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凍還是照舊過著平淡的日子,曾經(jīng)的妹妹沒找到。自己的家庭也不想回去。陳筱棠一氣之下跑到了廣梅東省,也是不想回家,連上學(xué)都快沒心思了。兩人雖然在這片大地上相隔極遠(yuǎn),但都同一時間,看向了月亮。
陳凍在第二年被發(fā)了工資后,去找了一件小屋,租了下來。房東見陳凍可憐,也就同意了一個月一付。來北都的第七年,此時的陳凍靜靜地在出租屋內(nèi),望著今晚的月亮。陳筱棠與此同時,也在廣梅東出租屋內(nèi)望著月亮。月光越來越柔和,慢慢的覆蓋了兩人的身影。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時候的陳筱棠,仿佛長大了。這時候的陳凍,年輕了。時光的錯影,打亂了兩個人的平靜。
不知道怎么回事,從那次望月亮開始,兩個人的身影,開始互相出現(xiàn)在各自的腦里,從一開始的模糊,到三年后的清晰。在這七年里,陳凍明白了很多。社會是復(fù)雜的,往往一個小細(xì)節(jié),就容易出問題,更何況是北都。今天是沒月亮的日子,陳凍入夢了。與此同時,陳筱棠下了班,累了剛回到出租屋,倒頭就睡,結(jié)果也入夢了。
這個世界上,每天晚上,入夢的人很多,但都是不同的。唯獨這兩人的夢是同一個的,這個地方叫做月牙灣。兩人好奇的看這里,陳凍在東邊,陳筱棠在西邊。在這個月牙灣,有一片海,在北面。不過,就連中央的位置都是海面。兩個人進(jìn)入的門口,是有點奇怪的。(歡迎你們回家)
兩個人同時有點看不懂的感覺。但還是走了進(jìn)去,后面的門被關(guān)上了。陳凍的心理沒那么差了,當(dāng)初毛毛躁躁,如今沉穩(wěn)如山。陳筱棠畢竟是個剛高中生畢業(yè)的,膽子有點小。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從月尖走到月弧,最終兩人得以相見。
異口同聲的問一句:你是誰?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夢里?你又是誰?
無聲的沉默,仿佛在回憶曾經(jīng)的過往。陳凍實在忍不住了,畢竟記掛妹妹這么久,連人影都沒找到。
陳凍開口了:你是不是叫陳筱棠?不是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過。說完,陳凍有點尷尬,準(zhǔn)備離開。
其實陳筱棠愣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等緩過神來,陳凍開始走遠(yuǎn)了。
陳筱棠立馬喊到,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誒……陳筱棠急了,連忙跑過去。
陳凍回了頭,望了望,他仿佛記起了這里,這里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之地。以前經(jīng)常跑到這里玩,陳凍抓魚,烤魚,就為了哄著陳筱棠。陳筱棠每次欺負(fù)陳凍,陳凍只是傻笑??墒顷愺闾膹膩聿恢溃悆鍪苓^很多傷。那都是夢里的戰(zhàn)斗,一不小心,就可能迷失在黑暗中,這都是封鎖的記憶碎片告訴他的。如果說在世界意志里面,哪個是光?哪個是黑暗?那么妹妹就是那道光。月牙灣只不過是個最深層的安眠之地。除此之外,陳凍已經(jīng)丟了太多的光,黑暗開始籠罩。如果再不能找回妹妹,陳凍也許會成為罪惡。陳凍不想死,只想好好的守在妹妹身旁。人世間凄涼,妹妹永遠(yuǎn)是他心里橋梁。有她在,光就從未消失。
陳凍知道,現(xiàn)在不是相認(rèn)的時候。畢竟沒有任何聯(lián)系方式,夢里得到的東西,會有扭曲,這是屬于夢魔的能力。但是一個人的身材,人臉卻不會變。
陳凍默默的記下了她的整個人,淡淡回答,我叫陳凍,希望我們能再次見面,我的傻妹妹。月牙灣開始消散,現(xiàn)實里天也亮了。
陳凍知道了妹妹如今長什么樣??墒侨碎g人海茫茫,去哪里找?陳凍把事情沉在心底,去工作了。如今工作早不是網(wǎng)吧那里了,陳凍去寫劇本了,專門寫劇本。當(dāng)然小品,相聲,也都寫。偶爾有幾個追戀的少女少年,過來求詩,陳凍也接。陳凍沒去租店,也租不起,只不過掛在了謝阿姨手下。有任務(wù)就寫,沒任務(wù)就弄自己的事。
月牙臺前知春曉,漫步人生在幾時?
尋妹不見空池影,莫如前途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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