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弗蘭克和莫妮卡這對不靠譜的父母,菲奧娜同樣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度,所以,她最終還是聽取了利普的建議,決定把過冬基金,存到了銀行里。
在菲奧娜出門存錢的空當,利普來到隔壁的2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碰見要出門的曼迪。
曼迪和利普的冷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個月,雙方都沒有先低頭的跡象,也沒有徹底斷開聯(lián)系的意思。
曼迪不跟利普說話,但是利普的中國商品,卻主要是由她來銷售,黛比和卡爾只是她的輔助,黛比和卡爾銷售回收的貨款,都會交給曼迪,然后由她存進利普指定的賬戶。
利普對曼迪,和對凱倫,有所不同。
對凱倫,只是純粹的生理需求,對曼迪,還是有一些憐惜的。
這取決于凱倫和曼迪不同的個性。
雖然同樣生活在貧民區(qū),但是凱倫和曼迪,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女孩,家庭條件相對富裕的凱倫,是一個被寵壞的女孩,性格自私自利,行事從來不顧及他人,只想著自己高興,在生活環(huán)境比加拉格家還要不堪的家庭里長大的曼迪,并沒有喪失本性的善良,和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對自私自利,只考慮自己的凱倫,利普是各取所需,現(xiàn)在雖然還有聯(lián)系,但是聯(lián)系并不緊密。
對擁有拯救可能的曼迪,利普要用心得多,幫助她補習功課,給她提供一個不受家庭影響的住所,還給她一份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
這些,算是曼迪為他服務(wù)的回報。
雖然在美國的價值觀里,曼迪和利普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是各取所需,但是利普畢竟不是純粹的美國人,靈魂是來自中國的。
利普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在竭力學(xué)習、適應(yīng)美國的價值觀念,但是一些根深蒂固的傳統(tǒng)觀念,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變的。
無法跟曼迪成為相濡以沫的情侶,也無法把她當做發(fā)泄欲望的工具,利普只能盡自己可能地幫助她。
在門口碰見,曼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巴動了動,卻依然沒有說出問候的話來。
利普也扯出一個笑容,沒有主動跟她搭話。
看到曼迪手里拿著的東西,利普知道她是要去給客戶送貨,便側(cè)過身來,把路給她讓出來。
曼迪低下頭,噔噔噔跑下門前的階梯,走到院門前的時候,停住步子,回頭看了一下,見利普仍然站在門邊,正注視著她。
曼迪心中微微一喜,抿了抿嘴唇,出聲問了一句,“大學(xué)生活怎么樣?”
“很好!”曼迪主動開口,利普自然也不會再繼續(xù)矜持,連忙回道,“還不錯?!?br/>
曼迪不知道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站在那里,用腳踢著落葉,也不急著給客戶送貨了。
利普咧嘴笑了笑,主動說道,“中午有時間嗎,咱倆一起吃個飯?!?br/>
習慣中國思維的利普,還是認為,沒有什么問題,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好啊!”曼迪連忙回道。
“那......一會兒見!”利普說道。
“嗯。”曼迪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去,臉上的笑容再也隱藏不住,邁著比剛才輕快了許多的步伐,給電話預(yù)定的客戶送貨去了。
利普等她跑遠,才推門進屋,鉆進地下室,先查看了一下比特幣礦機的工作情況,把挖到的比特幣地址密碼,轉(zhuǎn)移到脖子里掛著的U盤上。
利普現(xiàn)在在比特幣方面,是分兩步在走,一邊用礦機挖掘,一邊在低位抄底,比特幣的市場價格,現(xiàn)在在一路走低,已經(jīng)從6月份的單枚35美元的高位,腰斬到單枚價格不足15美元。
利普知道,比特幣的這波震蕩,現(xiàn)在還沒有觸底,所以暫時沒有放大收購比特幣的動作,準備等到單枚比特幣的價格下落到10美元以下,再出手抄底。
擁有重生記憶的福利,做這個事情,耗費不了多少精力。
在比特幣價格高位拋售套出來的資金,大都放在開曼群島的銀行賬戶里,等待動員的時機。
巡視過礦機的工作情況,利普來到樂隊訓(xùn)練區(qū),拿起吉他,撥弄和弦。
現(xiàn)在,利普的兄弟樂隊,已經(jīng)有了雛形,繼卡爾之后,伊恩和凱文,也相繼加入進來。
卡爾現(xiàn)在練習吉他的勁頭很足,每天放學(xué)之后,都要在練習曲泡兩三個小時,技術(shù)提升得非常快。
伊恩和凱文被利普忽悠進來,一個做貝斯手,一個做鼓手,練習的勁頭沒有卡爾那么足,但是也能保證,每個星期至少練習七個小時。
利普在去芝加哥大學(xué)報道之前,四個人已經(jīng)進行過一次合練,利普不在的時候,他們?nèi)齻€人也會經(jīng)常合練。
凱文還主動提出,過段時間,等樂隊練成幾首歌之后,就在艾萊柏酒吧里搭起一個小舞臺,供大家去演出。
這個樂隊,是利普想出來的,讓幾個兄弟,最容易出頭的方法。
以美國成熟的版權(quán)體系和音樂演出市場,利普只需要抄幾首有爆紅潛質(zhì)的歌曲,交給大家演唱,要改變幾兄弟的生活狀態(tài),并不是很難。
利普已經(jīng)有計劃,如果樂隊在明年的暑假能夠合練成型的話,就帶著大家,去做一次旅行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