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巨索羅刄叁鬼也感覺到這股凜然的殺機,猛攻出幾招逼退各自的對手,擺開架勢迎戰(zhàn)撲將而來的火龍。
但就在火龍飛至他們頭頂上方的時候,神威浩蕩的火龍火焰身軀一滯,之后啪的爆了開來,化成一片火雨從空中碎碎灑落。
緊接著,一團紫色煙靄迅速向四周蔓延,一下子就將整個奇門陣給充斥填滿。
當周圍的環(huán)境權被紫色煙靄填充滿,我視野里所能看到的,是一片紫色的茫茫世界。
頭頂?shù)囊箍障Я?,面前的法壇腳下的天臺也消失了,就連憨佬鐘r林,還有兩個阿修羅也通通消失不見。
剩下的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唯一陪伴我的也只有手中的桃木劍。
這是幻境?是那紫靈荋變幻出來的么……為嘛我連老鐘老林都感覺不到了呢?
我表情肅穆,并起手指在雙眼處一抹,用陰陽眼神通來觀察周圍這一片空間的情況。
放眼望去,我不禁有些咋舌。
陰陽眼的神通足以讓我看清許多東西的本質(zhì)了,但在這女阿修羅的迷幻神通下,我居然只能看出原本這天臺的大概輪廓。
而且憨佬鐘他們,和那兩個阿修羅此刻竟仍沒瞧見,似乎還在煙靄的更深處。
“額呵呵呵……”
耳邊回蕩著女阿修羅紫靈荋咯咯的嬌笑,可四下瞧去卻不見那嬌小的身影,就好像整個空間都是她似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冒出來給我致命的一擊。
“大哥哥,怎么啦,你是在找奴兒么?”
紫靈荋那小身影,忽的在我面前顯現(xiàn)了出來,此時她眼眸當中不再是那對紫色眼瞳,而是兩朵跳動的紫色小火焰。
見她出現(xiàn),我立馬警覺地往后退了退,因為這時候前后左右空蕩蕩的,讓我有一種腹背受敵的危機。
“你……你把他們都弄到哪去了?”我神色有些緊張道。
“呵呵呵?!弊响`荋掩嘴笑了笑:“沒弄哪去呀,不就在這兒嗎?喏?!?br/>
她小手掌朝著虛空輕輕一拂,濃郁的紫色煙靄立刻向兩邊分開,一個手拿一根獸骨,眼睛里閃著多重色彩的人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我定眼掃過,心里不由一個咯噔。
憨佬鐘,憨佬鐘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呢?他不是金剛附體狀態(tài)的嗎?
我眼眸一轉(zhuǎn)便想明了一切,許是這紫靈荋讓憨佬鐘提前解除了金剛附體,或者是老鐘正好時間到,然后紫靈荋便讓巨索羅上了憨佬鐘的身。
等等,憨佬鐘被上了身,那r林也應該很難幸免吧。
果然,就在我念頭剛剛轉(zhuǎn)完,另一邊的煙靄也向一旁分了開來。
解除了天使降臨的r林呆呆的站在那,冷峻的臉盤不再是那雙虎目豹眼的冷眸,而是一對血線豎瞳,右手手里還握著一桿三叉戟。
模樣倒是挺拉風的,可惜人已被刄叁鬼附了身。
瞧見眼下這情況,我眼眸轉(zhuǎn)瞬也燒成了兩朵怒焰,怒視著紫靈荋冷聲道:“你居然讓那兩個怪物上了他們倆的身?”
“而且看這架勢,你是要他們一起來對付我么?”
“沒有?!弊响`荋搖搖小腦袋樂呵呵道:“不過進行一場游戲罷了,這樣打起來不是更有趣么?”
“有趣?”我攥緊左拳指節(jié)發(fā)出爆響,右手桃木劍緩緩舉起暴呵道:“要我跟自己伙伴廝打廝殺?你該死!”
我暴呵聲還未落地,桃木劍刷的一招迅猛殺出,一劍攜帶著傾一身之靈力劈向了那紫靈荋。
噗地一聲,紫靈荋被從中破成兩半,化作兩股紫煙融入了周圍的霧靄里,很快四下就響起了她的咯咯嬌笑。
聽她語氣輕蔑道:“好好享受戰(zhàn)斗的樂趣吧,大哥哥,看看是你厲害,還是他們兩個比較強,額呵呵呵……”
紫靈荋話音落,被附了身的憨佬鐘和r林眸中射出戰(zhàn)火的光芒,手里兵器招呼著往我身上猛攻而來。
我實在不愿與憨佬鐘他們這樣動起手,調(diào)用奇門陣的力量便將他們鎮(zhèn)壓住,才避免與他們兵戈相向。
其實在這奇門陣中,我才是一切的主宰。
不過因種種緣故,我沒能把這優(yōu)勢完全發(fā)揮出來而已,加上紫靈荋這神通有類似我陣法結(jié)界那樣的能耐。
所以我雖然能掌控紫靈荋,她卻能掌控老鐘他們的性命,這就令我投鼠忌器了。
如果沒法第一時間誅殺她,憨佬鐘和r林他們不定就得提前身隕道消。
“哼,以為這樣奴兒就沒有辦法了么?”
紫靈荋又現(xiàn)出身形,如蹺二郎腿般,右腳翹起在左膝蓋上,只用一只小腳立于憨佬鐘肩頭,手扶在老鐘的腦袋上,頤指氣使對我言道:“未免太小看奴了吧,你看著好了?!?br/>
紫靈荋伸出小手掌,低頭在掌心處張口一吐,似乎是吐了口唾沫,接著小手舉向半空,紫色煙靄立刻匯聚到了她掌心凝結(jié)成一個紫色肉疙瘩,一下按在了憨佬鐘額頭。
頓時,憨佬鐘身體仿佛與周圍融為了一體,身上來自我陣法的壓力陡然消失,人也恢復了行動。
接下來,r林也是如法炮制恢復了行動,挺起三叉戟遙指著我,挑釁味十足。
看著他倆恢復了行動我并無多大驚訝,反倒是對他們額上給紫靈荋按過的地方多瞅了幾眼。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額頭,想想就是莫來由的一陣惡心。
尤其是r林,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那張冷峻剛毅的面盤被人這樣糟蹋過,不知這冷酷無邊會如何的暴跳如雷。
“茅山秘傳第三十二代弟子劉小能,有請祖師爺附身,愿魁罡護體威靈顯著,千叫千應,萬叫萬靈,不叫自靈,神兵火急如律令!”
一道普通的平安符被我脫手丟出,我劍指符箓持完咒,符箓飄落貼到了我后背,全身肌肉瞬間鼓脹了起來,身上的衣服轉(zhuǎn)瞬也變成了緊身衣。
完成了中茅請祖師爺附身,我提起桃木劍迎向了朝我沖來的憨佬鐘他們。
在即將交鋒的那一刻,我側(cè)身一閃如條泥鰍一樣自他們倆中間穿了過去,讓他們兩個招式雙雙打了個空。
開啥跨異界的玩笑,我手里拿的不過是把木劍,哪有可能硬抗他們手中的鋼戟骨槌,我腦袋被門板夾了了不成?
就算真要打也是尋那正主單挑,柿子總得挑軟的捏,哪有人挑硬骨頭來啃的。
我手持桃木劍,眸光如同探照燈從這片紫色的區(qū)域一一掃過,鎖定好某個方向后,一劍開鋒刺了過去。
模糊的紫色煙靄里,傳來的紫靈荋碎碎叨叨的嬌嗔怒罵,“呀,你這個死蠻子莽夫,如此煞風景的都有,就不能給奴好好玩游戲么!”
隨著叫罵聲,一條只能看清模糊輪廓的小身影竄出了我桃木劍所刺向的位置,然后鉆進另外一處煙靄當中,轉(zhuǎn)眼再次消失不見。
我正欲再一劍將那紫靈荋逼出來,身后勁風襲來,兩股凜冽的森然殺機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我背后。
不得已之下我唯有放棄繼續(xù)追擊,提劍掐起印訣轉(zhuǎn)動八門之力,人一下子到了另外一個方位,躲開了憨佬鐘r林的合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