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猛地一蹬腳踏板,藍色商務(wù)頓時加速,駛出城外。
他們的速度一路飆升,很快就已經(jīng)突破了兩百邁。隨后不久,一輛輛亮著警笛的警車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
而后又不久,他們又甩掉了警車。
本著盯梢要不起眼的精神,跟蹤的家伙大多使用的都是不起眼的普通家用車,自然跟不上這樣的速度。所以文天找了一個中轉(zhuǎn)站,留下了自己的車之后又換上了一輛黑色家用車,重新回到了金山。
另一邊,蘇寒在這座城市里面閑逛著。這里不僅僅是一個港口城市,漁業(yè)也同樣發(fā)達,尤其是深海的魚蝦在這里更是比比皆是。
蘇寒一下午吃掉了價值三千多元的烤魚,刺青,還有大蝦,一路混到了晚上,才在霓虹燈剛剛亮起的時候,扎進了一個酒吧。
雖然他很想吐槽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意怎么會在這種地方,但是唐小鏢信誓旦旦地確認了自己的消息,蘇寒也只得按照他的步驟來。
他到了吧臺,點了一杯酒之后便靜靜地坐在這里。
“喂,帥哥,一個人喝酒么?”蘇寒正盯著門口,一個身著暴露的女人忽然出現(xiàn)在蘇寒的身邊,熟絡(luò)的勾起了蘇寒的肩膀之后找酒保要了一倍啤酒。
“看起來你很寂寞嘛,幫我付了這杯酒錢,我今晚讓你不寂寞,怎么樣?”女人朝著蘇寒眨了眨眼。
“沒興趣?!碧K寒淡淡地回道。
女人被嗆了一下,頓時臉色一暗,端起了酒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不過很快,她臉上的愁容就瞬間消散,和另一個看起來多金的男人吻在了一起。
蘇寒搖搖頭,他以前去過的酒吧也只是針對學(xué)生開放的,這種真正意義的夜店他還是第一次過來。
過后不久,有兩組人先后進了來。
不知道是不是真實視野的關(guān)系,在他們進來的一瞬,蘇寒就察覺到了他們和這里格格不入的氣場。
這個夜店里面的男人多是遠洋船的船員,很多時候會一年多的時間不會腳踏地面。所以他們到達這里的目的只是為了排遣這一年多來的寂寞,他們工資很高,出手也闊綽,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面相和身材都不錯的女人。
即便不打開真實視野,蘇寒也能夠從他們的身上看到淡淡漂浮起來的黃氣。這是一股奢靡的氣息,蘇寒能夠從中嗅出交配的氣味。
而這兩群人,一方渾身云繞著淡淡的黑色和紅色,這是血夜的氣息??雌饋硭麄兊氖稚隙加腥嗣?,并且不止一條。
而另外一伙人,身上則是帶有一抹藍色,蘇寒并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性質(zhì)的東西。
這兩伙人沒有留在大廳,而是直接上了二樓。蘇寒跟在他們的身后,在他們的包廂旁邊又開了一個房間。
這個屋子的隔音效果也不算特別差,但是現(xiàn)在蘇寒的神識已經(jīng)可以覆蓋三十余米,他可以輕易地覆蓋住隔壁的整個屋子,這讓周圍一切的動靜都逃不過蘇寒的感知。
另一邊,黑衣的男人聲音很沉,說:“東西呢?!?br/>
“錢呢?!?br/>
“在這里?!焙谝氯藢蓚€皮箱放在了桌子上,讓桌子重重一震。
“好說好說。”對面的男人搓著手,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箱子,里面赫然是滿滿的金條,整齊地碼放著。
“好家伙?!碧K寒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箱子雖然不大,但是裝滿黃金的話一箱子少說也有七八百斤,這個男人就這么輕飄飄地把兩箱子黃金給提起來放在桌子上,看來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家伙。
“貨已經(jīng)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就會用集裝箱送到你的穿船上,使用說明也在?!蹦腥苏f。
“質(zhì)量呢?說好的驗貨!”黑衣人面色一冷。
“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驗貨的,畢竟這種東西的特質(zhì)就是只會聽從一個人的命令,如果現(xiàn)在就把他們帶出來,如果出了岔子該怎么辦?就算是一個人,這損失也是你們很大的?!?br/>
黑衣人聞言眉頭皺了下,頓了頓,道:“也罷,我們在外面發(fā)現(xiàn)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家伙,就當(dāng)是給你們的填頭吧,看樣子是沖著你們來的?!?br/>
“這份禮物,我們就收下了。”男人說道,“我們回去處理的?!?br/>
黑衣人點點頭,拿過對方遞過來的憑條,轉(zhuǎn)身離開。蘇寒便跟在他們的背后,也隨之走出了酒吧。
至于黑衣人提到的另外幾個人是誰,蘇寒并不感興趣。改造人這種東西風(fēng)險很大,但是市場也同樣廣闊。
無論是正義之師來討伐,或者只是黑吃黑,都和蘇寒沒有關(guān)系。
他只是跟著這群黑衣人,一路走到了碼頭。
黑衣人們到了碼頭之后,很快就上了一艘中等大小的貨船。而正在裝箱的貨物多是各種各樣的魚類,如果單單從外表上來看,這只是一艘普通的漁船。
如果蘇寒不是一路跟蹤過來,他也會這么認為。
過了一會兒,蘇寒也悄悄地摸上了船。他潛入進操作臺,這里有著三個男人,看起來像是這艘貨船的中高層。
“這鬼天氣,據(jù)說再過幾天會有暴風(fēng)雨,也不知道返航的路安不安全?!币粋€男人叼著雪茄,看向身邊兩人。
“得了吧尤金斯,哪有那么背?,F(xiàn)在的航路都走了幾百年了,也沒看見有幾個失事的。”另外一個男人滿不在乎地說。
“相比較這個,我倒是更想看看這次讓我們運的是啥東西。老大指著名字要的貨,以前沒見到過老大要男人啊?!弊詈笠粋€男人看起來有些好奇。
被叫做尤金斯的男人笑罵道:“你可別胡亂猜忌老大的意思,不過我可是聽到了籠子里的叫聲。好家伙,跟個獅子似的。估計老大是想要招聘打手了吧,現(xiàn)在伽馬流域可不太平,上一次老大派出去的對付被打殘了十幾個?!?br/>
“讓我別猜疑你自己還猜,我……我今天也沒喝酒啊……”男人還沒有說完,忽然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人先是一驚,隨即也軟綿綿地倒地。
蘇寒看到三人倒地之后,又拿著手中燃著的檀香,繼續(xù)走向船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