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身邊十幾人一個接著一個地倒地而亡,如同中邪了一般,金木頓感毛骨悚然,再也無法為之淡定,如同見鬼一般后退。
“你......你對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金木宛如看到了鬼一般,面色煞白,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做了什么?
當然是用神念粉碎了他們的腦神經(jīng),讓他們?nèi)慷寄X死亡了!
以他目前一轉(zhuǎn)金丹境的修為,神念施展,便是三品大宗師都未必扛得住,更何況這些普通人。
當然,陳天澤自然是懶得跟他廢話,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
金木嚇得大叫一聲,撲通跌倒在地,臉色一片死灰。
“你的眼界太淺了,連大宗師之實力都不知道的你,又豈會明白我之手段。”
陳天澤如同君王一般俯視著他,聲音冷漠得讓人毛骨悚然。
金木全身汗毛倒豎,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所謂的武道高手,就是身手比較厲害罷了,至于袁飛家族和安倍家族的那些傳言,他也覺得是故弄玄虛,直到這一刻,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才意識到自己面臨了怎么樣一個可怕的對象。
“不......不要殺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
金木仰視著陳天澤,聲音顫抖地求饒。
“晚了?!?br/>
陳天澤冰冷的吐出兩字。
金木面色驟變,但他畢竟也是一方梟雄人物,經(jīng)歷過刀口舔血的日子,很快就恢復(fù)了一絲鎮(zhèn)定,道:“陳天澤,袁飛家族勢力龐大,安倍家族更是在政、商兩界有著極大的人脈,你滅了這兩個家族,日國上層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恐怕早已經(jīng)在到處尋找你的行蹤,只要你一露面,就必死無疑!
現(xiàn)在這種情形,你已經(jīng)四面楚歌,不可能再安然無恙地離開日國,但只要你放了我,憑借著我金木集團的掩護,則是可以將你安全送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找到讓自己活命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還相當充分,不得不說,這金木不愧是個老江湖。
陳天澤聽后,不由動作一頓。
金木見狀,暗中一喜,連忙跟著道:“陳大師,如今日國必然已經(jīng)把控了各處交通,不管您是坐飛機、游輪還是其他交通工具,必然都會暴露行蹤,現(xiàn)在只有我能讓你悄無聲息的回去?!?br/>
“說說看,你有什么辦法?”陳天澤淡淡道。
金木連忙道:“我金木集團雖然主要產(chǎn)業(yè)是房地產(chǎn),但在出口貿(mào)易上也有著不小的投資,近期我正好有一批海鮮需要運出去,您可以乘坐我的貨船離開日國!”
“你的貨船,便能躲開追查了么?”陳天澤問道。
“我金木集團還是有些威望的,我旗下的貨船都已經(jīng)獲得了特殊權(quán)利,只要提前報備,便不會再遭到搜查,若是陳大師上了貨船,我也會提前疏通好關(guān)系,保證不會發(fā)生意外,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金木舉起了手掌,擺出發(fā)誓的姿勢。
“你的聰明,為你換了一條命?!?br/>
陳天澤收斂了氣勢。
金木如蒙大赦,抹了抹額頭,這才意識到身上早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陳天澤用著命令般的語氣道:“今晚就安排好貨船。”
日國這邊,他自然不擔心,不過,也不想應(yīng)對那些無聊的麻煩,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沖突,引起雙方之間的全面沖突,這對于目前的華國來說,弊大于利,不值當。
“是,陳大師放心,我早就讓人去安排!”
金木不敢有半點遲疑,搗蒜般地點頭,隨即連忙掏出手機,當著陳天澤的面安排好了貨船。
與此同時。
日國上層正在會議室激烈爭論。
“華國那邊已經(jīng)發(fā)來警告,若是再對陳天澤出手,他們怕是會直接干涉,這對于我們來說,可是個巨大的麻煩?!?br/>
“不錯,更何況百年前的那段血仇,華國可還沒忘記,要是他們借此機會報復(fù),那就完了,畢竟如今的華國可非百年前了,非是我們能夠硬拼的。”
“難道就這么放那小子離開?要知道,如今他實力就這么恐怖了,若是讓他安然離開,數(shù)年后,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他?”
“說得對,這小子不除,未來必成我日國大患,必須要將永遠留在這里!”
眾人爭論不休,形成了兩派。
爭執(zhí)片刻后,一人突然開口道:“這小子絕對不能留,不過,我們也不能明著動手,可以暗地里除掉他,只要做得干凈,即便華國那邊心知肚明,沒有證據(jù),他們也不可能對我們動手,頂多只是譴責幾句罷了?!?br/>
“這倒是個好主意!”
“不錯,只要做得干凈,華國找不到蛛絲馬跡,華國那邊又能如何?”
“說得對!況且,事情發(fā)生在我們這邊,怎么說還不是由著我們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雙眼一亮,表示贊同。
“不好了!陳天澤已經(jīng)離開日國了!”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
“什么!”
“他是怎么離開的!”
“我們已經(jīng)封鎖了各地,他是如何避開眼線的!”
日國眾高層皆是噌的一下站起,紛紛質(zhì)問道。
“不......不知道?!?br/>
那人搖頭。
“廢物!”
其中一人一巴掌扇了過去。
另外一人道:“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立馬派人去攔截!”
“不錯,只要他還在我日國境內(nèi),一樣可以將他轟殺!”
“說得對,必須要讓他離開日國之前,將他解決了,否則,后患無窮!”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人捂著臉,支支吾吾道:“陳天澤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公海了......”
聽到這話,日國眾高層頓時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心頭全都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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