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鈞修用唐柔的血做出了所謂的可以解百毒的解藥。
做好一切準備,首先要做的,就是奪回魔音宮,占據(jù)了魔音宮的地理優(yōu)勢,才有機會拿下瀟城。
祁軒按住想要一同前去的唐柔,“你給我留在玄廬?!?br/>
“???為什么???”
“你和碧銀月都留下來,你們?nèi)チ艘矌筒簧鲜裁疵?,反倒是會讓我們分心?!?br/>
雖然祁軒說的很有道理,但唐柔還是不愿意留下來,“也許能幫的上忙呢?”
“沒有也許?!逼钴幷J真的看著唐柔,“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別再讓我為你擔心,向天赫、尤鈞修,還有我,哪一個不足夠讓你信任?”
祁軒說這話,確實讓唐柔無法反駁了。
只好點頭答應,“好吧,那你們一定要小心,對方也是有高手的,我和銀月姐就留在這里等你們的消息嘍?!?br/>
向天赫在從唐柔身邊走過時,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直到祁軒他們都走遠了,唐柔還愣在原地。
“小柔?“
碧銀月輕輕推了唐柔幾下,“你沒事吧?發(fā)什么呆呢?是不放心他們嗎?”
唐柔搖頭,“不是,我在想,向天赫方才那個奇怪的笑,是什么意思。”
“向天赫?”碧銀月一臉的疑惑,“他怎么了?”
“額……”唐柔撓了撓頭,“沒什么,銀月姐,我們回去等吧,那些人一起,沒什么好擔心的,一個比一個厲害。”
就在唐柔和碧銀月轉身進入玄廬之時,暗處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們,眼神中流露出十分復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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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赫和尤鈞修帶著單顏、玄明以及葉留行,五個人從正面進入魔音宮。
祁軒則一人去找隱藏在暗處的冥仲。
對方留在魔音宮的人并不多,就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打回來,只留下了少數(shù)的人看守魔音宮,向天赫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奪回了魔音宮。
“小心!有毒!”
尤鈞修出聲提醒,整個魔音宮幾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毒窟。
“我們先出去,等這些毒散了,在進來?!?br/>
“混蛋!”向天赫一臉不爽的說了兩個字,轉身離開。
單顏看了眼尤鈞修,連忙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唐柔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讓這兩個人的關系突然來了個大轉彎,單顏不敢問向天赫,也沒有找到機會去問唐柔。
這兩天都不敢在向天赫面前隨便說話了,就怕不小心說錯了什么,又惹得向天赫不開心,唐柔的一番努力就白費了。
魔音宮方向的打斗聲響起之后,祁軒根據(jù)風向判斷出冥仲可能所在的位置。
冥仲看準時機準備施毒,卻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你究竟是誰?在聽誰的指示行動?”
聽到聲音的冥仲立刻轉身,將手中的毒藥灑出,緊接著拔出劍直逼來人。
冥仲也算是高手,但對祁軒來說,卻并不是對手,在加上祁軒在離開外域之前特意向齊古月了解過冥仲此人,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對付他的方法。
不過兩三招的功夫,祁軒便已經(jīng)制服冥仲。
“不愧是祁軒?!?br/>
祁軒赤戎劍抵著冥仲的咽喉,“你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冥仲抬眼看著祁軒,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不好!你!”
祁軒連忙閃身躲避。
冥仲的嘴里噴出墨綠色的血液,血液所觸之物頓時化為灰燼。
祁軒怒視的眼神,足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冥仲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人?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原以為抓到冥仲應該可以問出些什么來,誰承想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樣祁軒的心更加不安了。
看到勝利的信號,祁軒知道自己不用去支援,卻也感覺到有些奇怪,因為那個常伊卓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這勝利來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既然無需支援,祁軒便直接轉身回了玄廬。
從玄廬叫上了唐柔他們一起來到魔音宮,卻看到向天赫幾人站在魔音宮外,向天赫一臉的怒氣,尤鈞修站在向天赫的身邊,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
唐柔連忙跑上去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為什么都站在這里?”
單顏看到唐柔,走上前解釋道,“現(xiàn)在魔音宮里面都是毒氣,只能等毒氣散了才能進入?!?br/>
“這樣啊,我就說嘛,向天赫怎么那副樣子?!?br/>
唐柔看了眼向天赫,心知向天赫的怒氣何來,魔音宮的地勢比較低,如果里面毒氣濃厚,想要完全讓其散盡,恐怕一兩天都未必散的干凈。
單顏靠近唐柔小聲道,“尤鈞修提議先回玄廬,等毒氣散盡了,再回來,但宮主他……”
“我能明白,”唐柔苦笑道,“好不容易奪回地盤,若是這么走了,還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再來對魔音宮做什么。”
“冥仲已經(jīng)死了?!?br/>
祁軒突然說到。
“死了?”尤鈞修回頭看向祁軒,“是你殺的?”
“自殺。”
尤鈞修雙眼微瞇,“看來,他背后之人不簡單?!?br/>
“簡單與否,與我們何干?”向天赫轉身,臉上的怒氣仍留。
唐柔笑了笑走到向天赫面前,“我說,向宮主,這些毒氣呢,除非有風把它們吹走,不然,散去得些時間,您生氣也沒用,我們不如先回去玄廬,反正冥仲已經(jīng)死了,沒有能放毒的人了,對方應該已經(jīng)放棄魔音宮了,我覺得是不會再來了?!?br/>
“你剛說什么?”
“?。俊?br/>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向天赫突然這么問她,唐柔下了一跳,也不知向天赫是怎么了,自己又是那句話沒有說對得罪了他。
“我是說,”唐柔小心翼翼道,“我們先回去玄廬……”
向天赫搖頭,“不是這句話,再往前?!?br/>
“啊?往前嗎?”唐柔一邊回憶一邊說:“魔音宮里面的毒氣,一時半會散不干凈,除非有風?!?br/>
“對!就是這句!”
向天赫伸手拍了拍唐柔,“好丫頭?!?br/>
說罷,飛身立于魔音宮最高點,緩緩拔出青竹劍,臉上的怒氣消失,換來的是一絲自信的微笑。
唐柔一臉的莫名其妙,轉頭看向單顏,“他想做什么?!?br/>
單顏看到向天赫的姿勢,突然恍然大悟,“宮主的武功正是屬風,若是想要制造一些風,對宮主來說,并不是難事?!?br/>
“哦?!?br/>
“要不是你提醒,宮主怕是自己都想不到可以這樣?!?br/>
唐柔掃了眼尤鈞修,見他似乎并不是很開心,暗道:不是想不到,是有人不愿意他想到吧?
只見向天赫氣凝于劍,青竹劍飛旋空中。
劍旋風起,順著一個方向猛吹,片刻之后,魔音宮內(nèi)的毒氣便已消散殆盡。
唐柔慢慢挪到尤鈞修身邊,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實在是抱歉,是我多話了,您可千萬不要生氣哦?!?br/>
“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尤鈞修輕笑,“這樣,就很好?!?br/>
毒氣散盡,眾人進入魔音宮,向天赫又變成了那個霸氣不可一世的魔音宮宮主。
葉留行不等其他人出聲,便起先開口問道,“既然魔音宮已經(jīng)奪回,那么瀟城的事情……”
“你放心,“向天赫往后一靠,“本宮答應唐柔丫頭的事情絕對不會言而無信,那些混蛋,魔音宮眾人之仇,本宮也絕對要找他們算算?!?br/>
說罷,看向單顏吩咐道,“顏,你去看看那個東西是否還在,該是我們報仇的時候了?!?br/>
“如果做好準備了,就盡快行動,最好不要留給他們等來支援的機會?!逼钴幊雎曊f道。
向天赫看著門外,“只要那個東西還在,我們可以立刻行動?!?br/>
等單顏拿來東西,唐柔怎么看都覺得眼熟。
“這個東西,難道是……“
“怎么?你認識?”向天赫看著唐柔,似乎對唐柔能認出這個東西并不覺得奇怪。
“柳蕭?!逼钴幘従徴f出兩個字。
唐柔連連點頭,“對,沒錯,就是柳蕭,我曾經(jīng)見柳蕭用過,只不過這個比柳蕭之前用的那個箱子大很多?!?br/>
唐柔說完,看向向天赫,“你也認識柳蕭?。俊?br/>
說著話,唐柔的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兩個美人站在一起的情景了,一個絕世,一個驚艷。
“不算認識,”向天赫道,“我曾經(jīng)幫過他,這是他給我的謝禮而已,而且還不止一個,那個人的機關術,是我見過最好的,只可惜不會武功,一個人行走江湖,太過危險?!?br/>
“現(xiàn)在不危險了,”唐柔笑的開心,“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人保護了?!?br/>
“哦?”向天赫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他當初要去找的那個人嗎?本宮記得,應該是一個殺手,叫什么?”
“駱寒鈺?!碧迫峤釉挼馈?br/>
向天赫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名字?!?br/>
祁軒看著單顏扶著的東西問,“柳蕭的機關箱,魔音宮里一共有幾個?”
單顏回答道,“共有六個,幸好沒有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都完好無損。”
“那太好啦!”唐柔開心道,“之前那個小的,都有那樣的威力,這么大的一定更厲害!”
碧銀月靠近唐柔小聲問出了自己的不解,“既然有這樣的東西,之前魔音宮被圍攻,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