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淇七點了點坐在沙發(fā)上,如不倒翁般左右搖晃,就是不倒的郁邊晴。
“邊晴,你怎么了,去了趟w市,被外星人掉包了麼?”
“被甩了,正在緩沖?!鳖佊羌潞?,第二天姥姥90大壽,家人忙回老家給老人過了個生日。昨天晚上剛回來。
“顏御?”淇七不可置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邊晴去給顏御加油后,她問過,后續(xù)怎么樣了,可邊晴忙著收拾東西與家人去w市,沒多說,后來,淇七再問時,她也一筆帶過。
“嗯。我不懂他為什么要打翻,如果不喜歡,可以冷淡拒絕,也可以不理不睬,直接走過,但是別輕視侮辱,我們不本來對彼此而言就是陌生人么,只是我喜歡你,哦,還有你救過我,那他為什么仗著別人對你……在心里有美好的依戀而肆無忌憚?!?br/>
郁邊晴說著說著,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淇七受驚,趕緊抽紙給她擦,她斷斷續(xù)續(xù)說著,“對不起,淇七,我可能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但我24年的……母胎單身第一次鼓起勇氣,主動追求,就獲得一個真看得起自己的話而結(jié)束??晌矣植幌虢Y(jié)束。我不知道怎么辦,淇七,我是不是太垃圾了,我真的不想結(jié)束!”她哽咽,支吾著,許多話斷斷續(xù)續(xù),淇七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大體知道了經(jīng)過。
“淇七,對不起,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待,你回去吧,拜托你了!”郁邊晴雙手捂臉,哭的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
淇七直直看著她,站起,把茶壺裝上水,放在她面前,“你好好休息?!?br/>
走向街口,站了會,向后望向面包房,她還是與以前一樣什么都不說,報喜不報憂,好事吐槽,壞事深埋,這個習慣,也不知怎么養(yǎng)成的,連郁伯母都愁的慌,淇七煩躁撥亂了劉海,顏御,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找顏御!
叮叮,手機振動,南徹的電話。
咖啡館
“南徹!你覺得描述顏御的話,適合什么形容詞??!”一坐下,淇七急迫的問。
南徹正在點單,聽了她的問話,略皺了皺眉,定下結(jié)論,“忍辱負重,一鳴驚人。”
“???”
“和以前一樣?一勺糖?”
“嗯!不知道是不是我對他的誤解,我覺得這人,性格有點過分!”淇七低著頭,喃喃說道。
“你說的是郁學姐的事?”南徹問,他聽武館最近很多人在討論。
“是啊,你知道?”
“差不多吧,不過,可能你們有些誤會!”
淇七詫異抬眸,“為什么這么說?”
同一時間,面包房內(nèi),郁邊晴拿著手機翻看,小小的里屋格外的安靜,忽地,‘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來電鈴聲響起,郁邊晴一驚,手忙腳亂的,險些扔了手機。
待她看清來電顯示后,就暗淡了下來,顏御的,郁邊晴咬唇,她想掛斷,就像以前她給他打,他常做的,可是手指卻下意識滑向接聽鍵。
“對不起,那天的話不是對你說的?!边€沒等說話,那頭先來了句。
郁邊晴愣,不確定的又問了遍,“什么意思?”
“方便的話,可以見一面么?”他自認道歉還是當面說比較有誠意。
郁邊晴再次愣,這話是她以前無數(shù)次想聽到的,可是現(xiàn)在?頭發(fā)亂糟糟,眼睛有紅有腫,“不方便,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顏御站在距離面包房100米的小吃街上,拿著南徹給的地址,出色的容貌,冰冷的氣質(zhì),使不少來往的女孩駐足觀望。
兩杯咖啡上桌,南徹淡淡說道,“淇七,你猜我與顏御是在哪認識的?”
淇七輕蹙眉,不懂怎么突然說這個,還是答道,“武館吧,你倆不是在一個武館么?”
“不是。黑市拳賽,無限制格斗,他當時被打的奄奄一息?!?br/>
淇七呆滯,去黑市擂臺上,應該大部分都是為了錢。顏御家境不好,這個她知道,但,南徹為什么會去那種地方。擂臺上的人拿命做賭博,擂臺下的人砸錢看好戲。
南徹看穿了她的疑惑,笑,“別誤會,純屬偶然路過,但是顏御,可能到底是年輕,閱歷不足,他當時被下了藥,下藥之人是他的堂哥,關系如同你和郁邊晴一樣,也知他有一個擂臺賽。”
淇七啞然。
南徹繼續(xù)道,“純粹的置之死地,那人比較瘦小,也酷愛白色衣服,郁學姐去給他加油那天,他頭疼病發(fā)作,以前的記憶翻上心頭,兩人的身影無意間重合。所以,那些話應該不是對郁學姐說的?!?br/>
“等等?!狈磻^來的淇七制止住,握緊手機,“我先給邊晴打個電話?!?br/>
南徹拿起咖啡,慢慢品嘗,“這估計就不用了,顏御問我要過地址了,不過當時邊晴學姐不在,今早他說,如果郁邊晴回來,拜托告訴他,現(xiàn)在郁學姐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
“???好吧,這么說,顏御對邊晴也不是那么冷漠??!”淇七歪著腦袋,不經(jīng)意說。
南徹放下咖啡杯,眼眸高深,不是那么冷漠?何止?
應該說為什么一開始見面裝作不認識?為什么明明對郁邊晴很特別還是裝作無所謂,不過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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