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看唐小姐故意裝糊涂,小聲提醒,“就是你來這里的第一個晚上,四少不解風(fēng).情,把您送給了我——”
夏臨,“……”
她看向司徒。
所以她來這里的第一個晚上夜司寒把她送給了司徒?!
簡直太過分了!
果然她忘記的事很重要,說不定就連她為什么會失憶她自己也知道,只是記不起來了!
可如今,根本沒有辦法恢復(fù)記憶。
她已經(jīng)做過體檢了,也看過心理專家了,既不是藥理作用失去記憶的,也不用通過睡眠擦除了她的部分記憶,一切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司徒怕四少突然又出現(xiàn)在身后,回頭看了一眼,才放心,看向夏臨,聲音很輕地出聲,“您看不上我,我們清清白白的,我跟你保證,四少一定是船頭型的,您應(yīng)該已經(jīng)驗(yàn)證過了……”
就在這時,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司徒嚇得直接跳起來,回頭看到是程言款,躺在那里,癱軟了半個身子,“程言款,你有病嗎?差點(diǎn)嚇?biāo)牢伊??!?br/>
程言款坐在一邊,給司徒遞了一杯白開水,“話太多也是一種病?!?br/>
司徒,“……”
他懂什么!
雖然那天晚上是四少自己把人送給他的,可是也不影響四少收拾他!
特別是知道她還看過他裸身——
這件事,他一定要和唐小姐商量好了,永絕后患。
程言款,“怎么不繼續(xù)了?”
他看向司徒,這件事可從沒有聽司徒提過。
司徒看著程言款,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你有沒有一點(diǎn)素質(zhì)?偷聽別人講話?!?br/>
程言款坐在那里,喝了一口水,很優(yōu)雅自在地出聲,“是不是我告訴大尉就比較有素質(zhì)了?”
司徒,“……”
行了,這下小辮子抓到程言款手里了,讓他后面還怎么和唐小姐交涉?
夏臨不喜歡程言款,這個人對她太有威脅性!
她看向司徒,“那我先回樓休息了?!?br/>
司徒,“您請?!?br/>
夏臨起身回到了樓上,站在樓臺上,坐在搖椅上,不停地摩挲著下巴。
事情的輪廓好像大概清晰起來了。
她是被夜司祾帶到夜家的,然后陰差陽錯跑到了夜司寒這里。
他救了她,后來她想辦法離開了這里,就在ls那家服裝店里?
所有她知道的線索這么平湊起來,似乎再合理不過了。
至于夜司祾為什么會帶她來夜家,大概和她那位繼母還有傅家脫不了干系。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樣,想要自己的燈光芒四射,只有毀了別人的燈!
而她,就是傅家和繼母最想毀掉的那盞燈。
至于夜司寒——
想了想,夜司祾無非也是想借用傅家、繼母和總統(tǒng)府的力量改變自己在夜家的地位,將夜司寒取而代之!
這么一想,她和夜司寒,還真應(yīng)該在一起。
起身回到臥室,洗了一個澡,看了一眼身上的已經(jīng)淺下去的吻痕,涂了一層藥膏。
……
夜司寒回來的時候,夏臨睡著了,手臂和肩膀都露在外面,似乎什么也沒有穿。
他坐下,手落在被子下面,摸到了她腿上什么也沒有穿,手臂一伸,往上。
還真是什么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