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驚無險(xiǎn)
柳晏卿連忙把目光移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diǎn)。
“那些人呢?”
“被我打發(fā)走了,以后都不會(huì)再回來了。”
柳晏卿猜疑道,莫不是把人都趕盡殺絕了吧。燕明樓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頗為無奈地說:“我從不濫殺無辜。那些人只是四處逃命去了?!?br/>
柳晏卿低下頭嗯了一聲。屋子里靜默無語,有一種令人難受的迫人氣息。一個(gè)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一個(gè)倒自在,歪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好不容易挨到雨小了,天也快黑了。柳晏卿覺得自己的腿都站酸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燕明樓收回目光,走到門外找了兩件蓑衣和兩頂斗笠,又到院子外牽了一匹馬過來,對(duì)她說:“走吧?!?br/>
柳晏卿穿戴好,左手扶在馬背上,正想著該怎么上呢,燕明樓已一把摟過她的纖腰飛身上馬。
他將她護(hù)在懷里,為她擋去大部分風(fēng)雨。他的懷抱很溫暖,可她怎么也感覺不到。她的身體前傾,盡可能地與他離開一尺距離。
燕明樓臉上的寒意越發(fā)濃厚,這個(gè)該死的,難不成自己是魔鬼不成?需要這么避他嗎?
用力拍著馬,一路疾馳,兩邊的樹林飛一般后退。柳晏卿嚇得死死抱著馬脖子不敢放松,身子都快伏到馬背上了。
這樣的姿勢一直保持到回到山莊。柳晏卿只覺得渾身僵硬,手臂更像鐵鑄的,跳下馬時(shí)兩腳一軟,差點(diǎn)跌倒在地。
燕明樓將她放下,看也不看她一眼,打馬掉頭離開。
柳晏卿這才松了口氣,從后門溜了進(jìn)去。想到冬雪他們找不到自己,一定很著急,不知道他們回來了沒有。
回到慕芳院,下人們看見她,無不驚訝得合不攏嘴。春花奔過來,扶著她問道:“小姐,你去哪兒了,怎么這身打扮?”
柳晏卿這才想起自己還是穿著粗布短褂男裝,就像個(gè)做粗活的長工。也顧不上回答,問道:“冬雪她們回了沒?”
“你們不是一起嗎,發(fā)生什么事了?”春花敏感地問道。
看來還沒回,柳晏卿舒了口氣,連忙讓人去大門口等著,看見他們就帶回來。又讓人準(zhǔn)備沐浴水,拿了衣服就進(jìn)了凈房。
“小姐,你這手是怎么了?”春花幫她脫去衣服,見她手臂纏了繃帶,驚訝地叫起來。
“小聲點(diǎn)。”柳晏卿白了她一眼,大驚小怪的。
春花哭喪著臉問道:“小姐,你倒是說呀,出了什么事了,為什么只有你一個(gè)人回來?還受了傷?”說著竟真的哭了出來。
“沒事啦,小傷,過幾天就好了?!绷糖浒参康?,自己本來不覺得疼的,被她這么一哭,竟覺得不疼都對(duì)不起她了。
在春花的幫助下匆匆洗了個(gè)澡,柳晏卿剛穿上衣裳,門外就傳來了秋月和冬雪的聲音。“小姐,小姐——”
兩人急匆匆地沖進(jìn)來,看見她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拉著她左看右看,想起她受了傷,連忙問道:“小姐,你的手臂……”
“沒事了,那個(gè)人幫我敷了藥?!绷糖浒咽直凵斐鰜斫o她們看。幾個(gè)人正在感慨劫后余生,春花碰了碰她,努了努嘴,柳晏卿才發(fā)現(xiàn)堯華也來了,正站在院子里。
她連忙出去,對(duì)他千恩萬謝,可他就是冷著一張臉,像她欠了他幾萬兩銀子似的。
謝也謝過了,還這么不給面子,柳晏卿也懶得理他了,反正他就這樣一副面癱臉?!昂昧?,看也看過了,你可以回了?!?br/>
堯華怒目相對(duì),半晌冷哼了一下,扭頭就走,走了幾步卻又停下來,說了一句:“傷口別碰水?!?br/>
柳晏卿撇撇嘴徑直回房,心里罵了一句,真是個(gè)別扭的小孩。
“今日可有什么事?”柳晏卿肚子早餓了,讓人領(lǐng)來了飯菜,狼吞虎咽起來。吃了一半,才想起問山莊的情況。
夏瑩在一旁伺候著,答道:“沒什么事,老爺給二少爺介紹了一位先生,讓他跟著去做學(xué)問。大少爺去巡視莊子了。老爺和沐公子談了很久,好像是打算合作吧。老爺還把三小姐叫去,讓她在一旁聽著。衛(wèi)姨娘找了賬房先生,說是要請(qǐng)教賬務(wù)問題?!毕默摵茏屑?xì)地把事情一件一件說給她聽。
柳晏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咱們和沐家的確會(huì)合作,今后咱們名下的蜀繡莊就會(huì)有一半是為沐家生產(chǎn)的?!?br/>
夏瑩驚訝地看著她,這事兒才說起,她怎么就知道了?
柳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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