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臥室里還養(yǎng)著花?”霍臻驚訝的道。
陽臺都被她折騰成花房了,那里頭養(yǎng)了十幾盆花呢,這還不夠她養(yǎng)的?
平時霍臻回家住的時間不多,加上羅芷一個女生,人家女孩子的臥室他肯定是不方便進去的,所以羅芷那房間如今到底被布置成了什么樣子,他是完全不知情。
“我之前在宿舍不是養(yǎng)了些花嗎?后來要放寒假了,為了方便照顧,我就把它們陸陸續(xù)續(xù)都搬回來了?!绷_芷隨意的道,“花房里放不下,我就把它們分散的放了,臥室里也有一些。”
霍臻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羅芷搬花回來的時候他也看到過,那時候還好奇的問了兩句。不過她在宿舍里養(yǎng)的花顯然比較普通,屬于在花市上就能隨便買到的品種,所以霍臻就只當那是她養(yǎng)著玩兒的,并沒有對這一批花有太多重視。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難道這些花里也有不錯的品種?
不然的話,以羅芷的心性,她根本不會拿一些簡單的花草出手送人的。
“不過我打算讓你帶走的花,并不是我之前養(yǎng)在宿舍里的花。”羅芷緊跟著一句話,正好回答了霍臻心中的疑惑,“是我的專業(yè)課老師知道我在自己養(yǎng)花,就把他私人花圃里的一株要死不活的梅花給了我,讓我試著養(yǎng)養(yǎng),看看能不能救活。正好我前段時間把它給挽救回來了,又分了枝繼續(xù)培養(yǎng),原來的花倒是可以拿出來借花獻佛?!?br/>
“你都能幫你老師養(yǎng)花了?”霍臻對羅芷的養(yǎng)花本領(lǐng)有了新的認識。
羅芷的老師,人家自己肯定就是養(yǎng)花養(yǎng)草的高手。可老師養(yǎng)不活的花給了學(xué)生,還真讓學(xué)生給養(yǎng)活了,這學(xué)生的本領(lǐng)得有多厲害?。?br/>
霍臻清晰的意識到,羅芷當初之所以會選擇園藝專業(yè),不只是因為她本身愛好這個,也因為她的的確確是有這方面的天賦。
“給老師幫點忙而已,很尋常的事兒。”羅芷卻并沒有怎么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能養(yǎng)活這株梅花,也是你這里環(huán)境好,還能隨便我折騰。這里頭還是有一點運氣的成分在的?!?br/>
可運氣也是一種本領(lǐng)?。?br/>
霍臻沒跟羅芷在這事兒上扯皮,只是道:“你老師給你的花,你就這么拿出來送人了。萬一回頭你老師問起來,你怎么跟他說?。俊?br/>
“我不是已經(jīng)分枝出來了嗎?”羅芷耐心的道,“老師給我的這株梅花,品種算是不多見,但要說有多珍貴的話,那也談不上。我打算再重新養(yǎng)養(yǎng)看,看能不能養(yǎng)出點變異品種來,到時候也拿去讓老師開心開心。那株梅花挺大的,我反正也用不完,拿去讓更多的人欣賞到它的美也不錯?!?br/>
聽她這么一說,霍臻頓時就放心了。
而等羅芷真的把她所說的梅花搬出來的時候,霍臻更是震驚得長大了嘴巴。
眼前這小樹一樣的梅樹,跟他之前想象的可以擺在書桌的小盆栽完全不同??!
正如羅芷剛剛所說的那樣,眼前這株梅花已經(jīng)掛滿了花骨朵,有的甚至是半開的模樣,看起來生機勃勃的,完全沒有什么半死不活的跡象。
這些花骨朵顏色紅紅的,有的顏色深一點,有的又淺一點,但卻是一樣的漂亮。
這株梅樹很大,別說是擺在屋里了,就是擺在院子里,也完全能夠成為獨立的一景,讓人欣賞個夠。
“……你是怎么在臥室養(yǎng)下這么大一株梅樹的???”霍臻憋了半天,結(jié)果就憋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羅芷奇怪的看著他:“你家主臥有多大,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屋里空間大著呢,養(yǎng)這么株梅樹綽綽有余,占不了多少空間。那屋里還有兩株和這梅樹差不多大小的花樹呢,也沒擠著誰??!”
而且那臥室本身就自帶落地窗,平時把窗戶打開,也方便花樹曬曬太陽什么的。
如今羅芷所住的臥室,靠近落地窗那一半的空間,幾乎都成了她養(yǎng)花的專用場地,反倒是臥室里那張用來睡覺的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霍臻:“……”她竟然在臥室都養(yǎng)了那么多花樹嗎?!
“看來我這房子對你來說還是太小了。”霍臻嘆氣道,“照你這個法子養(yǎng)下去,你那房間就是再大也不夠你折騰的。要不我把書房也騰出來,讓你多布置一個花房?”
“真的可以嗎?”羅芷眼睛一亮,驚喜的問道。
霍臻:“……”
他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么當真吧?!
“哈哈哈哈!我跟你開玩笑呢!”羅芷突然笑了起來,“你不會當真了吧?”
霍臻:“……”
得,終日打雁反被啄了眼,他也是活該!
霍臻抱著梅樹出門的時候,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你這梅樹到底什么品種啊,我到時候怎么跟我媽介紹?”
“哦,這是骨里紅梅?!绷_芷隨口道,“具體的我就不跟你說了,說了估計你也記不住。你到時候用手機上網(wǎng)查查就知道了?!?br/>
霍臻:“……”他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被嫌棄了?
而待霍臻走后,羅芷才打開了他送過來的兩個禮盒。
其中一個裝的是珍珠項鏈,另一個裝的卻是一只玉鐲。
珍珠項鏈上的每一顆珍珠都十分的圓潤細膩,表面上甚至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暈彩珠光,帶著一股捉摸不透的神秘韻味和典雅氣質(zhì),和優(yōu)雅含蓄的東方女性十分相配。
這些珍珠一看就不是凡品,價值肯定很高。
另一只玉鐲的玉質(zhì)也很不錯,圈口不大,條子也很細,正適合年輕女子佩戴。玉鐲晶瑩剔透,有鮮艷的綠色紋路不規(guī)則的分布在玉鐲之上,也讓玉鐲看起來更顯活潑朝氣。
不用說,這只玉鐲肯定也很貴,至少也價值五位數(shù),在商場里的標價只會更高。
看著眼前這兩件所謂的新年禮物,羅芷突然間覺得有些燙手。
跟這珍珠項鏈和玉鐲比起來,她送出去的骨里紅梅雖然也很珍貴,但在價格方面卻是遠遠比不上的。
自己這是又占了霍臻的大便宜了。
哎,她雖然是的確有那么點貪財,可她一點兒也不想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