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銘這邊雞飛狗跳忙著和孩子斗智斗勇的時候,吳舒桐卻是已經(jīng)坐上了前往天籟營基地的車。
今天是天籟營入營的日子。
節(jié)目組該準備的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選手只需要帶上幾套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日常護膚品就行。
其他的大概率都用不上。
其實私人服裝也只有第一天才能穿。
這算是舞臺初印象。
給觀眾展示沒有來天籟營之前的自己。
所有人都可以精心打扮,展示自己的不同,讓觀眾記住自己。
哪怕是奇葩服裝和妝容,只要不違規(guī)都能行。
但之后便需要跟著節(jié)目組的要求來了。
想要再脫穎而出就不如一開始簡單了。
但吳舒桐卻是沒有過多準備。
這些年,她也沒怎么化妝,最多就畫過淡妝。
自然的妝容比較適合她,同時也不會嚇到孩子。
服飾方面也偏好素色,簡單點就好。
但衣服也看人穿,明明只是一件普通至極的衣服在有些人身上就是那么熠熠生輝。
原本吳舒桐還想著昨晚紀夢嬌和小黑喝得有點多,會不會起不來。
沒想到最后這小兩口氣得比她還早。
今天依舊是由他倆接送。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宿醉的原因,兩人都有些沒精神。
但紀夢嬌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吳舒桐說著話。
原本吳舒桐是準備自己去錄制現(xiàn)場的,但拗不過執(zhí)意要送的二人。
只不過一路上,紀夢嬌和小黑的眼神都有些飄忽。
基本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不管怎么說,這次是欠小黑二人一個人情了。
吳舒桐心底暗暗記下了。
不過她也很清楚,這是劉銘才占功勞的大頭。
……
很快,車輛便來到了天籟營的錄制現(xiàn)場。
“到了。”
開車的司機大叔提醒了一句。
此時錄制還沒有開始。
“吳舒桐姐,加油啊!”紀夢嬌好似恢復了點精神,最后對著吳舒桐加油打氣道。
吳舒桐笑了笑,道:“我會的,下次見?!?br/>
“嗯,下次見?!?br/>
吳舒桐和小黑二人告別后,便進入了錄制現(xiàn)場。
但小黑卻沒有離開,而是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即又帶著紀夢嬌晃晃悠悠地從另一個入口走了進去。
似乎是約好了什么人見面。
吳舒桐來到天籟營錄制基地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了。
工作人員早已在忙碌。
她并不熟悉這里的流程,只能找了一個工作人員咨詢了一番。
好在這工作人員也算熱心,最后幫吳舒桐登記好了一切。
“跟我來吧。”
這工作人員望著吳舒桐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驚艷。
她在這個圈子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里面的帥哥美女何其多。
但吳舒桐依舊還是讓她眼前一亮。
“這個人會火?!?br/>
這是她看到吳舒桐的第一眼印象。
其實一個人會不會火,真的能在面相中就看出良多。
符合大眾審美的人,大部分都會火。
更何況當前社會,在資本的運作下,火更是輕而易舉。
別說是一部電視劇,或者一部電影,單單只需要一首歌,一個演出片段依舊能夠吸粉無數(shù)。
頂流是可以創(chuàng)造的。
而吳舒桐很明顯就有這個潛力。
這是個看臉的時代,大家都心知肚明。
當然如果有才華就往更深一層次靠了。
“真是麻煩你了?!?br/>
辦好手續(xù)后,吳舒桐很是客氣地感謝道。
“沒事,我還有事,你自己隨便看看好了?!边@工作人員客氣地笑了笑便離開了。
吳舒桐也大感遇到了好人。
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辦好手續(xù)后有一些自由時間。
邊上的一練習生正三三兩兩地聊天。
看樣子應該是早就相熟。
很多練習生都是來自同一個公司,這個抱團也很正常。
和國外的練習生不同,現(xiàn)在很多國內(nèi)公司的練習生練習的時間并不長。
大部分國家的練習時長,都是按年來計算的。
練習七八年都屬于正常。
但在國內(nèi)就不一樣了,比如現(xiàn)在,很多練習生可能也就練習了幾個月。
就被公司推出來準備賺錢了。
他們不在乎自己旗下藝人的業(yè)務水平,只要能圈到錢就行。
粉絲是自帶濾鏡的。
哪怕你演技再差,歌唱水平再不行,粉絲都會為之買單。
其實劉銘昨晚的認知出現(xiàn)了一些錯誤。
通過海選進入天籟營的不一定都是優(yōu)質(zhì)人才。
很多練習生也就那樣。
練習了幾個月能學會多少東西?
更何況這些練習生大多都是一些家庭環(huán)境比較優(yōu)越的孩子。
富二代,星二代也不在少數(shù)。
這樣的人說實話,能刻苦訓練的并不多了。
在這里吳舒桐一個人都不認識,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聊天打屁,只能自顧自地獨自走著。
雖然吳舒桐很不想承認,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這些小年輕之間好像已經(jīng)有鴻溝了。
不管是從面相還是眼神中,都透露著兩個字:
——稚嫩。
對于這個舞臺來說,是優(yōu)勢也是劣勢。
就全看個人的發(fā)揮了。
吳舒桐又環(huán)顧了四周,這里便是她夢寐以求的舞臺。
雖然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能來到這里她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
一個身材高挑,氣質(zhì)高冷,一個扎著蓬松的雙馬尾,走的是清純蘿莉風。
祝雪妹辦好手續(xù)后,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獨自一人的吳舒桐。
“瀟瀟,喏,你看那?”祝雪妹指了指吳舒桐對著寧瀟瀟說道。
寧瀟瀟順著方向望了一眼,見是吳舒桐頓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機場上的事件,讓她心中對于吳舒桐的打分降低了不少。
但此刻看到吳舒桐這眼神清澈,氣質(zhì)灑脫出塵的模樣,她心中又再次不由生出了好感。
“當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啊。”
寧瀟瀟心中暗道。
“也算是有一面之緣了,要不咱們?nèi)ゴ騻€招呼?”
祝雪妹想了想說道。
她對于吳舒桐還是很有興趣的。
當然主要是想問問,到底是有多大勇氣才能在機場叫人舉那種牌子來接機。
這心得多大啊。
“算了,來了這里就是對手了,沒什么好講的?!睂帪t瀟搖了搖頭。
本就不是一路人,何必要往上湊。
非得明面上客套,背地里爭斗得要死?
算了吧。
寧瀟瀟不喜歡搞這一套,太累了。
“哦?!?br/>
祝雪妹聞言,想了想也是,便徹底熄滅了之前的打算。
就在這時,原本有些吵鬧的現(xiàn)場遽然間安靜了下來。
吳舒桐原本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居然是總導演徐志偉來到了現(xiàn)場。
那個被稱之為“綜藝教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