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上,將車開到一家酒店門口停下。
這是他們第一次共處一室的地方,還記得上一次也是在那家燒烤店吃飯喝酒,白思薇不勝酒力暈倒在他懷中。沈楠以為她是欲擒故縱,打車讓師傅送到這家酒店開房。
如今,他再一次抱著醉酒后的白思薇,來到這家酒店。
開房。
白思薇一身酒味,體重還不輕。
如果不是因為經(jīng)常鍛煉身體,可能沈楠也堅持不了,一直抱著她長時間沒松過手。
打開房間門,沈楠小心翼翼將白思薇放在柔軟沙發(fā)上,隨后伸出手為她解開身上衣服。
沈楠有潔癖,可白思薇衣服上面少量沾著些殘留嘔吐物在上面。
輕微皺了皺眉,這女人真是不會照顧自己。
盡管有些嫌棄,但是沈楠還是憋著氣將她衣服脫了下來,扔進(jìn)垃圾桶內(nèi)。在解開內(nèi)衣時,白思薇微微睜了睜眼睛,她看著天花板上面燈好亮,看著面前還站著一位男人,好像……好像,沈楠。
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看來,她又出現(xiàn)幻覺了。
沈楠解開白思薇內(nèi)衣時,她眼神朦朧,兩只手突然伸出來,勾住沈楠脖頸處。
良久,她緩緩開口,問道:“韓亦澤,我……我是……”
一句話,她吐詞不清,說了好久也沒能說完整。
不過,‘韓亦澤’那三個字,沈楠是聽得一清二楚。
都喝成這副模樣了,嘴里還不忘叫著另外一個男人名字?
都說酒后吐真言,沈楠不信。白思薇一定是喝多了,亂說胡話,燒烤店老板不是告訴過他,白思薇趴在桌子上還在喃喃念叨著他名字。
剛才叫那一聲韓亦澤,一定是她喝多酒,腦子神志不清了。
看著白思薇醉成一灘軟泥模樣,如果抱著她去浴室泡澡沖洗一下身子,沈楠擔(dān)心她因為喝酒導(dǎo)致低血糖,如果出現(xiàn)大腦缺氧或是其他身體問題,少不了剛從醫(yī)院出來又得進(jìn)去一趟。
思考片刻后,沈楠決定用打濕過后毛巾擦拭白思薇身體,這樣身上會干凈點,睡覺自然也會睡得香一些。
熱水浸濕毛巾,擰干。
沈楠從浴室走出來,看見白思薇伸出一只手胡亂抓,唇瓣也動了動。
難道是想喝水?
匆忙接過一杯水遞到白思薇面前,才聽見她嘴里仍然不斷喊著韓亦澤名字。
她迷迷糊糊中,說,“韓、韓亦澤……”
反反復(fù)復(fù),沈楠靠近白思薇唇瓣,仔細(xì)聽又聽不出來,她究竟是叫著韓亦澤做什么。
莫名其妙。
突然覺得自己頭頂似乎被白思薇戴上了一頂綠油油帽子。
白思薇此時一絲不掛,可是卻把自己當(dāng)成了韓亦澤?
她跟韓亦澤之間,是不是已經(jīng)……有過什么?所以,白思薇才會如此抗拒他,是不是因為在他昏迷那幾天里,兩人已經(jīng)好上了?
越想越生氣。
沈楠伸出手試圖把白思薇搖醒,當(dāng)著面讓她解釋清楚,她跟韓亦澤之間是不是背著他有過什么?
那雙大手剛碰上白思薇纖細(xì)胳膊時,意外察覺到,白思薇似乎有些低燒反應(yīng)。
沈楠收回手掌,用手背摸了摸自己額頭,然后再放到白思薇額前摸了一小會兒。確定,她的確是發(fā)低燒了。
怎么會突然發(fā)低燒?
或許是感覺到有東西壓著自己額頭不舒服,白思薇無力抬起手,試圖推開沈楠。沈楠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收回來。
他得帶白思薇去醫(yī)院。
起身時,白思薇抬手,勾住沈楠手指。
她聲音很小,但這一次他聽清楚了。
白思薇說,“韓亦澤,我是喜歡沈楠,但是……?!?br/>
話未說完,她手指無力從沈楠指頭上滑落,手背攤在潔白床單上面。
沈楠怔住。
“但是什么,薇薇?”他問。
喜歡就在一起,為什么白思薇會說但是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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