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上來的時候,貌似看到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鳖檿x之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景深。
盛情是被湯秉帶下去送走的,恰好就被隨后趕到的顧晉之,秦好,紀(jì)澤晨和年仲卿看得一清二楚,看盛情的表情,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陸景深勾著眉梢,神情一片坦然,“我會處理好?!彼F(xiàn)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許空身上,稍有磕碰,緊張的不行。
顧晉之笑問,“有沒有想過,小空恢復(fù)記憶了該怎么辦?”
“她現(xiàn)在就很好?!?br/>
“李子宸那邊的事我聽說了,你打算怎么辦?”
陸景深搖搖手里的酒杯,紅酒在燈光下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遮住了陸景深陰沉的表情。
秦好還在陪著許空聊天,周闖和吳庸也圍著她打轉(zhuǎn)兒,紀(jì)澤晨和年仲卿則默默旁觀,像守門的兩座獅子。
許空有些頭痛,她好像真的朋友很多,家人很多。
有四個哥哥,一個嫂子,還有兩個紈绔朋友,剩下一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剛才聽小空嚷嚷阿陌怎么沒來,阿陌是誰?”
“她救了小空?!?br/>
陸景深低頭抿了一口酒,面上淡淡的。
“既然如此,要好好謝謝人家姑娘了?!?br/>
“怎么謝?”
“自然是有什么給什么,姑娘喜歡什么給什么?!?br/>
“如果她喜歡我呢?”
“送給她唄,噗,你開玩笑的吧,不過,你要真惹上這桃花,也不稀奇。”
陸景深不可置否,“不讓她來,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她要錢要勢,我都可以給?!?br/>
“真絕情,怪不得盛女王下樓的時候眼神空洞,目光呆滯,想來是被你嚇得?!?br/>
“凡是威脅到小空的,我都會清除干凈?!?br/>
“若你早這樣想,中間就不會有那么多幺蛾子了。”顧晉之忍不住吐槽之,“關(guān)鍵時刻優(yōu)柔寡斷,被李子宸鉆了空子,現(xiàn)在怎么樣,遭了大難回來誰也不認(rèn)識了?!?br/>
“你今天格外啰嗦。”陸景深瞇著眼睛看著顧晉之,“后續(xù)投資還沒到位,你這市長做的真閑。”
“威脅我?”顧晉之呵呵,“你知道的,我家小愛妻很愛玩離家出走的把戲,而且還不喜歡一個人出去流浪?!?br/>
“我也喜歡工程一半,欣賞殘缺的藝術(shù)美?!?br/>
“合同上的違約金大概只有三個億而已,足夠后續(xù)投資了?!?br/>
“三個億確實不算什么,不過樓盤建成之后,不小心鬧個鬼什么的……”
“呵!”顧晉之拒絕繼續(xù)交談下去。
兩個賞心悅目的男人,注視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結(jié)束了一場“明爭暗斗”。
可顧晉之是誰啊,顧晉之是老狐貍,他挑釁地看了陸景深一眼,招招手,“小空,過來,二哥有話對你說。”
許空下意識看向陸景深,見他沒反對,慢吞吞走了過來。
“二哥,什么事?”
陸景深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紅酒,舉手投足之間貴氣逼人,“坐下來說?!?br/>
許空本想直接坐下,又想起今晚因為阿陌沒來,她還在和陸景深冷戰(zhàn),便尋了一個距離陸景深最遠(yuǎn)的座位。
秦好在顧晉之左手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因為見到許空心情格外好,“老公,你要和小空說什么???”
周闖,吳庸,紀(jì)澤晨,年仲卿三三兩兩地坐下,或挑著眉,或翹著腳,等待顧晉之開口。
“小空?!?br/>
“嗯?”
“二哥來和你談?wù)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