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兮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夕陽泣血,染紅了大地。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司馬兮然渾身酸痛,真真是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轉(zhuǎn)頭看了一下房間,已經(jīng)沒人了,夕陽照在鏤花窗上,映的整個窗子都紅彤彤的,很有意境,也很美。
這么美的場景,讓司馬兮然酸痛的身子也略微舒服了些,然后掙扎著起來,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忍不住在心里把軒轅逸塵罵了個狗血淋頭,那個精蟲充腦的混蛋,當(dāng)真是一點都不顧慮她的感受,只知道自己快-活。
隨意的穿上衣服,司馬兮然揚聲喊了一聲,“白蘇——”
立刻有人推門進來,司馬兮然一愣,“幽憐,怎么是你?白蘇呢?”
幽憐抿唇一笑,司馬兮然一瞬間的眼花,她只見過冷冰冰的幽憐,和笑的深藏不露的幽憐,卻沒有見過笑的這么純潔的幽憐,幽憐笑說:“奴婢怕娘娘醒來餓著了,讓御膳房一直候著,這會兒白蘇已經(jīng)去命御膳房的人開始做飯了,所以只有奴婢來伺候娘娘您了?!?br/>
司馬兮然聽著幽憐語氣中的調(diào)侃,忍不住臉頰一紅,嗔了一聲,“皇上呢?”
幽憐低眉順眼,恭敬的說:“皇上早在兩個時辰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去了騰龍閣,與祁大人商量要事,還吩咐奴婢不許吵著娘娘?!?br/>
司馬兮然聞言更是面紅,想到軒轅逸塵神采逸逸的對幽憐吩咐這件事,她就覺得臉上有一團火在燒,燒的她不敢抬起頭來。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幽憐看著司馬兮然介于少女和少婦之間的嫵-媚,微微一笑,看來皇上真的找了一個很好的皇后,最起碼他不會每天都睡不著覺了。
幽憐伺候著司馬兮然梳洗,然后退了出去,去了御膳房。
她前腳剛走,軒轅逸塵后腳就來了,看到斜躺在軟榻上看書的司馬兮然,不由得唇角勾起。
窗戶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打開了,夕陽的余暉透過鏤花窗照進了房內(nèi),如碎了一地的金光,暈開,淡淡的灑在斜躺在軟榻上看著書的女子身上,那金色的光線將她襯得猶如仙人一般,神秘,高不可攀,也將她身上的一股冷漠的氣息變得柔和了。
軒轅逸塵淡淡一笑,心窩的某一處也變得非常的柔軟,輕輕的走過去,停在了她的面前。
突然有道黑影擋住了光線,司馬兮然以為是幽憐又回來了,沖她擺了擺手,“我沒什么要吩咐的,你先下去吧?!?br/>
軒轅逸塵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挑眉,感情他的小妻子把他當(dāng)成宮女了,有趣,他倒想看看,他這個聰慧的小妻子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是他。
司馬兮然剛說完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幽憐剛走,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眼前的人的身影已經(jīng)擋住了她所有的光線,這絕對不是幽憐的身姿能有的,猛地抬頭,卻對上一雙如夜空一樣深邃的眸子,正滿含著笑意和柔情的看著自己,碎了一地的溫柔,讓她心窩軟軟的。
司馬兮然微微一笑,從軟榻上坐了起來,“跟祁岳談完事情了?”
“嗯。”軒轅逸塵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也在軟榻上坐了下來,司馬兮然起身去給他倒了杯茶,他順勢躺了上去,微閉上了眼睛。
司馬兮然看到他眉眼間的疲憊,猶豫了一下,輕聲問:“是不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一問,又覺得不妥,后宮不得干政,這是自古以來的慣例,想了想,忙說:“算了,當(dāng)我沒問。”
軒轅逸塵睜開眼,接過司馬兮然手中的茶杯,輕輕一笑,“別多想,就是一些繁瑣的小事?!?br/>
司馬兮然顯然不信,但是她也沒有再問什么,作為一個帝王,這種機密大事怎么可以隨便的對外人亂說呢,即便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不行的。
起身欲走,軒轅逸塵拉住了她,司馬兮然一個踉蹌,坐到了軒轅逸塵的腿上,軒逸逸塵順勢抱住了她,司馬兮然困惑的回頭,錘了錘軒轅逸塵,“逸塵,別鬧,我得去看看幽憐她們弄好了沒有,你一下午沒有吃東西了,再不吃些,我可會擔(dān)心?!?br/>
軒轅逸塵沒有說話,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頭顱不斷的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真軟,真舒服……
于是軒轅帝就這么蹭上癮了,司馬兮然哭笑不得,推了推他的頭,說:“逸塵,真的別鬧了,我還要去看看呢!”
軒轅逸塵很乖的停了下來,但是仍然沒有放開她,聲音有些悶悶的,“兮兒……”
司馬兮然真的覺得軒轅逸塵今天很不對勁,實在是忍不住問:“逸塵,你怎么了?朝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軒轅逸塵抬頭深深的看著她,眉頭一直皺著,司馬兮然纖細的手輕輕的撫過他眉間的溝壑,為他撫平一切的煩惱,定定的看著他說:“逸塵,我不想多管閑事,但是我很想為你分擔(dān),我不喜歡看著你整天都皺著眉頭,這樣子我的心里也會覺得不好受,你知不知道?”
軒轅逸塵沒有反應(yīng),良久之后他輕輕的握住司馬兮然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兮兒,得你相伴,是我軒轅逸塵一生中唯一的幸事?!?br/>
司馬兮然聞言心中大痛,他高高在上的一個皇帝,可從小就開始東征北戰(zhàn),還被人冠上了弒父殺母的罪名,裝瘋賣傻的活了十年,之后還被人所傷,雖然活下來了,可是身子一直不大好。他從外戚手中奪回了軒轅家的皇位,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
依舊是一個人,即便這后宮佳麗成千,可是那一個不是有著私心被他們的父母送進來的,又有幾個人是真心真意的在關(guān)心著他的,她們要的不過是他的歡寵,好坐牢自己的位置,生下一個孩子,享盡榮華富貴,對他,都充滿著算計和陰謀。
一個如此滿身傷痕的人,如今卻說娶了自己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幸事,她怎么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