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圍觀的眾人散去,一名打扮花俏的年輕男子頂著頭耀眼的金發(fā)來到事發(fā)現(xiàn)場,俯身看似隨意的撿起散落在地的子彈殘骸,對著舉在耳邊的手機笑嘻嘻道:“爺爺,不好意思,貌似我來晚了一步?!?br/>
電話那邊隨即傳來年邁老者怒不可遏的吼聲,“你這個不孝孫子搞什么飛機?我明明讓你在那兒守著,怎么現(xiàn)在才到?”
金發(fā)男子摸了摸鼻尖,一邊把手機移開,一邊揉著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嘴角卻噙著抹無所謂的淺笑,“剛才被阿樂他們拉去參加聯(lián)誼,一時脫不開身才推遲到了現(xiàn)在。沒辦法,誰叫你孫子實在太受歡迎了……”
“花-渠-欽-”電話那邊的老者咬牙切齒的擠出這么三個字,似乎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爺爺,您老別擔心,碩爺爺他吉人自有天相,是絕對不會有事的。”金發(fā)男子揉搓著自己那略微翹起的發(fā)梢,眼角瞄向不遠處那只有一排輪胎劃過的焦印,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你這不孝的孫子,倘若你碩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真是的,如果不是雯姬外出未歸,又怎會輪到你這混小子去辦這等重要的差事……”
與此同時,吳莨等人早已將近乎報廢的寶馬停在路邊,改換的士,趕奔郊外的別墅區(qū)。兩旁的林木飛速后退,被救的老者借機問道:“不知小姑娘你怎么稱呼?”
“吳莨?!?br/>
“老頭子我名為邵宣幫,特在這兒謝過吳莨丫頭的救命之恩!”語畢,邵宣幫就要對吳莨行大禮。好在車內(nèi)空間狹窄,讓吳莨能及時攔住老者。
吳莨實話實說道:“我本無意幫你,不過是被牽連其中為求自保罷了。”而她之所以繼續(xù)護兩人周全,主要是遵從她母親‘做事要有始有終’的教誨。
也許是幼時痛失雙親的關(guān)系,吳莨把母親說過的每一句話都牢記于心,并付諸行動。
“老頭子我說過事后必有重謝,此等薄禮,不成敬意?!鄙坌麕驼f完就掏出一本支票,在上邊寫下一連串的天文數(shù)字。
然而,吳莨卻將接過來的支票‘唰唰’撕碎,搖下車窗,任紙屑順著指縫消散在風中。
“吳莨丫頭,你這是”
“既然你將支票贈與我,怎么處理便是我的事?!眳禽沟幕亓诉@么一句,絲毫不覺自己方才的舉動是多么的驚世駭俗。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錢的確是好東西,但常年混跡于流云街的吳莨深知‘拿人手短,吃人最短’的道理,遂十分干脆的跟這大麻煩撇清關(guān)系。
似是看出吳莨的顧慮,一心想報救命之恩的邵宣幫進而改口道:“要是丫頭你覺得支票不妥,老頭子愿為你辦一件事,如何?”
再度變?yōu)闊o業(yè)游民的吳莨沉吟許久,涼涼的丟出兩個字:“工作。”
聞言,邵宣幫微微一笑,“丫頭,不瞞你說,老頭子我乃圣天學院的理事長,假如你不介意,大可來我們學院某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