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完美女就跑,著實是葉濤的風格。中間還有一段小插曲,方才燕輕舞的劍氣太銳,一不小心就掃到了葉濤的褲腰帶上,葉濤被迫提起褲子就跑。
此時的畫面自帶美感,一個提著褲子奔跑的青年,一個揮劍追殺的少女,怎么看怎么覺著二人關系非比尋常。
……
快爆炸的燕輕舞哪會輕易放過前面的混蛋,每每揮劍都是十二分的功力。所過之處,不說是人了,鳥獸皆散。
眼瞅著劍光又一次要掃到人了,可葉濤距離秦無聲更遠了。這當中自然是秦無聲故意使壞,他看見狀若瘋魔的燕輕舞躲的更快。
葉濤沒辦法了,腳下一剎,轉身向燕國使團方向沖去。這時候也不管對方會不會暗中補刀了,能拉幾個墊背的就行。
可燕國使團一方比猴還精,葉濤剛接近些許,對方就發(fā)現(xiàn)了“意圖”,統(tǒng)統(tǒng)后撤。就這樣,偌大的戰(zhàn)場被這對男女硬生生的掃蕩了。燕國使團與魅宗雙方異常有默契地退守安全地帶,靜觀結果。
被燕輕舞在戰(zhàn)場上來回追了數(shù)趟,葉濤詭異的步法也用了數(shù)回。因為是新學習會的秘術,尚不能很好地控制消耗,真氣就快枯竭了。正當葉濤思量著準備回頭拼命,秦杰所說的接應人員終于來了。
此人初登場時便如流星般硬生生插入戰(zhàn)場,然后長腿回旋,一腳把葉濤踢向了己方。
“@#¥%”
葉濤氣得破口大罵,但好歹是脫離了燕輕舞這個瘋女子,至于以怎樣的就暫時不計較了。
狼狽爬起,葉濤看向出腳之人。面容陌生,但這般身材,這種凌厲的眼神,葉濤熟悉異常,腦海中默默浮起一人。
“居然是她。”
這時,秦無聲悄然來到身邊,低聲道:“認出來了?”
“應該是吧。”
“她才是燕輕舞的對手,我們魅宗的驕傲?!?br/>
葉濤心中腹誹:她是驕傲,你是啥。傲嬌么?TM,剛才差點害死我了。
秦無聲似有感應地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在罵我!”
葉濤急忙否認:“沒有。我哪敢罵老丈人呢?”
秦無聲立刻不高興了,臉色鐵青。
背地里搬回一局的葉濤老開心了,也不計較秦無聲使壞了,開始將目光關注在“月姬”與燕輕舞的戰(zhàn)斗。
“月姬”出手很犀利,且其實力絲毫不弱于燕輕舞,須知此時的燕輕舞正處于“狂暴”狀態(tài),戰(zhàn)斗輸出上有一定的加持。但漸漸的,越打頭腦越清晰的燕輕舞沒有繼續(xù)使用蠻力,開始轉換身法。靈動的姿勢宛如月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幻美異常。
一時間,仿佛數(shù)千數(shù)百只蝴蝶飄飄然地齊沖向“月姬”。
秦無聲低沉的聲音傳來:“陰月寶鑒果然名不虛傳,圣女要小心了。”
可惜提醒的聲音太低,僅有周圍幾人聽見,戰(zhàn)場中間的“月姬”更加不能。但“月姬”有自己的應對辦法,稍落下風片刻后她也使出了魅宗秘傳的幻魔步法。
幻魔秘術一出,有些拉跨。燕輕舞的攻擊一不小心就擊中了“月姬”,但出人意料的,原地的可人兒并無損傷。所有的劍光只是穿人而過,擊在地上。
“幻像?不對!”
因為下一秒,先前被證實只是幻像的人影實打實地斬出了劍光,威力不亞于先前分毫。
倉惶擋住劍光的燕輕舞著實心驚,自語道:“實體?也不對?!?br/>
燕輕舞不斷在心中自問,忽然間她想明白了。方才劍光穿胸的一幕乃是眼前之人運用特殊身法躲閃造成的。當速度達到某一特定范圍內,會在原地留下殘影。而對手正是利用了這一特性,重新以極快的速度回到原位,突然發(fā)動攻擊,妄圖出其不意。
燕輕舞猜測的既對又不對。“月姬”當然有出其不意的心思,但也不全是。
幻魔身法雖然神妙,但限制不小。在一瞬間提速的同時,也會被莫名的力量拉回原地。這招缺陷不小,但如果運用的巧妙,亦是殺敵致勝的絕招。方才一擊便差丁點傷到燕輕舞。
之后,“月姬”接連使用幻魔步法,虛虛實實間給燕輕舞造成了不小的壓力。但臨到關鍵時刻,燕輕舞總是能擋住“月姬”的劍鋒。
“月姬”無奈嘆息:二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眼下是占了上風,但終究不是壓到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媚Р椒ㄔ偈褂孟氯ィ瑳]準就會被燕輕舞發(fā)現(xiàn)破綻,反戈一擊。
就這樣,一個被壓力所迫,一個有所顧忌。二女對了一招后,默契分開。今夜并非決戰(zhàn)定勝負的時候,英才大會上有的是機會。
二人不斷后躍,回到各自陣營。己方的隊伍也在同一時間迎上來,將她們護衛(wèi)其中。
使團一方,燕正豪朗聲道:“今夜我們打也打了,不如就此分開?”
秦無聲瞥了眼“月姬”,得到其點頭示意后,也開口道:“正有此意。”
于是,使團與魅宗一方均有序地往來處撤退。臨分開前,燕輕舞狠狠地瞪向葉濤。當然,葉濤也搞怪地回了燕輕舞一個鬼臉,順帶著用小拇指勾了勾。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又把燕輕舞氣到了,咬著牙,把手中劍柄捏的“咯吱”響。
……
回京城的官道上,眾人同行,默契地并無對話。而這時,前方一道人影漸漸清晰。
秦無聲問道:“秦杰,你現(xiàn)在不應該回京城了?”
道路中央的是秦杰。原本安排里,秦杰在布置完夜襲的任務后便會回到京城。但此時他出現(xiàn)在此,明顯有意外發(fā)生。
迎過來的秦杰將秦無聲以及“月姬”請到一旁。三人低聲交流幾句后,葉濤遠遠看見秦無聲的臉更黑了。
隨后秦杰加入隊伍,眾人繼續(xù)歸京。
不多時,還是在官道中央又出現(xiàn)了兩道人影。
這次出現(xiàn)的是一老一少。論修為,老的是五階,少的只是四階;論容顏,老的丑,少的俊。且葉濤驚奇發(fā)現(xiàn),少的那人自己認識,正式傳聞中遁入秘地不出的楚無雙。
秦無聲寒聲喊出來人姓名:“楚如風、楚無雙?!?br/>
“哈哈,秦無聲你還是這么廢柴。”楚無雙一見面就出言嘲諷。
“楚無雙,你膽子肥了。以為進階四階了,就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本世子膽子一向大的很,雖然我現(xiàn)在仍不是你的對手,但假以時日定會將你踩在腳下。你永遠只是廢柴秦無聲,而我楚無雙他朝一飛沖天。哈哈哈……”
楚無雙在狂笑,赤裸裸地嘲諷。
秦無聲也被刺激到了,眼中殺意盡顯。
然這時,那個叫做楚如風的老者先一步出現(xiàn)在楚無雙身前,將秦無聲的殺意盡數(shù)擋下。
“楚如風,你何意?今夜半路截停我等,是想以大欺小么?”
五階強者,的確可以干翻在場的魅宗之人,即便來人只是五階初級。而且,楚如風也不是一般的五階。此人原本不姓楚,最初也非晉國邪宗之人。當年楚如風還只是四階時是被追殺逃入了晉國。邪宗高層見其實力不錯,便種下禁制收入奴仆。
之后,楚如風忠心耿耿地為邪宗服務,屢建奇功的同時修為也突飛猛進。終于,在其突破五階后,也擺脫了奴仆的身份,成為了邪宗的高層之一。
眼下楚如風先是恭敬地向楚無雙致歉,解釋自己的行動乃是護主心切。待得到楚無雙大度的寬恕后,楚如風才回答起秦無聲的問題:“老夫對爾等并無興趣,此行只是為了護少主周全。少主此行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你,而是貴宗圣女秦瀧萱。”
“秦瀧萱。原來她叫秦瀧萱?!?br/>
葉濤頓覺自己有些廢柴,他與秦瀧萱認識許久了,今夜還是從他人口中才得知佳人的真正名諱。
楚無雙上前一步,道:“秦瀧萱出來吧。你我一戰(zhàn),今日可以兌現(xiàn)了。本世子要向晉國眾人證明,我楚無雙才是真正的晉國年輕一輩第一人!”
“無恥?!敝淞R聲立刻從隊伍中傳出。
楚無雙的行徑的確有些過分,仗著自己先一步突破四級便急匆匆地過來挑戰(zhàn),是有幾分無恥的味道。
但他楚無雙又不是正人君子。根本不理會小嘍啰的碎嘴,再度點名秦瀧萱:“怎么害怕了么?害怕了就直說,本世子可以考慮放過你,哈哈哈?!?br/>
秦瀧萱自然無懼,屏退左右,孤身出現(xiàn)在官道正中。
“別逼逼了。我是女人都嫌你煩!”
貌似秦瀧萱氣人的本領也不弱,開口就嗆的楚無雙沒話說。
臉色轉陰的楚無雙也走步向前。二人對視一眼后,同時發(fā)動進攻。
剛出手,楚無雙并沒有直接動用四階的力量,而是在更熟悉的三階領域動用力量。平分秋色地對完幾招,楚無雙覺著再玩下去意義不大,遂準備下一次攻擊就用上真正的實力。
但秦瀧萱比楚無雙更早動手,沖向對方的人影驀地在中途消失,然后突然出現(xiàn)在楚無雙身前。長劍上劃,劍光斜斬。
這一招與葉濤對付燕輕舞何等相似。同樣出其不意,同樣效果極佳。
楚無雙沒有意外的中招了,鬢角的長發(fā)被削去一縷,且劍氣更是擦過楚無雙俊美的臉頰。
下意識地側身一掌,霸道的掌風飛出,將橫劍格擋的秦瀧萱硬生生擊飛。楚無雙摸了摸右臉,看見了手上殷紅血跡,憤怒大喊道:“給我殺光他們!”
兩宗傳人的對決,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一招失利,楚無雙丑態(tài)畢露,喚出楚如風就要殺人滅口。
得了命令的楚如風當真升騰起凌厲殺意。其人飛至半空,以強大的勢將眾人盡數(shù)籠罩。
魅宗眾人大驚,實不敢相信,會有此劫。一個個運轉功力,準備殊死一搏。
眼瞅著,即將有人血濺當場,楚如風的殺意突然退去了。
高高在上的五階修士面色巨變,極速從空中飛下的同時撈起楚無雙就跑,沒幾下就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生死危機就這樣消失了,眾人慶幸的同時,紛紛揣測起楚如風逃跑的理由。
而這時,秦瀧萱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問道:“秦老是你么?”
秦無憾邋遢的身影在圣女問話后,閃亮出現(xiàn)。
依舊是那么沒品,自戀的模樣依舊讓人鄙視。鄙視最厲害的大概要屬其徒弟秦無聲,看都沒看秦無憾一眼,直接走人。
知道秦無聲脾氣,秦無憾也沒出言責備,轉身與秦瀧萱交談起來。
沒說兩句,秦無憾便打發(fā)眾人繼續(xù)回京,然后順便把葉濤也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