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玉,你感覺怎么樣了?”見思玉已經(jīng)醒了,五彥祖趕忙上前問到。
“沒事了,就是頭痛而已!”聽到五彥祖關(guān)心的話,思玉感覺心里暖暖的。
五彥祖不光是他們幾個的大哥,更像是自己的親人。
不似親人勝似親人感情,這在亂世之中,已經(jīng)并不常見了。
“侯三,你把手洗一下,幫思玉看一下他怎么回事!”五彥祖還是不放心,看了一眼滿手污穢的侯三,還是打算讓侯三給思玉瞧一瞧是怎么回事。
他總感覺思玉無言無辜的頭痛,可能跟扈城的瘟疫還有大彪那些人有關(guān)。
“嗯,好,我等下就來!”侯三頭也不抬的回到。
接著侯三便拿起筷子,把尸體上的蛆蟲夾到一個小瓶子當(dāng)中。
“口味真重!”思玉嘴角抽了抽,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侯三對這些東西這么感興趣。
“把手伸出來?!焙钊戳讼词郑叩剿加窀?,讓思玉把手伸出來。
“舌頭伸出來看看!”侯三摸了一下思玉的脈搏,又接著說到。
“你頭經(jīng)常痛嗎?”看完思玉的舌頭,侯三若有所思的問到。
“沒有吧,以前倒是經(jīng)常頭痛,但是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厲害!”思玉想了想,他之前每次頭痛的時候,都只是一下就過去了,偶爾還能回憶起以前的事。
像這次這樣,痛的直接昏倒,倒是第一次。
“那就奇怪了?!焙钊嗣掳?,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思玉。
“怎么了侯三,我是身體有什么問題嗎?”被侯三的眼睛看的發(fā)毛,思玉心里有些不安,難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該不會自己染了瘟疫吧?他在扈城待了不到一天,不會真這么倒霉吧!思玉給自己做了最壞的打算。
“哈哈,我騙你的,你個二愣子!”侯三看著思玉不安的表情,突然‘噗嗤’一笑。
“我擦,侯三,你能不能別這樣,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彼加穹朔籽郏@侯三這個節(jié)骨眼,還開這種玩笑,而且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放心吧,沒事的,只是路上奔波過度而已,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侯三拍了拍思玉的肩膀,對思玉說到。
思玉撇了撇嘴,不想說話。
“大哥,你跟我過來一下,我這里發(fā)現(xiàn)一些奇怪的東西?!焙钊鍙┳媸沽藗€眼色,接著走回了祠堂。
“怎么了侯三,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五彥祖緊跟著侯三,也進了祠堂。
“大哥,思玉他……”進了祠堂,五彥祖朝思玉的方向看了看。
“思玉怎么了?”聽到侯三的話,五彥祖心里一緊。
“大哥,思玉好像中蠱了!”侯三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他剛剛摸了思玉的脈搏,就覺得有些奇怪。
思玉的脈搏很微弱,仿佛瀕死之人。但是看他的活蹦亂跳的樣子,又感覺不太像。
所以他才提出要看思玉的舌頭。
果然,他發(fā)現(xiàn)思玉的舌頭上,布滿了血絲。
再加上思玉那奇怪的脈搏,侯三得出了結(jié)論,那就是思玉中蠱了。
“什么?中蠱了?那思玉會不會有危險?”五彥祖大驚失色,趕忙問到。
“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侯三有些吞吞吐吐。
“但是什么?”五彥祖追問到。
“他中的應(yīng)該是蠶憶蠱!”
“蠶憶蠱?那是什么?”五彥祖追問到。
“蠶憶蠱,顧名思義,就是這種蠱蟲以宿主的記憶為食,不斷蠶食宿主的記憶,宿主除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外,不會有生命危險!”侯三說著又朝思玉看了看。
“以記憶為食!還有這種蠱?”五彥祖有些吃驚。
他聽說在唐國某個神秘的地方,就有人以養(yǎng)蠱為生,但是他從來沒聽過蠶憶蠱這種蠱毒。
“嗯,而且從思玉的情況來看,他中蠱已經(jīng)許久了,應(yīng)該有好幾年了?!焙钊c了點頭,不由得感慨。
說實話,這蠶憶蠱很少見,他也是在一些古籍上面見過而已。
“既然不會有生命危險,那你還但是什么?”五彥祖接著問到。
“但是我發(fā)現(xiàn),思玉的體內(nèi)仿佛有種奇怪的力量,在與蠶憶蠱抗衡。在這兩者的對抗之下,思玉的身體受到了很大傷害,很有可能命不久矣?!焙钊脑捳Z中,充滿了惋惜。
“什么?怎么會這樣?”五彥祖有些不敢相信。
他算是一步一步看著思玉成長的。
從思玉剛進軍營的漫不經(jīng)心,到后來受到老兵的情緒,刺激了他的愛國情感。
再到最后思玉挺身而出,為小磊作證。
現(xiàn)在更是跟著他們,義無反顧的出發(fā)去邊境,這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現(xiàn)在聽說思玉居然命不久矣,這讓他非??上А?br/>
他是很欣賞思玉的,畢竟在這個亂世中,有人可以不畏強權(quán),在關(guān)鍵時刻指證吳莽的侄子的人,沒有幾個。
“侯三,這個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思玉了。”五彥祖想了想,對著侯三說到。
“老大我懂!”侯三點了點頭,他希望思玉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依然快樂的活著。
而不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天天郁郁寡歡,最后帶著遺憾而去。
“算了,不說這個了,看了這些尸體,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五彥祖指了指被侯三解剖的尸體,問到。
他扯開話題,不愿意在思玉中蠱這個問題上多說。
“嗯,我解剖了幾具尸體,發(fā)現(xiàn)染了瘟疫的,從表面看是看不出癥狀的。但是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大都潰爛了,尤其是肺部,潰爛的最為嚴(yán)重”侯三說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哦?這么厲害,居然從表面看不出來?”五彥祖有些驚訝。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染了瘟疫的,基本上都是皮膚潰爛,七竅流血。
像現(xiàn)在這種,從五臟六腑潰爛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這種瘟疫我也沒見到過?!焙钊c了點頭。
“那你有把握我醫(yī)治染了瘟疫的人嗎?”五彥祖想起剛剛跟大彪在寺廟的時候。
寺廟里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他們還都生活在扈城,感染瘟疫,是早晚的事。
大彪可能有自己的小算盤,但是其他村民是無辜的。
所以他希望侯三能醫(yī)治,就盡快醫(yī)治。
“我試試吧!”侯三答應(yīng)著,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把握。
“好!”五彥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