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沒有等多久,兩個白頭便來了,看到那個矮點的身影,蒼首現(xiàn)凝重,沒辦法,畢竟這是同齡人中唯一一個讓自己忌憚的人。上學(xué)當年便畢業(yè),最年輕的忍者,隔年升中忍,最后在十二歲時直接晉升上忍,這是職業(yè)等級,也就是說最起碼擁有比職業(yè)等級還要高的實力。畢竟這可是自主開發(fā)a級和s級忍術(shù),且被做為六代候選的卡卡西。
只是實力毋庸置疑,但那雙帶著麻木神的雙眼,卻是顯示了這并非是常態(tài)的忍者。一舉一動就像是標版刻出來的,雖然在這平淡的朋友聚會時,但從其少許顫動的右手不難看出,戒備已經(jīng)融入他的人生了。
強者的悲哀嗎,傳說每一個至強之人的身后,總會帶著一段不堪提及的往事。蒼有些許沉默了,畢竟閱盡千卷,蒼也不難找出這樣的實例。
就在蒼觀察卡卡西的時候,卡卡西也在觀察著蒼,近視麻木的目光掃了過去,守序的忍者必須掌握著身便每個人的數(shù)據(jù),卡卡西時常告誡自己,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在這場人生的勁逐中跑贏。
這世界能讓自己忌憚的人很少,尤其是在同齡人中,一個小女孩,實力一般,聽說幻術(shù)還行。一個綠皮,和帶土一樣麻煩的人物,最后一個,嗯還行,畢竟那查克拉量和現(xiàn)在的自己相仿,就是不知實力如何,畢竟在戰(zhàn)場上不說同齡人,就是比自己大的也不是很少殺過。
“嗯?不對?!笨ㄎ髂抗庖荒约壕尤粡淖詈笠蝗说氖稚细械揭环N淡淡的威脅。錯覺嗎,低聲呢喃,隨即卡卡西搖了搖頭。
“喲,又是你啊紅,真紅真是的,怎么可以讓你一個小姑娘家在這吹冷風(fēng),來,走走趕快進去,還有凱和那不可愛的小鬼。”迎面走過來的真一笑著和紅打著招呼,接著數(shù)落下真紅又壓下某人。
不可愛的小鬼,在紅的掩嘴偷笑中,蒼還是放下了要剛的拳頭,畢竟對被自己贊賞過的人,蒼可是很少下手的,尤其在自己還打不過之前。
“來,干杯。”
“干杯。”
“這種日子很少了,以后就更少了,還記得上次我們還是七個來著,唉!”其中一個和比真紅稍大點的高大男子,滿帶蒼桑的說道。
“大哥死的有些虧了,這該死的某人?!毕氲绞裁?,真一一掌拍在桌面上。
“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在外面捐軀,來不了了?!笔怯懈锌翔F也滿帶感懷的說道。
“想那多干嘛,紫霞,我們這些人早晚也要下去相聚的,來來來,再走一個?!笨粗榫w有些低落的眾人,真紅立馬舉起酒杯活躍氣氛。
“話說,除了已經(jīng)成為忍者的卡卡西以外,今年這幾個都要上戰(zhàn)場了,你們都有什么安排嗎。”緩了緩的真一看看卡卡西,隨即說道。
“男人當在歷練中成長,凱畢業(yè)以后回到水之國戰(zhàn)場,乘著還有時間,自己還是可以帶一下?!笨粗€不知戰(zhàn)場殘酷的少年,戴有些熱血說著凱的規(guī)劃。
“紅豆還小,我準備再壓幾年,等過了戰(zhàn)場高峰再放出去?!笨粗谀菤g喜的和比自己大幾歲的伙伴玩的紅豆,紫霄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哦,原來你們都已經(jīng)敲定了,我也打算把紅壓一段時間,不然以紅的性格怕是一下子也適應(yīng)不了?!闭婕t也是笑瞇瞇的說道,隨后目光望向蒼。
“紅我已經(jīng)安排和火影的兒子一隊,想來只剩獨子的三代大人,應(yīng)該會有自己的考慮。至于蒼,就要你們煩心照顧下了?!?br/>
“哦,蒼好像是我的學(xué)生吧,真紅你可是越界了?!北緛磉€打算說什么的紫鐵,突然被搶詞了,滿是不爽的說道。
“哦,那真是抱歉啊?!?br/>
豪爽的笑聲中,真紅連連舉杯,反正在自己家里,這倒也倒在家里,怕誰。
“明天就要比賽了,凱,紅你們準備的怎樣了?”
小手都弄著紅豆,蒼向著吃著零食的兩人問道,至于一旁的悶葫蘆卡卡西,說了半天,就嗯,啊,是,幾個字,索性蒼就當他不存在,還是等被帶土和凱開發(fā)好之后,我們再來交朋友。
“我已經(jīng)破不急待了,卡卡西我們現(xiàn)在就來一次決斗,讓我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br/>
一說比試凱就有點燃了,立馬跳出來對著卡卡西叫著要決斗。
“???”
“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想明天排名墊底的話,還是省點力氣?!笨粗矶疾焕淼目ㄎ鳎n只有對著凱勸道。
“沒有什么好準備的,我只要盡力就好了。倒是蒼,你那邊怎樣?”
作為一個女生,真紅又沒有給什么壓力,紅倒是無所謂,自己盡力就行。
“我啊,應(yīng)該沒有什么難度,至少學(xué)院里可是沒有卡卡西這樣的強手。”躲開紅豆的又一次的搶奪,蒼看了一眼卡卡西隨即說道。
“哼。”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一陣冷哼,原來是卡卡西聽到以他做比喻有些不爽。
蒼斜了一眼,大感不容易啊,這半天了,終于加詞了。
“對了凱,你八門學(xué)了沒?!贝藭r蒼突然想起一件事,向著凱問道。
“老爸說身體強度不夠,不讓學(xué)?!眲P摸摸后腦勺,有些靦腆的回答道。
“那等你學(xué)過之后,我再找你學(xué)習(xí)下?!庇行┦?,這要等到什么時候,自己馬上就要上戰(zhàn)場了。
“蒼要學(xué)習(xí)八門啊?!?br/>
凱莫名的感嘆一下,以前蒼總問自己學(xué)八門了沒,凱還以為蒼要和學(xué)過八門的自己過招來,沒有想到蒼是自己也想學(xué)習(xí)八門,可能是不好意思找自己老爸要,索性自己便幫他一把,隨即凱站起來對著戴叫道:“老爸,蒼想學(xué)習(xí)八門?!?br/>
聽到凱的叫聲,熱鬧的酒桌猛然一頓,戴看著紫鐵這個一直帶著蒼修煉的老朋友,似是詢問。
“蒼只能修行體術(shù)和無屬性的忍術(shù),而且體質(zhì)還不錯?!边@時紫鐵就無奈了,怎么辦,事出突然,但那畢竟是人家的秘技,還是撿能說的說吧。
“小子,你確定要修行?這可是一條不歸路。”凝視的雙眼帶著遠遠超越下忍這個職位的微壓,緩緩的向蒼壓去。
雖然戴的威壓比起上忍來的還要激烈,但蒼其實凡人,以堅定的意志撐起脊背,蒼緩緩的站起,對著戴微微的鞠了個躬。
“生命只有一次,但人生最絕望的不是哀悼生命的流逝,而是未曾綻放便以失去。”
未曾綻放便以失去,堅定的聲音如大呂黃鐘一般敲擊著戴那和鋼鐵一般的神經(jīng),戴沉默著。有一股情感將似愈發(fā),但不如火山一般爆裂,戴隨即伸手入懷中,拿出一卷軸扔向蒼。
“這是前四門,后續(xù)等你可以修煉了再來我這拿。告誡你,不要做違反道德的事情,不然我會親手了解你?!?br/>
過耳之聲如警世寓言一般擲地堅硬,蒼躬身接過卷軸,慎重的說道:“道德在左,吾心不右?!?br/>
點點頭,經(jīng)過剛剛的靜寂,戴繼續(xù)以更火熱的情懷投入酒席之中。