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舀起一瓢冷水從陳兮頭上潑下,陳兮猛然驚醒,一些水流入了她的嘴里,她被嗆的直咳嗽,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涼水潑醒了。
侍衛(wèi)搬了把椅子坐下,手里拿了一只燒雞,他掰了一只雞腿啃了一口,翹著腳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說吧,陳發(fā)是不是你害死的?”
陳兮白了他一眼,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喲,不說?那你是默認了?”
陳兮無奈,撇嘴笑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招供嗎?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不是我!你們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行,還嘴硬?!笔绦l(wèi)沖旁邊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那人將手中的長鞭遞了過來,侍衛(wèi)站起身來拿起長鞭在陳兮眼前晃了晃,“我再問你一遍,陳發(fā)是不是你害死的?”
陳兮抬頭看著他,向他噴了一口唾沫,那侍衛(wèi)猝不及防摸了一把臉,惱火地看著她。陳兮則沖著他嘿嘿笑。侍衛(wèi)大怒,他向后退了兩步,揚起手中長鞭朝她打去,陳兮嚇得閉眼別過頭去不敢看。
許久,空氣中一片寂靜,沒有鞭子落在身上的聲音,也沒有侍衛(wèi)的辱罵聲,陳兮半瞇著睜開眼,那侍衛(wèi)猙獰的面孔被定格了,揚起的長鞭也停在了半空中,允晨站在牢房角落里滿眼心疼地看著她,眼里還帶著一絲怒氣。
“你終于來了。”陳兮道。
允晨上前將她身上的繩鎖解開,扶著陳兮在椅子上坐下,他從瓶中拿出速煉丹塞進陳兮嘴里,陳兮先是一愣,隨后乖乖咽了下去,問道,“你給我吃的是什么呀?”
“速煉丹?!痹食康鼗卮?。
“速煉丹!你去求酒發(fā)仙人給你速煉丹?他竟然給你了?”陳兮有些吃驚,她知道速煉丹幾百年來才可煉成一顆。
“嗯。三日之后,你的仙力就可以恢復了?!?br/>
“那,他有沒有和你說什么?我聽說從酒發(fā)仙人那里取東西是要拿東西交換的,他是不是拿走了你身上什么寶貴的東西?”
“當然了?!痹食抗首鬏p松地說道,“他拿走了我?guī)装倌甑南闪Γ铱墒亲龀隽撕艽蟮臓奚?,你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報答我吧!?br/>
“幾百年的仙力,這么多啊?!标愘怆y過地看著他,隨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問,“那上次你說是酒發(fā)仙人告訴你芃華果在烈燕國皇室,那次他也是拿走了你的仙力?”
“對啊,也是幾百年?!痹食恳娝荒樧载煹臉幼樱^續(xù)說道,“害,我可是靈都天子,這幾百年的仙力罷了,沒什么的,大不了我閉關修煉個幾年,很快就恢復了,你不用操心我,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陳兮似信非信地看著他,“真的?你不會有什么事情瞞著不告訴我吧?”
允晨用手點了點她的腦袋,笑道,“我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你啊,畢竟你這么了解我?!?br/>
陳兮直勾勾地看著允晨的眼睛,想從中看看是否有什么破綻,允晨沒有逃避她的眼神,定定地看著她,兩人就這么對視了片刻,陳兮才笑著點頭,“也對!謝謝你??!”
允晨將目光轉(zhuǎn)移到陳兮的傷口上,他皺了皺眉頭,輕聲問,“疼嗎?”
“疼的沒知覺了,或者應該說我習慣了這種疼?!?br/>
允晨轉(zhuǎn)頭看向那侍衛(wèi)猙獰的面孔,他走到侍衛(wèi)面前,將停在半空中的鞭子放下,又從袖口里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侍衛(wèi)嘴里?!斑@個家伙真是個麻煩,三天之內(nèi)他不會再來騷擾你了?!?br/>
“你給他吃了什么?”陳兮問。
允晨一臉壞笑,“一會你就知道了,時間不多了,你趕快回到你原來的位置去,他們很快就會恢復意識?!?br/>
允晨扶著陳兮起來,將她綁回了架子上,允晨便如煙一般消失了,方才靜止的畫面瞬間恢復了原樣,侍衛(wèi)感覺嘴里有什么東西從喉嚨里滑落了下去,他看了看手中的長鞭,方才還被他甩在半空中,如今卻垂到了地上。
他再次揚起長鞭,忽的肚子里傳出一聲怪叫,他難受地捂著肚子,將長鞭丟到一邊,對一旁的侍衛(wèi)說,“你看著她,我去下茅廁?!?br/>
說完他便面色凝重地捂著肚子跑出去了,許久都不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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