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奢華的休息室內(nèi),師徒三人相對而坐。
冷遙茱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郁南淵和古月。
郁南淵倒是表現(xiàn)得坦然,而古月卻是覺得渾身不自在,面頰一陣發(fā)燙。畢竟她剛才還在自己老師面前一口否定自己和郁南淵之間沒有什么,但眼下沒過多久就被冷遙茱親眼撞破。
正在這時,郁南淵又伸手從后面摟住了古月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冷遙茱面前強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古月不禁微嗔地瞥了郁南淵一眼,不過被郁南淵摟在懷中,她莫名地感到心安,內(nèi)心的情緒瞬間平復(fù)了許多。
沉默片刻,冷遙茱主動打破了三人之間這略顯沉悶的氣氛。
“月月,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就只是我剛才看到的那樣吧?”
“就只是這樣!”古月的面頰再次變得羞紅一片,連忙打斷了冷遙茱,不想繼續(xù)進行這個話題。
冷遙茱的面容上依舊洋溢著清麗的微笑,見古月的反應(yīng)這么大,她的目光又移到了一旁郁南淵的身上。
“南淵,我可以這么稱呼你嗎?”
“當(dāng)然可以。您是古月的老師,那自然也是我的長輩。”郁南淵正色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無論是我還是月月的家人,一向都很開明,也不會出現(xiàn)那種狗血的棒打鴛鴦橋段。只不過,我需要提醒一下你們。你們現(xiàn)在的年齡還小,有些事情至少也要再過兩年再說?,F(xiàn)階段,你們要以修煉為重,這樣才會有更廣闊的未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冷遙茱完全是以過來人的經(jīng)驗給二人提出了一些建議。
郁南淵知道,冷遙茱這樣說也算是變相地認(rèn)可了自己和古月之間的關(guān)系。而他更加在意的點,則是在于其提到的古月家人。
“您見過古月的家人?”
“你不用擔(dān)心,我剛才也說過了,古月的家人是很開明的?!崩溥b茱以為郁南淵是擔(dān)心這些事情,笑著解釋道。
郁南淵轉(zhuǎn)而看向了身邊的古月,一臉認(rèn)真地和古月對視著,似要看穿古月心中的想法。
“怎么從來沒有聽伱提起過?”
“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告訴他們?!?br/>
迎著郁南淵的目光,古月不由得有些慌亂。隨后考慮到郁南淵心里可能會不舒服,她又輕聲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想的話,以后我可以找機會帶你去見他們?!?br/>
“不用勉強,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我就是隨口問問?!庇裟蠝Y微微一笑,從古月的反應(yīng)中他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見此一幕,冷遙茱忍不住失笑著搖了搖頭,眼眸中滿是欣慰的神色。
以古月的性子,什么時候這么在意過其他人的想法?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子了。
從這里就能看出郁南淵在古月內(nèi)心深處的份量。
后續(xù)三人交談中的氛圍異常和諧,在此期間,古月也恢復(fù)了到了以往的恬靜。不過在冷遙茱和郁南淵面前,她時常會展現(xiàn)出屬于尋常少女嬌俏的一面。
窗外的夜色漸深,冷遙茱優(yōu)雅地端坐在沙發(fā)上,向郁南淵問出了最后一個自己比較關(guān)心的問題。
“南淵,你對自己的未來有沒有定下什么目標(biāo)?”
郁南淵面色沉靜地垂落下眼瞼,隨后又重新抬起頭看向冷遙茱,語氣淡淡地輕笑一聲。
“稱得上是目標(biāo)的話,就是去做到自己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吧?!?br/>
沒有人知道郁南淵這句平靜話語的背后究竟背負著什么,即便是冷遙茱和古月也未能有所察覺。
郁南淵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雙眸閉合之際繼續(xù)說道:“未來的有一天,或許我會去參軍吧。”
冷遙茱頓時目光微凝,她是知道郁南淵身世的少數(shù)幾個知情人,大概猜到了郁南淵參軍的目標(biāo)。
血神軍團。
古月雖然聽郁南淵講述過關(guān)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她卻從未聽郁南淵說過想要去參軍的想法。
從那天晚上的講述中,郁南淵分明充滿了怨念,對其父母所犧牲的血神軍團也沒什么好感。她一時之間實在無法理解郁南淵選擇去參軍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古月并沒有出言詢問,而是將這個疑惑埋在了心里。
“好了,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背良胚^后,冷遙茱素手輕抬,向著郁南淵和古月示意道。
“我聽說你們學(xué)院這一屆的一年級和二年級要聯(lián)手挑戰(zhàn)三年級,南淵你和月月也需要稍微準(zhǔn)備一下。一字斗鎧雖然算不上是真正的斗鎧,但擁有一整套完整一字斗鎧的斗鎧師,同樣會讓魂師的整體實力產(chǎn)生本質(zhì)上的升華。在對戰(zhàn)的過程中,相信你們會有更加深刻的感受?!?br/>
在冷遙茱的看來,迎戰(zhàn)三年級那兩名一字斗鎧師的顯然就是郁南淵和古月了。
“是,天鳳冕下,那我就和古月先回去了?!庇裟蠝Y牽著古月的手,從沙發(fā)上起身。二人和冷遙茱打過招呼之后,就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直到乘坐魂導(dǎo)電梯來到傳靈塔總部的一層大廳,古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走出大廳,看著夜空中的皎潔銀月,郁南淵笑意盈然地晃了晃古月的手臂。
“想什么呢?”
“沒什么?!惫旁禄剡^神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郁南淵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就像是在復(fù)刻之前在休息室內(nèi)的場景一樣,他繞到古月的面前,然后雙手緊緊抓住了古月的一雙手腕。
“那么口是心非干嘛,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啊?!?br/>
“你不說,我又何必去問?”古月的眼眸中仍然沒有浮現(xiàn)出絲毫情緒波動,但她的表情卻是不太自然。
郁南淵的嘴角的肌肉牽動了一下,“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問什么?”
“就算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想問什么?!惫旁卤荛_郁南淵,眼神幽幽地注視前方,仿佛是在鬧情緒一樣。
不過她其實是在和自己鬧情緒,郁南淵只是受到了牽連而已。
明明已經(jīng)知道郁南淵的所有事情,可古月卻無法和郁南淵做到感同身受,更無法去理解郁南淵的想法。這就讓她有了種隔閡感,所以才有些患得患失。
郁南淵不想再這樣繞下去,深吸口氣,低頭向著古月的面容貼近,直接用實際行動安撫古月。這比任何蒼白的言語都要實用。
四目相接,少年少女相擁在月夜之下,共通構(gòu)筑一副唯美的畫卷。
傳靈塔頂層的辦公室內(nèi),冷遙茱站在水晶落地窗邊,正靜靜地欣賞著郁南淵和古月之間的互動。對于天鳳斗羅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即便是相隔這么遠,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其中的一些細節(jié)。
良久過后,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紅著臉暗啐一聲。
偷窺自己弟子和小男友的親密行為,未免有失體面。但郁南淵和古月之間那一次次拉長的晶瑩絲線實在給她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又有誰知道,成名許久的天鳳斗羅,從未和任何異性有過這樣親近的行為。
郁南淵和古月之間發(fā)生的一切,在冷遙茱看來,都是充滿了新奇和刺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