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行卑微地笑道:“二位,據(jù)我看來,他可是為殘疾人。”風(fēng)行面露難色。
黑漢拍桌而起:“你以為我是存心消遣你嗎?我告訴你,就是?!憋L(fēng)行這時候要想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他想進攻,已經(jīng)力不從心。
一團黑氣襲來,風(fēng)行只能硬接這一拳,風(fēng)行應(yīng)聲倒地。黑漢說道:“你這個一個不入流的巫師都敢在這個地方大呼小叫,什么遇神殺神,遇鬼殺鬼。你算什么東西。”
齊正申并沒有動,依然全神貫注地看著強子。白漢也沒有動,全神貫注得看著齊正申。
黑漢把牛肉全部傾倒在風(fēng)行的頭上,散落一地。黑漢說道:“你這牛肉是假的,不信你嘗嘗?!?br/>
牛肉蘸著泥沙,裹在嘴里頗不好受。風(fēng)行吃地很慢,仿佛這樣才能延長自己的生命。
黑漢說道:“泥沙牛肉味道怎么樣?”
“前所未有的好?!?br/>
黑漢說道:“你這么聽話,我滿足你死前的最后一個要求,你可以跟你的主子去做最后個告別?!?br/>
風(fēng)行匍匐著朝著齊正申的桌子爬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桌子上,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風(fēng)行如何向齊正申開口。
風(fēng)行突然一把抓住強子的腳,用幾乎哀求的目光對著強子說道:“我知道你,我希望你記住一個人。她是冥界一名普普通通的巫師。她的名字叫做夏洛。拜托了?!彼难劬ψ允贾两K沒有看齊正申一眼。
風(fēng)行使盡全身最后一絲力量,朝著黑漢疾沖過去。風(fēng)行噗通一聲落在齊正申的腳下,像一條死狗一樣直挺挺落在齊正申的腳下。狗死在了主人面前,丟臉的是主人。終于這個主人不在瞧強子,轉(zhuǎn)眼盯著黑漢。
齊正申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的人?!?br/>
“在我眼里,他不過是一條狗,是你用來搜尋我們大巫師的一條狗。對于你來說,他真不是一條好狗,臨死的時候都不會向主人哀鳴幾聲,而是向我們鼎鼎大名的大巫師?!焙跐h雖然話很多,但是眼神一直不敢跟齊正申灼熱的目光相接。
齊正申說道:“殺了我的人必須償命,你必須死。你自己動手,還是我?guī)湍???br/>
黑漢大吼一聲朝著齊正申奔去,他和齊正申之間的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看來誰也躲不過這樣密集的拳法。誰也沒有看到齊正申是怎么出手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手。然而,黑漢被這個沒有手的人給打到在地,簡單粗暴地打到在地。黑漢眼神里滿是驚訝。
突然黑色中帶有白色,白色更加柔順,更加無所不至,是白漢加入了戰(zhàn)圈。齊正申仍然坐在長凳之上,他并沒有逃跑,因為他沒有腿。
白色和黑色加在一起,威力頗大,像兩條巨蛇一般向齊正申射去。齊正申巋然不動,毫發(fā)不傷。而這時候的黑白二漢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黑漢說道:“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想不到,齊巫師的巫力已經(jīng)達到三級了。難不成你已經(jīng)成了一名氣巫?”
“就憑你們兩個只會使用蠻力的巫師,還不配感受我的巫氣。我說過,黑臉的家伙,你必須死,因為你殺了我的人。我不會殺了這個白臉的家伙,因為他的話很少,更因為,我要留著他,留著他絞盡腦汁為你報仇。”
黑漢說道:“雖然我們兩人上不了你。但是你以為就只我們兩個人嗎?”黑漢沖著孤雁喊道:“你們五個妖考慮的怎么樣了。唯有我們聯(lián)手才可以擊退齊正申,才能保證大巫師的安全?!?br/>
齊正申哈哈笑道:“保證大巫師的安全,說的堂而皇之,恬不知恥?!?br/>
孤雁說道:“雖然我們并不認(rèn)識黑白兩位巫師,但是黑臉巫師說得對,齊正申可怕得很,是最大的威脅,我們現(xiàn)在只有和黑白巫師聯(lián)手了?!?br/>
孤雁五人慢慢向涼棚中走去。
靈空問齊正申道:“動手前,我問你一句話?!?br/>
齊正申默默不語。
靈空道:“你到底是齊正申,還是?”
齊正申眉毛抖了一下,一股白氣朝著黑漢陡然射去。黑漢應(yīng)聲倒地,胸口被洞穿,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眾人再回頭看齊正申的時候,齊正申已然不在,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離開的。
黑漢已死,白漢仍然面無表情,看不出他的傷心和難過,就連他的眼睛也沒有在黑漢的尸體上多停留片刻,仿佛他就是個局外人。
靈空最先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抱住強子,關(guān)切地問道:“救命恩人,你沒有事吧?!?br/>
強子目光空空的,指了指齊正申剛剛坐過的地方。靈空順眼觀瞧,原來齊正申離去的時候,在桌子上留下了一行字:“關(guān)于齊正申的事情,我很抱歉?!?br/>
強子說道:“我根本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如果要想殺你,隨時都可以。要我也猜不透的是,他為何不在山洞里對我動手?!?br/>
媚兒這時候也走上前來說道:“或許,他知道,他根本就殺不了你?!泵膬赫f出這句話的時候,才意識到,已然流露出了對于強子的關(guān)心,又說了一句:“在天綿山上,或許只有我能殺得了你這個傲慢無禮的人?!?br/>
孤雁問道:“你為何來到這個地方?你和齊正申對著桌子到底干什么呢?”
強子沒有回答孤雁的話,問道:“以你的覺察力,齊正申的巫力已經(jīng)到達幾級?”
孤雁頓了頓:“三級,不到四級?!?br/>
“這位白兄呢?”
“剛剛過一級?!?br/>
“我呢?”
“你……我完全感受不出你身上有任何巫力存留痕跡。”
“我是大巫師?”
“是?!?br/>
“怎么斷定我就是大巫師?”
“直覺告訴我你就是。男人的直覺有的時候要比女人準(zhǔn)確很多?!?br/>
“大巫師的巫力能達到什么幾級?”
“據(jù)說用我的覺察力覺察不出?!?br/>
“你覺察不出我的巫力,世上還有誰能覺察出來?”
孤雁搖搖頭,說道:“估計應(yīng)該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