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您讓我們逃走是嗎?”
“是啊!白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就算離開了這個世界又能夠去到哪里呢?”
面對著眾人的言語,白胡子沒有吭聲。
整個大殿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等到你們離開后,我便會引爆那六顆維持著整個世界的水晶,讓那兩個畜生與這世界一同毀滅掉!咳咳咳!”白胡子緩緩開口說道。
“什么?那您怎么辦?”
“我?我也活不長了,倒不如與這些被控制的居民一起跟隨著古伽國陪葬!”
“只要有你們在,古伽國就沒有滅亡!”
白胡子使著全身的力量靠著那把椅子。
同樣的場景,不同的時間,白胡子的狀態(tài)卻無比的差。
這是白胡子這輩子最后的時光了,消耗了那么多的本源力量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那些人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被門外的一陣爆破聲給嚇了一跳。
幾人瞬間向著門外跑去,只見那保護著古伽國的陣法現(xiàn)在正在慢慢的消失,消失的速度很快,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陣法怎么失效了?”
‘難道是有人在進攻?可是并沒有收到守城戰(zhàn)士的消息啊!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站在占卜殿的門外,看著消失的陣法,心里也是確定了白胡子的話,這古伽國真的要完了!
那一陣轟隆的巨響也讓熟睡著的李文浩和李猛瞬間坐了起來,看著窗外消失的陣法也是知道了古伽國遇到了襲擊。
李文浩走出房間,只看見那陣法肉眼可見的在消退,再一看李猛也走出了房門,兩人相視一眼,便知道了古伽國出了問題。
這古伽國的陣法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不見,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敵襲。
“敵襲?”
說完兩人便向著古伽國的占卜殿跑去。
這時候,只看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
那身影先是四周的搜尋了一陣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藏起來的居民后,那身影便放聲開喊。
“白胡子!你給我聽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了古伽國的所有居民,你最好給我束手就擒!不要等到我們將你古伽國的子民殺掉后在反悔!別為自己的行為后悔!這是第一次警告!”
“白胡子!你給我聽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了古伽國的所有居民,你最好給我束手就擒!不要等到我們將你古伽國的子民殺掉后在反悔!第二次警告!”
“白胡子!你給我聽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了古伽國的所有居民,你最好給我束手就擒!不要等到我們將你古伽國的子民殺掉后在反悔!第三次警告!”
這男子站在半空中,連續(xù)重復了三句話,這三句話也是傳入了其他人的耳中。
“卑鄙!真是卑鄙!”
“太可惡了!居然想用這種方法來控制白大人!”
“真是讓人惱火!真看我古伽國沒有能戰(zhàn)斗的人才了!”
古伽國失去了那本書后,便漸漸的失去了主要的戰(zhàn)斗方式修煉方法,而能夠出去戰(zhàn)斗的古伽國居民又是少之又少,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古伽國居民才具備戰(zhàn)斗的能力。
癱坐在大殿之中的白哲正困在了自己的執(zhí)念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白胡子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而一道光芒直接射入了他的腦海里。
白哲的腦?,F(xiàn)在正是一片黑暗和死寂,就像是一片黑海一般,白哲沒想到,自己的失誤居然將整個古伽國都搞沒了,他始終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
白胡子雖然肉體已經(jīng)衰老,但是精神力依舊強勁。
白哲的腦海中,白哲正跪在那里看著天空,天空也是漆黑的一片,這讓白哲沒有一點光芒的希望。
白胡子走到了白哲的身邊,緩緩開口說道:“白哲!”
腦海里的白哲看了一眼白胡子,瞬間就向著白胡子跪著。
“白大人!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古伽國的居民!對不起大家!”
一邊說著一邊哭泣著,白哲這個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但白胡子并沒有去怪罪他,反而還在安慰他。
白胡子將手放在了白哲的腦袋上,那溫暖的手帶著光芒的希望將白哲陰暗的天空破開了,讓白哲的精神世界出現(xiàn)了光芒。
“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你是我們古伽國最后的希望,我已經(jīng)看不到你成長的夠強大的那一天了,所以你一定要成長下去,即使這次沒能守住古伽國,那也不是你的過錯,日后為古伽國報仇??!”
白哲慢慢的抬起了頭,但淚水在臉頰止不住的流淌著,看著白胡子的樣子和白胡子的話,白哲再也忍不住痛聲哭了出來。
白胡子抱著白哲慢慢開口道:“一會兒我會派庫侖去打開離開這個世界的大門,你那個時候就跟著他們一同離開吧?!?br/>
“不!我不會離開這里的!”
“你知道我占卜了這么多次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嗎?”
“是什么?”白哲一邊抹著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
“是你!你是關(guān)鍵!”
“我?”白哲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就是我古伽國的天選之子,你就跟著那進來的兩位大人一同離開吧,那兩位大人會幫助你成長的,我猜得不錯的話,那兩位大人可是來自一個叫做神明閣的地方,雖然你我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但是在外界還是十分出名的!我相信在那兩位大人的介紹下,加上神明閣對你的照顧你一定會前途無量的!”白胡子貼在白哲的身邊,慢慢開口說道。
“我要是走了,那您怎么辦?”
“我啊?我去留住這兩個畜生,不能讓他們研制出來的東西出去禍害別人!”白胡子神色嚴厲的說道。
“可是,那您不就徹底離開了我們了嗎?”
“每個人都會有離開的時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我已經(jīng)活了很久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呵呵呵!”白胡子笑著說道。
“那些居民怎么辦?一同陪葬嗎?”
“沒辦法,只能是這樣了,恕我無能,這些居民我白胡子實在是對不起他們了雖然我救不了他們,但是我能讓他們解脫,至少不要活得如此悲催!”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沒有我就不會導致古伽國的事變了!”說著白哲便大哭了起來。
“你聽著孩子,你沒有錯!即使不是借助你的手,也會被其他的方法發(fā)現(xiàn)的,這是我們古伽國的劫難,我們古伽國已經(jīng)存在了一千多年了,也是該做一個了解了!”白胡子又開口說道:“我們古伽國的歷史已經(jīng)十分的悠久了,還沒有哪個王朝能夠有這么長時間的歷史了!”
“所以你還是要學會隱忍,你要再創(chuàng)建一個新的古伽國,我想了想這世界的水晶在你們離開的時候還是帶走吧!這樣也方便你在創(chuàng)建一個世界!”
“那您怎么辦?”
“這世界沒有了那水晶便會自己崩塌,那離開的玉門也會隨之崩塌。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離開吧!”
說完白胡子便在白哲的腦海里消失不見了,還不等白哲說什么,便發(fā)現(xiàn)白胡子消失不見了。
回來的白胡子看著門外的幾人,便向著庫侖開口說道;“庫侖,你去取水晶吧!這個世界靠著那池神水還能夠維持一陣時間,再過一陣就該崩塌了。出去之后你要照顧好白哲,這是我們古伽國最后的希望了?!?br/>
“白大人!可是!”
“別可是了!時間不趕趟了!咳咳咳!”
“好吧?!闭f完庫侖便閃身離開了前往了那存放著水晶的地下空間。
古伽國城內(nèi)。
那卞德耀喊完便回到了柴進的身邊,畢竟他也怕現(xiàn)在的古伽國反咬他一口,雖然現(xiàn)在的古伽國不值一提,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啊!
“柴老哥!我這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那白老頭出現(xiàn)了!”
“嗯,很好,等那白老頭出現(xiàn)后,我們便奪取他的鑰匙!”
“對對!鑰匙最重要!”
“除了鑰匙我們還需要找到一個東西?!?br/>
“什么東西?’卞德耀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個世界的本源,那六塊水晶!現(xiàn)在這水晶被藏起來了!”柴進一臉嚴肅的說道。
控制住整個古伽國才是計劃的剛開始,最后的目標是這個世界,只有得到了這個世界的本源,才能夠算的上擁有這個世界的。
“那水晶?柴老哥你不是在水晶上面做了手腳了嗎?怎么會找不到了?”卞德耀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你還記得那雪精靈母體的嚎叫聲嗎?”
“記得記得!引起了雪崩嘛!”
“對!那次嚎叫就是那水晶上面的雪精靈被清除了!”
“什么?他們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不知道!”柴進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就只能等到那白胡子出現(xiàn)才能夠知道了。”
“嗯!”卞德耀站在柴進的身邊開口說道。
此時的眾人正在距離古伽國很遠的山上,這山正是那李猛與李文浩來的那座山。
幾人也是開啟了那座玉門。
隨著玉門的開啟,眾人也是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