倒是有種風韻猶存的成熟感。
“你就是四娘吧?”夕顏牽著青韌和周承旭問道。
“叫奶奶!”夕顏對兩個孩子吩咐道。
“奶奶!”青韌和周承旭異口同聲的叫到。
“您是……皇后娘娘?!”四娘不敢相信的問道。
大周誰都知道當今皇上只有一個皇后,而且他們如今的許多福利都是皇后娘娘提出來的,所以夕顏和周破弋的畫像幾乎都被每家每戶供奉起來了。四娘一眼就認出了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