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魅兒趕出來之后,歐陽羽他滿臉郁悶地摸了摸腦袋,嘴上喃喃自語道;“剛剛還聊得好好的,這咋就生氣了呢?”
搖了搖頭,歐陽羽他就轉身離開了。
這座山峰也并非是他所能夠久留的,因此也并不打算在這里過多逗留,只想著先回去再說。
但就在他即將走下山時,旁邊兩個人的聊天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嘿,你知道嗎?那個王師兄剛剛放下了豪言,說追不到周魅兒就絕不放棄!”
“當然聽到了,還有剛剛周魅兒師妹將一個陌生男子帶入自己閨房當中,那把王師兄氣得差點沒吐血,還說自己一定要殺了對方,現(xiàn)在恐怕正在調(diào)查他呢。”
“什么?居然有人能進入周魅兒師妹的閨房,這家伙到底是誰?據(jù)我所知好像連龍師兄也沒進去吧?”
“誰知道呢,不過一個外人能夠來到咱們的山峰,那就肯定會經(jīng)過守門弟子,只要問一問就能知道?!?br/>
“……”
隨著那兩人的聊天聲越來越大,歐陽羽他也停下了腳步。
“關老子什么事?干嘛一個個都對我恨不得剝皮吃肉……”歐陽羽他十分無語地說道。
至于那個王師兄的話,歐陽羽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因為對方也只不過是始源境初期而已,歐陽羽一個指頭就能把對方按死,像他那樣的人最多也只是跳梁小丑而已,歐陽羽他也不想過多關注。
隨后,歐陽羽就來到了山門外。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卻忽然出現(xiàn),并且攔住了他!
“給我站住!”
其中為首的那人,他也正是之前歐陽羽看到的王師兄,實力為始源境初期,真正的名字叫做王子騰,是小蘿莉她的第一百零八個弟子。
“師兄有何事請教?”歐陽羽他停下腳步,隨后微笑著拱手說道。
“你到底是誰?居然敢進入周魅兒師妹的閨房,看來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那位王師兄他一臉冷笑地說道。
隨著王師兄的開口,其他人也在不停的起哄,看著歐陽羽的眼神就好像看死人一樣。
不僅如此,這個王師兄他還走上前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歐陽羽的臉龐,冷笑著說道;“果然是一個小白臉,我本以為周魅兒師妹冰清玉潔,卻沒想到被你這般人玷污!”
“我勸你把這句話收回去,要不然等一下你就會看到自己的腦漿!”
歐陽羽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隨后眼神逐漸冰冷地說道。
本來他根本就不打算搭理對方,可這個家伙居然侮辱周魅兒,不僅將周魅兒的名譽損毀,還連帶著自己一起罵,這直接就讓歐陽羽他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怒火。
本來歐陽羽就已經(jīng)打算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可面對這樣惡心的家伙,他這小暴脾氣還真的忍不??!
“哈哈哈,你們聽到了他說的嗎?他要讓我看見自己的腦漿誒!”
聽到歐陽羽的話,這個王師兄他不僅沒有一點點的畏懼,反而還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在那里裝模作樣的說道,臉上還故意擺出一副怕怕的模樣。
“王師兄,這位師弟居然這么狂妄,不如就請王師兄出手教訓一下吧!”其他弟子也紛紛起哄說道。
緊接著,眾人就一臉看戲的模樣冷笑著。
見到這些人的神色之后,歐陽羽他的眼神卻平靜了許多,以一種無視的態(tài)度望著眾人,就好像是看一群跳梁小丑和螻蟻似的,完全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如此狂傲的目光,直接讓眾人頓時怒火升騰,臉上一片青筋暴起之色。
“那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比武臺,誰不去誰是孫子!”
被歐陽羽激怒的王師兄,他立馬就揪著歐陽羽的領子說道。
“可以,但我只會殺人!”歐陽羽他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對方的手打掉,隨后直接掉頭就走。
而歐陽羽他所前往的方向,也正是之前看到過的比武臺!
這比武臺實際上就是提供給宗門弟子戰(zhàn)斗的地方,雖然宗門中有規(guī)定不允許弟子私斗,但畢竟大多數(shù)弟子都還處于少年時期,一腔熱血之下難免會有矛盾。
所以這比武臺就出現(xiàn)了,而比武臺的規(guī)矩也有兩種,一種是比試,而另一種就是生死狀!
如果是普通比試的話,那倒也無所謂,除了不能夠殺人和動用法寶丹藥之類的,基本上也和其它的比武沒什么不同,甚至就算當場將對方打成重傷也行,斷胳膊斷腿都是常事。
可生死狀不同,立下生死狀之后,那就代表著自己,哪怕是被人打死,也不會有人幫自己復仇,而且生死由天,各安天命!
任何在生死狀比試之后想要尋私仇的人,都會受到宗門的嚴厲制裁!
因此,一般來說生死狀的比試大多數(shù)都是血海之仇,否則沒有人會這么做,也沒有人會這么傻,僅僅只是因為一點點矛盾就立下生死狀。
因此歐陽羽的話頓時讓那群人紛紛色變,臉色也變得十分陰沉,眼神陰晴不定。
“怎么了?不敢嗎?”
歐陽羽他回頭看向這群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如果連死亡都害怕,那還有什么資格跟他比武?
而且歐陽羽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若是一不小心真控制不住脾氣,那到時候死人也是十分正常的,所以他才敢直接立下生死狀,免得到時候死人還得被宗門追究。
“誰……誰怕了,去就去!”
本來心中還有些猶豫的王師兄,看見歐陽羽他那張欠揍的臉龐之后,立馬就狠狠咬了咬牙,眼神怨毒地說道。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比武臺。
并且歐陽羽和王師兄之間的比試也徹底傳開,一聽到有人要擺下生死臺,其他弟子也紛紛趕了過來,除了一些種子弟子之外,這些弟子都是為了看戲而來。
不僅如此,就連正處于房間中修煉的周魅兒,她也同樣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這兩人怎么回事?歐陽羽他怎么惹了那個家伙……”周魅兒她皺起可愛的眉頭,隨后放下了修煉,走出門外前往比武臺。
與此同時,比武臺周圍也圍上了幾百個弟子,除了一些先天境的雜役弟子之外,大多數(shù)都是始源境的普通弟子,種子弟子只有一個。
而這個種子弟子……也正是當初南下歐陽羽的紫衣少年!
在他身后還跟著之前挑釁歐陽羽等人的囂張少年,而這個少年也是從其它外門來到內(nèi)門的,比歐陽羽等人更早被小蘿莉招收,同時柳嫣然也在這座山峰。
這兩人站在一塊的話,從這里也能直接看出來,當時那囂張少年之所以會挑釁歐陽羽,說不定就是由這個紫衣少年指使的!
“東洲之國那邊傳來消息沒?”紫衣少年他回頭看著那個囂張的少年問道。
“已經(jīng)傳來了消息,國王殿下已派人追殺趙無忌,至今還沒有結果?!?br/>
滿臉畏懼的看了這紫衣少年一眼,那囂張少年他立馬低下頭,聲音帶有一絲恐懼說道。
“嗯,去看看他們的比試吧?!?br/>
說完之后,這個紫衣少年就直接轉身離開。
……
而另一邊,比武臺上的人越聚越多,最終將比武臺圍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的討論聲十分嘈雜,一眼望去全部都是人頭。
而歐陽羽他就背負著雙手站在比武臺上,對面就是剛剛挑釁他的王子騰,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仿佛能夠擦出火花一般。
“今天我們兩個在此立下生死狀,這次比武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都不能在賽后報仇追究!”
王子騰他朝著周圍抱手說道。
“別廢話,動手吧!”歐陽羽他很是悠閑地打了個哈欠,隨后掏了掏耳朵說道;“我也不欺負你年紀大,這次我就先讓你十招,并且讓你雙手雙腿,這樣行吧?”
說完,歐陽羽他還一臉嫌棄地看著對方。
“嘩!”
歐陽羽他如此囂張的話語,頓時引起了在場上的所有人一陣驚呼,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因為歐陽羽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境界,所以眾人也能看出歐陽羽乃是始源境中期的強者,可就算是這樣,如此囂張難道就不怕死嗎?
簡直不將王師兄放在眼里!
而且因為歐陽羽是個外人,所以圍著比武臺的眾人也更希望王師兄獲得勝利,更何況歐陽羽還這么狂妄,簡直讓眾人恨不得將他暴打一頓!
不僅如此,歐陽羽他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之后,還補充說道;“對了,如果你實在害怕的話,就算用法寶也行!”
“臥槽!這也太囂張了吧!”
剛剛歐陽羽的那一番話就已經(jīng)足夠狂傲了,這一番補充更是氣勢凌人,直接把眾人驚掉了一堆下巴,同時王子騰他也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眼睛死死地盯著歐陽羽。
可就在王師兄他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的瞳孔卻忽然猛地縮了一下,隨后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歐陽羽!
“你……你才十六歲?!”王師兄他一臉震驚地驚呼道。
“是又如何?”
歐陽羽他并沒有隱瞞,而是直接點頭承認了自己的年齡。
隨著歐陽羽他承認了之后,本來還群情激憤的那些人,頓時就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每個人都忍不住目光,驚訝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包含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僅僅只是十六歲,歐陽羽他居然只有十六歲!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居然擁有著始源境中期的實力,這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在場上無論是誰,全都情不自禁地在這一時間目瞪口呆,用一種十分震撼的目光望著歐陽羽,更是差點被歐陽羽的年齡嚇得渾身一軟,驚訝的目光差點將雙眼瞪出。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王子騰他就好像瘋了似的,壯若瘋狂地喃喃自語道。
要知道,一個修行者想要修煉到始源境可并非是那么輕松的,就算是這個王子騰他也花費了數(shù)十年的時間,其他人就算再怎么天才,那至少也不應該只有十多歲。
但歐陽羽不同,僅有十六歲的他就足以超越大部分人!
如此恐怖的妖孽,讓人根本就不敢相信居然只有十六歲!
“很奇怪嗎?”
周魅兒她處在人群當中,臉色平靜地說道。
因為被歐陽羽這個變態(tài)打擊過多,就連周魅兒她也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此時就算是聽到了歐陽羽的年齡也根本毫無波瀾,反倒還覺得十分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