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老大死了,死得稀里糊涂。
他甚至連辯解的機(jī)會都沒有,一到伽羅炫斗的身邊就被他雷霆出擊的一爪抓住脖子,直接捏碎了他的脖子。
對于佘老大的死,周圍的臨時“同伴”都沒有多看一眼。
甚至有的人覺得他活該。
要不是佘老大兩個兄弟的錯,他們根本不會撲個空,還要被房屋砸了。
死人而已,他們哪個不是在舔著刀口過日子的人。沒什么大不了的。
殺掉了佘老大,伽羅炫斗招呼眾人,沿著林間小路開始搜索起來。
雖然已經(jīng)排除了他的“三斤”去偵查,但是他也不能閑著。
因此,帶著一群烏合之眾開始搜索起樹林來。
“報,大人,這邊發(fā)現(xiàn)足跡。很可能是目標(biāo)留下的!”
“做得好!記你一功!”
伽羅炫斗總算聽到來三帆村后的第一個好消息。不過這個好消息沒能讓他高興太久,因為不久后就傳來了一個蠢貨被樹林里狩獵野獸的陷阱給傷到了。
氣惱的伽羅炫斗將那個蠢貨留在了樹林里,帶著剩下的烏合之眾,沿著范十二等人留下的腳印,追蹤了下去。
“大人,似乎有點不對?。 币粋€手下突然跑到伽羅炫斗的身邊低聲說著。
“怎么了?”伽羅炫斗問到。
“是這樣的,大人。地上的足跡不是兩個人的,是三個人的。其中一個是孩子。是不是搞錯了目標(biāo)了?”
那個屬下不安的解釋到,讓伽羅炫斗的臉黑了下來。
目標(biāo)是一個中年男人,根據(jù)佘老大的線報,收留他的是一個女人,因此,目標(biāo)可能是獨(dú)行的中年男人或者一男一女,這帶著孩子的怎么也說不過去啊。
這明顯和目標(biāo)不符啊。誰逃命還帶個孩子的。
而且佘老大說了,收留目標(biāo)的那個女人是個寡婦,根本沒有孩子,過門三天就克死丈夫的喪門星。哪來的孩子。
難不成是對方故布疑陣,自己上當(dāng)了?
“三斤,朝東南方向搜索,看看是不是有一家三口在步行!注意觀察那個男的,是不是個劍客!”
別問為什么三色翎羽雕不認(rèn)識范十二,人類在他們玄獸眼中其實都一個鳥樣,除非有特別明顯的特征,比如胖子和瘦子,高子和矮子,又或者臉上有疤的那種。
否則他們玄獸認(rèn)人都是憑借氣息來分辨的,當(dāng)然,化身為人的圣獸除外。
很快,三色翎羽雕就回話了,這次它沒有廢話,直接報告了。
“主人,東南七八里外確實有一家子,一男一女一孩子。至于那男的是不是劍客我不確定,對方背著個包袱,牽著孩子,身后跟著女人,手上沒劍,人也不像有傷在身。需要我試探一下嗎?”
“不用!回來!”
三斤的話讓伽羅炫斗嚇了一跳。
開玩笑,那個人是能用木劍殺人的高手,就算無劍在手,有心算計之下,自己的大雕也要吃虧的,要是不小心被人宰了,那他的實力必定大損,豈不是讓被的支脈趁虛而入,頂替自己這脈的地位。
“你先回來和我匯合,我?guī)烁先ゴ_認(rèn)一下?!?br/>
七八里地,對于他們這群武者來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若是全力追趕,半柱香的功夫就能趕上。
而就在伽羅炫斗帶人追趕范十二的一行的時候,范十二三人也正好走過了八里地的距離。
“范大哥,歇息一下吧,我看小勇都累了?!?br/>
落霞招呼起前面的范十二來,她倒不是說胡話,她本身就常年出海,身子骨不弱,七八里路對她來說不算事。
范十二乃是習(xí)武之人,就算有傷在身,但是這點路途也難不倒他。
但是耐不住隊伍里有個拖油瓶小勇。
他不過六歲孩童,一大早就受到驚嚇,在海里游了幾百丈,然后又走了幾里路,體力早就跟不上了。
但他還是咬著牙關(guān)緊緊的跟在范十二身邊,沒有叫苦叫累。
范十二低頭看了下小勇,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邊走邊問著:“是不是撐不住了?撐不住你就留在這里吧,歇息一會就去投靠附近的漁村,看在同為東海漁民的份上,他們應(yīng)該會收留你的。好過跟著我們,朝不保夕。很可能下一秒就會死于非命的,不值當(dāng)?!?br/>
“不!我要跟著大叔你,跟你學(xué)本事。我不想再被人隨意踐踏,動不動就要斬殺我!”
小勇倔強(qiáng)的昂起頭,目視著范十二,范十二看著這個倔強(qiáng)的小子,終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好!有骨氣。那你就要跟緊了。我要加速了,已經(jīng)為你耽擱太多時間了,說不定敵人已經(jīng)跟來了。我可不會停下,你要是掉隊了,就自己自謀生路了,我不會等你的?!?br/>
“落霞,過來,和我一起走!”
范十二招呼起落霞到身邊,一把攙住落霞,將她半提起來,腳下劍步施展起來,雖然沒有慕童的縮地成寸神通那么瀟灑,卻也能輕松一步走出半丈的距離。
范十二兩人的突然加速,讓小勇直接落后了十幾丈,看著遠(yuǎn)去的范十二兩人,絲毫沒有減速停留的打算,小勇眼睛一紅,含著委屈的淚水,化作一臉的堅定,朝范十二兩人跑去!
就算他現(xiàn)在腳步重若灌鉛,卻依舊憋著一股勁朝前方追去。
“范大哥!你干嘛!小勇還小,你快停下,別累壞他了!”
“閉嘴!我教孩子,女人少插話!不知道慈母多敗兒么!”
顯然,落霞的好心沒能換來范十二的心軟,反而招來一頓訓(xùn)斥,當(dāng)即心中委屈,差點就忍不住要當(dāng)場放聲唱一曲《太委屈》了,可惜作者這撲街沒安排有這一幕,沒有歌詞的她只好把委屈憋在心里,悶悶不樂起來。
而東海灣魚泉鎮(zhèn)的一家酒樓里,一家被伽羅氏包場的酒樓里,伽羅傲天拿著伽羅炫斗的印信,聽完了這個報信人的稟報,坐在那里低頭思索著。
“你確定你們追蹤的是刺客?是我伽羅氏懸賞的刺客?”
伽羅傲天的語氣很淡然,很平緩。
但落在報信者的耳中,卻不吝于驚雷一般,滿是壓力和殺意。
他小心的抹了一把汗,小心的回答到。
“小人不知,小人只是按炫斗大人的話傳信的。將小人看到的和今天經(jīng)歷的事,一五一十的報告大人?!?br/>
“這樣??!”伽羅傲天很滿意對方的回答。
不怕屬下蠢,就怕屬下自作聰明,加油添醋的謊報軍情。
“既然炫斗那么有把握他發(fā)現(xiàn)得目標(biāo)是刺客,那老夫就走一趟。反正在這邊找了那么久,也沒看見什么秘境,說不定這刺客還真玩燈下黑,就躲在我們眼皮底下也說不定?!?br/>
伽羅傲天想著,然后給客棧里幾位隨行而來的圣者長老傳音,特別是那位圣術(shù)師更不能落下。
他伽羅傲天雖然名為傲天,但他可不是憑借傲氣走到今天的,面對一位很可能是重創(chuàng)神獸宮副宮主契約圣獸的刺客,他可不敢大意,因為活著的人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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